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名人汇尧帝传说主要活动在现今保定一代。
盘古爷劈开的冰窟窿透进光,女娲娘娘补好的天穹瓷实溜严,可到了尧帝爷那会儿,咱这白山黑水还是嘎嘎冷!北风卷着雪沫子,抽得人脸生疼,冻土硬得镐头刨下去直冒火星子。
就在这泼水成冰的年月,一位裹着老羊皮袄、顶着狗皮帽子的身影,踩着没膝深的雪壳子,“嘎吱嘎吱”地走进了屯子——那就是帝尧!老辈人念叨他:“仁德像头顶这片冻不透的蓝天,智慧像山神爷附体,凑近了像围着火塘般暖乎,远远望着像长白山尖的云彩般高洁!”
一、雪壳子下的火塘:其仁如天
尧帝爷的“仁”,不是挂在嘴上的热乎话,是实实在在焐在雪窝子里的火炭!
合和府库暖饥肠:那年月,冬天贼拉长,开春晚,青黄不接是常事。尧帝爷瞅着族人饿得前胸贴后背,眼窝子抠抠着,心里跟刀绞似的。
他下令在部落中央,用整根整根的红松木搭起带火炕的“合和府库”!秋收的糜子、豆子、冻鱼干,公中的皮子、药材,全归拢进去。火炕烧得热热乎乎,存粮不生霉不冻坏。谁家断顿了,甭磕头作揖,推门进去,按人头领粮,管够!府库大门敞亮,没锁头,就挂着块桦树皮牌子:“公有暖仓,饥寒莫慌。取之有度,来日还墒(还田补种)。” 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这“暖仓”焐热的,何止是饥肠?是风雪里抱团活命的指望!
谏鼓谤木听寒声:尧帝爷怕自己耳朵塞了鸡毛,听不见雪壳子底下百姓的苦。他在部落议事的大冰坨子(冰雕图腾柱)旁边,立下两样神器:
冻木掏鼓: 整根老榆木冻透了,中间掏空,蒙上厚野牛皮,做成一面不怕冻裂的“谏鼓”。谁有冤屈不平,抄起鼓槌(鹿角做的),“咚咚咚”可劲儿敲!声儿能传三里地,震得雪挂子簌簌往下掉。鼓声一响,尧帝爷撂下碗筷就得升“炕头堂”(火炕议事厅)!
冰碑刻木: 一块打磨光滑的大冰碑,一把小凿子杵在旁边。谁对部落管事的有意见,觉得摊派不公、徭役太重,甭怕穿小鞋,拿起凿子就往冰碑上刻!刻得深,刻得浅,全凭一股子心气儿。尧帝爷每天背着手,围着冰碑转悠,手指头摸着那一道道冰凉的刻痕,眉头越皱越紧:“这疙瘩的赋税得减!那屯子的徭役得调!” 寒声刺骨,却暖了民心。
二、冰裂纹上算乾坤:其知如神
尧帝爷的“神”,不是跳大神,是趴在雪地里看纹路、数星星、琢磨天道的硬功夫!
观星测影定农时: 北地无影,庄稼晚种一天都可能绝收!尧帝爷带着羲和、羲叔几个老把头,在冻得镜面似的冰湖上,竖起一根丈八高的冰凌圭表。
白天,盯着冰凌影子缩到最短(正午),在冰面刻痕记“夏至”;夜里,裹着皮袄仰脖看星象,昴星团(东北叫“七姊妹”)在正南方了,赶紧刻“冬至”;**鸟星**(朱雀星宿)黄昏冒头,冰面开化有裂响,刻“春分”;虚星**(玄武星宿)黄昏升天,树叶掉光上大冻,刻“秋分”。寒来暑往,冰面刻痕成了最准的日历,啥时开犁破冻土,啥时收粮抢霜头,全在这冰裂纹里写着!《尧典》里“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时”的大学问,根子在咱北地的冰湖上冻着呢!
治水先导泄冰洪:开春跑冰排,江水猛涨,冲垮窝棚淹死人。尧帝爷不蛮干,他踩着冰排,沿松花江往下游蹚。哪儿河道窄,冰凌子容易卡住堵成“冰坝”,他拿红颜料在岸边大石头上画个叉;哪儿地势低洼,冰水灌进去能存住,他画个圈圈(蓄洪区)。又派鲧(gǔn)领着汉子们,按他画的“泄洪图”,提前在窄河道炸冰(用火烤)、疏淤,在低洼地挖沟分洪。冰排顺畅了,水害少了三成!这“先导疏泄”的法子,比后来大禹“堵不如疏”还早一步,神就神在看得远、下手准!
三、火炕头上聚人烟:就之如日
凑近尧帝爷,你就知道啥叫“暖日头”了。他不端架子,不坐高台,专往烟火气里钻。
茅茨土阶炕头会:尧帝爷的“皇宫”?就是个大点的地窨子(半地下窝棚)!屋顶是茅草混着泥巴(茅茨),进门得下几个土台阶(土阶)。最暖和的地方是火炕,炕头就是他的“御座”。
议政事?就在炕桌上!部落长老、猎户把头、种田好手挤满一炕,抽着呛人的蛤蟆烟,嚼着烤土豆。尧帝爷盘腿坐炕头,耳朵支棱着听大伙吵吵巴火,谁说得在理,他拍大腿叫好:“整得挺明白啊老张头!就照你说的整!” 热气腾腾,烟气缭绕,哪像议政?分明是老哥几个唠家常!可关乎部落生死的大主意,往往就在这热炕头上、在烤土豆的焦香里拍板定音。
鹿车踏雪访寒窑:大雪封山,尧帝爷坐不住。他套上驯鹿拉的爬犁(鹿车),嘎吱嘎吱蹚进深山老林。推开低矮的窝棚门,寒气裹着雪沫子往里灌。他盘腿上炕,摸摸炕凉不凉,掀开锅盖瞅瞅有没有隔夜粮。见孤寡老人蜷在薄被里哆嗦,立马把自己身上的老羊皮袄脱下来给披上;看孩子小脸冻得发青,从怀里掏出捂得温乎的粘豆包塞过去。走时还撂下话:“开春给您老这窝棚盘个新火炕!柴火甭愁,公中派人给您劈!” 那身影消失在风雪里,比烧红的烙铁还烫心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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