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柱们，声音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平和：“雪烛，你的情报如果是对的，那些上弦鬼即使死了，也会立刻有新的鬼顶上。”
“嗯。”水谷雪烛点头，“玄相死了，半天狗死了，骨峙也死了。但上弦序列不会空缺太久——已经有鬼明确表示要填补上弦之肆的位置。而玄相和骨峙的位置，也很快会有新的鬼顶替上去。”
他微微皱眉：“实力强是一个问题。血鬼术如果麻烦，那单凭一个柱，几乎没有赢的可能。”
“所以，”天音接过话，“今后的战斗中，柱与柱之间的协作将更加重要。单独行动的风险太高，尤其是在面对未知血鬼术的情况下。”
她轻轻拍了一下手。
“新的战斗编组，将在三日后公布。在此之前，各位好好休整，处理各自领地的巡查事务。”
所有人微微躬身行礼。
“是，天音大人。”
会议渐渐散去。
水谷雪烛从地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
蝴蝶忍也站了起来，看向他。
“雪烛，你的伤虽然不重，但也别太勉强自己。”
“我知道。”水谷雪烛笑了笑，“我又不是那种会逞强的人。”
蝴蝶忍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你每次都在逞强”，但最终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香奈乎从另一边走了过来。
“哥哥……”
“嗯？”
“隂山小姐的葬礼……莲一和圆葬他们在筹备。你要去吗？”
水谷雪烛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去。”
他看向窗外——天空很蓝，阳光很好。
但有些人的天空，已经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夜的月光下。
“走吧，”他说，“去送她最后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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