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宫的地下密室里，空气中都像沾上了金子的气息。
一箱箱打开的木箱码放得整整齐齐。
一边是黄澄澄的金条和金币，另一边是白花花的银锭。
在马灯的照耀下，这些冰冷的金属散发着令人心跳加速的光泽。
沈元手里拿着账本，手指都在哆嗦。
他反复核对了好几遍，才用近乎梦呓的声音对李锐说道：“头儿，没错了，全都对上了。”
“牙尔干的金库里，清点出黄金一万三千一百二十七两。”
“玉素甫那只老狐狸的枯井里，挖出来两千零八两。”
“加起来，总共是黄金一万五千一百三十五两！”
“白银，牙尔干这边是四万零三百两，玉素甫那边五千两整。”
“总共是白银四万五千三百两！”
他每报出一个数字，都忍不住咽一下口水。
这辈子，他从没见过这么多金银堆在一起。
这已经不只是财富，而是一座足以支撑一场大战的军库。
站在旁边的林七虽然没有沈元那么失态，呼吸也明显重了几分。
他很清楚，这些金银对大唐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一万多两黄金，而是火炮、卡车、弹药和药品，是足以改变整个西域局势的力量。
李锐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金银，心中同样难以平静。
从死囚营一路走到今天，每一次缴获，每一次积分增长，都在为大唐这台战争机器添加燃料。
而这一次，无疑是其中最大的一笔。
除了这些，还有怛罗斯缴获却一直没有录入的二百二十两黄金和两千九百八十两白银。
确认账目无误后，李锐让沈元和林七带人退出密室，封锁入口，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
等厚重的石门关上，李锐才伸出手，按在那堆积如山的黄金上。
“系统，全部录入。”
【收到指令。】
【开始进行金银清点与积分转化……】
【检测到黄金：一万五千三百五十五两。】
【检测到白银：四万八千二百八十两。】
脑海中，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上跳动。
李锐原先的积分余额，在兑换八剌沙衮战役所需的弹药和物资后，还剩八百九十七万四千六百点。
现在，这个数字正在不断攀升。
一千万。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石门之外，沈元和林七安静地等候着。
谁也不知道李锐究竟要用什么方式处理这批金银，但他们都明白，有些事情不该问，也不能问。
李锐的全部心神，已经沉入不断变化的系统面板。
最终，当最后一两白银被系统吸收后，数字停止了跳动。
【积分转化完成。】
【当前积分余额：29,157,600点！】
两千九百一十五万七千六百点！
李锐在心里默念着这个数字。
饶是以他的定力，心脏也重重跳了一下。
发财了。
这才是真正的发财！
有了这笔积分，别说继续征讨黑汗，即便将整个中亚的战争机器彻底铺开，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目标。
更多的卡车、火炮、药品和通信设备，都有了着落。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上弹出了一条新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势力范围大幅扩张，经济秩序覆盖核心区域，积分储备达到新阈值。】
【系统LV9升级进度更新。】
来了！
李锐精神一振。
代表LV9的进度条迅速向前推进。
【LV9升级进度：13%提升至30%。】
一次提升了百分之十七！
这比接收怛罗斯时的提升幅度大得多。
显然，八剌沙衮的战略地位、人口规模、财富储备以及军票秩序，共同推动了这次进度增长。
更让李锐在意的，是进度条下方出现的一行金色文字。
【LV9升级剩余条件首次明确：】
【一、完全控制黑汗国全境。】
【当前状态：已控制左厢核心区域。】
【二、军票在核心占领区碎叶、怛罗斯、八剌沙衮的平均流通率达到80%以上。】
【当前平均流通率：55%。】
【三、系统积分储备达到50,000,000点。】
【当前储备：29,157,600点。】
李锐逐字看完这三项条件，思路顿时清晰起来。
以前系统升级就像摸着石头过河，虽然能判断出与疆域、积分和经济秩序有关，却始终没有明确标准。
现在，三个条件全都摆在了明面上。
控制黑汗全境！
这意味着盘踞在西部的布延以及黑汗残存王庭，都必须被消灭或者收服。
整个黑汗国，从东到西，都要纳入大唐的控制。
军票平均流通率达到八成！
这意味着军事占领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目标是掌握经济秩序。
要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和商人，把军票当成比散碎金银更加可靠的货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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