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尚宇越说笑容越深，像是想到了很幸福的画面。
回神见姜星年正盯着自己，忍不住就夸赞起姜星年的外貌来：“你眼睛好漂亮，嘴巴也很好看，看起来像猫一样……”
“是吗？”姜星年没把他的夸奖放在心上，随手把玩着肉串，貌似无意问了句，“老板这是用的什么肉？”
杨尚宇迟钝了片刻，笑着介绍说：“这是草原空运来的新鲜牛羊肉，我亲自分割腌制的。很好吃的，你可以尝尝。”
姜星年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雨还在淅沥下着，室外温度也跟着低了下来。
或许是受天气影响，原本每天营业到两点的烧烤摊现在已经只剩姜星年一个客人。
姜星年起身，招呼老板打包。
“不用帮你热一下吗？”
杨尚宇还是很热心，笑着询问姜星年要不要热热回去吃。
“不用啦。”姜星年摆手，扫码付钱便拿钱消失在雨里。
杨尚宇目送他的背影远去，久久没有动作。
直到其他店铺都关了门，周围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收拾好桌椅关了门。
店铺后面就是卧室，可是杨尚宇没有着急睡觉。
时间来到凌晨两点半，外面依旧是滴答下着雨，偶尔混合着外面的细微猫叫。
他摘下眼镜换上了一身黑色衣服，穿了雨衣走到后门玄关处，提起放在那里的工具包就出了门。
雨滴啪啪落在他的雨衣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宽大的帽檐遮挡出阴影，使他半张脸都隐在黑暗里，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不远处的巷子里，肥硕的橘猫正躲在刘奶奶做的猫箱里避雨，仔细舔着被雨淋湿的爪子。
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橘猫停下了动作。
直到一双雨靴停在它的面前，投下大片阴影，胖橘忽然就炸了毛。
“喵”的一声尖叫出声，抬头正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喵呜~”见是认识的人，胖橘炸毛的身体这才逐渐放松下来，竖起尾巴从猫箱里出来，习惯性去蹭对方的腿。
可是原本温和的人现在却迟迟没有摸它脑袋，反而伸出了戴手套的手揪住它的后颈按在地上。
“喵！”由于太过恐惧，胖橘发出了凄厉的猫叫声。
“嘘，你不乖，乱叫吵到别人休息可不好。”杨尚宇的脸上褪下了往常的温柔面孔，换成了一副冷漠却嗜血的兴奋。
“因为咪咪你不乖，所以我今天就要惩罚你喽。”
他高高举起手里的尖刀，脑海里已经想象到血浆飞溅的场景了。
他想这只猫好肥，所以他一定要在它活着的时候好好“奖励”它。
要把它的舌头割掉，这样它就不会发出尖锐的叫声。
还要把它的皮毛完整剥下，毕竟它的皮毛是这样的鲜亮好看……
“喂！”一声熟悉的声音突兀响起，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杨尚宇猛地抬头，正巧对上姜星年似笑非笑的脸。
“是你？”
姜星年打着伞慢慢朝他走了过来：“这话应该我替它们问你吧。建议你现在放开他，欺凌弱小总是不好的。”
“呸！”杨尚宇不以为意，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慌乱，“你开个价，合理的话我可以给你。不过是一群畜生而已，我们两个没必要因为这个不愉快……”
姜星年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自顾自开口问道：“你卖的那些特色牛肉，是猫肉吧？”
伪善的面具已经被揭下，杨尚宇没有再伪装出和善的样子，眼光冰冷如刀：“是又怎样，你们不是一样吃的很香？”
“可别跟我说什么吃猫残忍，猪牛羊不也是动物，你们一样吃的很香啊？”
姜星年可不会他的强盗逻辑绕进去，反倒是感觉这个人的灵魂更加卑劣，也更加诱人。
“人对自然还是应该怀有敬畏之心的，正常人不会去虐杀牛羊，而你也不该虐杀小猫。”
杨尚宇哪里听得进去，眼见姜星年越走越近，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
出于谨慎，他无意与姜星年发生冲突。
他将手里的胖橘猛地砸向姜星年，趁机转身跑进了另一条小巷。
“喵呜~”
胖橘被姜星年稳稳接住，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吓得瑟瑟发抖躲在他怀里。
软软的小猫咪是真的可爱，姜星年抱着它的身体，轻轻揉揉它的脑袋表示安抚。
另一边，杨尚宇凭借着对地理位置的了解穿梭在大街小巷，很快就将姜星年甩在了身后。
他想只要自己不承认，对方就拿自己没办法。
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被人发现了那又怎样？
不过是杀了几百只猫而已，换了城市换个身份继续生活就好。
总之，畜生就是畜生，他是不会放弃虐杀带来的快感的……
他一边跑着一边恶狠狠的想，下次要怎么虐杀新的猫咪。
就在他感觉已经可以停下休息时，猛地发现巷口站着一个人影——
不偏不倚，刚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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