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河边的人越来越多了。
都是等着看烟花的。
凌曜宸拉着她找了个位置，在河边的斜坡上，能看见整片天空。
他脱了外套，铺在草地上，让她坐下。
冷卿月坐在他的外套上，他坐在她旁边，两个人挨着。
周围全是人，说话声，笑声，小孩的尖叫声混成一片。
他皱着眉看着那些人，但手一直拉着她的手。
第一发烟花升上天空的时候，人群安静了一秒。
砰——
金色的光在夜空中炸开，洒下无数金色的星点。
然后是第二发，第三发。
红的，绿的，紫的，一层一层往上炸，把整片天空都照亮了。
冷卿月仰着头看着。
凌曜宸没看烟花。
他在看她。
烟花的光落下来，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的眼睛很亮，映着那些五颜六色的光。
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脖子上的小星星一闪一闪的，和天上的烟花呼应着。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
她感觉到了，转过头。
四目相对。
烟花还在头顶炸着，砰砰砰的声音震得人耳朵疼。
他没说话。
她也没说话。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把她拉近，吻住她。
烟花在他们头顶炸开，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光落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他的手捧着她的脸，吻得很轻，一下一下的。
她的睫毛在他脸上轻轻扫着。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她，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
他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冷卿月。”他喊她。
她没动。
“我……”他顿了顿，“我不知道怎么说。”
冷卿月的手抬起来，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他把她抱紧了一点。
烟花还在继续，一朵一朵炸开。
她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和他平时那张凶巴巴的脸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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