“我上来。”
电话挂了。
五分钟后，门被敲响了。
冷卿月撑着坐起来，披上外套，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顾西辞站在外面。
他穿着那件浅灰色大衣，桃花眼弯着，但嘴角的笑有点僵。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看了三秒。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怎么瘦成这样？”他的声音闷在她耳边。
冷卿月没说话。
他松开手，低头看着她。
那张脸白得透明，嘴唇淡粉色，眼睛底下一圈青，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穿着睡衣，外面随便披了件外套，领口敞开一点，露出锁骨下面那片皮肤——
更白了，白得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的喉结滚了滚。
他把她抱起来，走回床边，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裹好。
然后他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她。
“饿不饿？”
冷卿月摇摇头。
“想不想吃什么？”
冷卿月又摇摇头。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她的手很凉。
他把她的手捂在手里，轻轻揉着。
“冷卿月。”他喊她。
她看着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冷卿月眨眨眼，“没有。”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不管有没有，”他说，“你得好好的。”
冷卿月没说话，他就那么坐着，一直握着她的手。
下午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顾西辞去开门。
凌曜宸站在外面。
他看见顾西辞，眉头拧起来，“你怎么在？”
顾西辞靠在门框上，“我为什么不能在？”
凌曜宸没理他，直接往里走。
走到床边，他站住了。
冷卿月躺在床上，那张脸白得透明，眼睛底下一圈青，嘴唇淡粉色。
他盯着她看了三秒。
“怎么搞的？”他问，声音硬邦邦的。
冷卿月眨眨眼，“没怎么。”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烫。
他收回手，坐在那儿，不说话。
顾西辞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一人坐一边，看着床上的冷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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