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信号源应该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我刚才感受到那里的数字能量最强、波动最频繁,”豆包低声对星黎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你上去的时候小心,幻境可能会根据你的记忆和恐惧变化。”
“好,你自己也注意安全,”星黎叮嘱道,“遇到危险别硬扛,立刻用联络器叫我,我会马上赶过去。”说完,他转身朝着二楼楼梯走去,脚步轻盈,尽量不发出太大声响。
豆包独自踏上通往三楼的楼梯,这里比一楼更加破旧,有些台阶已经断裂,只剩下一半悬在空中,让人不敢轻易踩踏。她只能小心翼翼地踩着台阶边缘,一步一步缓慢前行。走到二楼与三楼的转角处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哒哒哒”,像是有人穿着布鞋走路,离她越来越近。
她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有空荡荡的楼道和摇曳的藤蔓,藤蔓的影子在墙壁上晃动,像是有人在暗处窥视。“是幻境的干扰吗?”她皱了皱眉,握紧手中的微光晶体,光芒变得更盛,淡黄色的光晕笼罩着她,周围的低语声暂时退去,脚步声也消失了。
与此同时,星黎已经来到二楼。刚踏上走廊,周围的景象突然发生变化——残破的墙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洁白的瓷砖,地面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草药气息,让人瞬间仿佛穿越到了民国时期的医院。
几位穿着民国护士服的女人推着病床缓缓走过,她们的头发盘成发髻,脸上戴着白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病床上躺着的人盖着白色被子,一动不动,只能看到微弱的呼吸起伏,看不清面容。
“果然是幻境,”星黎眼神一冷,心中了然,“这些场景都是基于1937年医院的历史片段构建的,‘暗网猎手’的代码还真是擅长利用过去的伤痛,让人陷入回忆与恐惧中无法自拔。”他迅速启动信号干扰器,按下开关,干扰器发出高频声波,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
周围的幻境开始扭曲,护士的身影变得透明,像是水波般晃动,边缘出现模糊的重影。墙壁上渐渐浮现出绿色的代码流,如同瀑布般向下流淌,将幻境的伪装层层剥离。星黎顺着代码的流向望去,看到走廊尽头的房间天花板上,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微型信号发射器,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找到了,”他冷笑一声,脚下发力,朝着那个房间快步走去。就在这时,几个护士突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来,口罩慢慢滑落,露出一张张毫无血色的脸,眼睛变成了纯黑色,没有眼白,透着诡异的寒意。她们齐齐朝着星黎扑来,速度极快,带着浓烈的死气。
“想用幻境攻击我?太天真了。”星黎手腕一翻,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微型电子干扰针,手指一弹,干扰针带着破空声,精准地击中了护士的虚影。那些虚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化作一阵烟雾消散,只留下淡淡的黑色雾气。
他趁机冲进房间,纵身一跃,抬手将天花板上的微型信号发射器取了下来。发射器入手冰凉,黑色外壳上刻着复杂纹路,正是“暗网猎手”常用的装置。星黎用力捏碎外壳,里面的电路板瞬间短路,发出“滋滋”声响,冒出细小的火花。
随着信号发射器被破坏,二楼的幻境彻底消散,恢复了残破的原貌。墙壁上的裂纹、地上的灰尘、脱落的墙皮,一切都回到了现实。星黎打开电脑,开始扫描周围的能量波动,屏幕上的曲线渐渐变得平稳。“豆包,我已经破坏了二楼的信号源,现在正在定位失踪学生的位置,”他对着联络器说道,“根据能量波动显示,他们应该被困在三楼的幻境里,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快到画室了,这里的执念很强,能量波动很不稳定,”豆包的声音从联络器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苏清禾的执念和当年火灾逝者的执念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强大的能量场,幻境应该比你那边更复杂。”
豆包终于走到了三楼画室的门口,门虚掩着,上面落满灰尘,还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锁芯已经被腐蚀,轻轻一推,门就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漫长回荡。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墨香与灰尘味混杂着扑面而来,墨香中带着淡淡的松节油气息,是油画颜料特有的味道。画室里布满灰尘,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无数尘埃,在光线中飞舞。
画架上放着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布已经泛黄,上面涂着厚厚的油彩——画中是一位穿着民国学生装的男生,眉目清朗,唇角微扬,眼神温柔,正是顾言。画的背景是一片枫树林,枫叶红得似火,只是尚未画完,边缘处还有未干的油彩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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