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黑风山的风裹着沙砾,砸在盔甲上发出“沙沙”的脆响,像是无数把小刀子在刮磨铁叶。
杨过勒住战马,玄色劲装后背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脊背——方才引诱回鹘联军入谷时,他故意放慢马速,让敌军的箭矢擦着肩甲飞过,此刻肩甲上还留着三道深可见骨的箭痕,鲜血渗过布帛,在腰侧积成一小片暗红。
他抬头望向山道两侧的山峰,隐约能看到郭芙的白色披风在崖边晃动,那抹白在灰黑色的山石间格外醒目,像极了当年在绝情谷外,小龙女站在悬崖边的模样。杨过握紧腰间的玄铁刀,刀身泛着冷光,刀柄上的缠绳已被汗水浸得发潮,他却觉得掌心的力道比任何时候都稳——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身后有三万骑兵的马蹄声震得山谷发颤,两侧有四万义士的刀锋映着日光,更有龙儿在襄阳城等着他回去,他不能输。
“杨少侠,联军的后援怕是要到了!”身旁的斥候策马奔来,声音里带着急意,“方才看到黑风谷外尘土飞扬,至少有十万兵马朝着这边赶来,看旗帜,像是西域的吐蕃骑兵!”
杨过眉头一皱,目光望向山道出口的方向——耶律齐的四万兵马还在与回鹘残兵厮杀,刀光剑影透过狭窄的谷口隐约可见,若是吐蕃骑兵此时杀到,耶律齐的兵马必定腹背受敌。他翻身下马,将玄铁刀扛在肩上,对身后的骑兵统领道:“你率领两万骑兵,继续在此处牵制回鹘残兵,务必不让他们突围。我带一万骑兵,去谷外阻拦吐蕃兵!”
“杨少侠,你一人带一万骑兵,怕是太危险了!”骑兵统领急道,“吐蕃兵以凶悍着称,又擅长骑射,一万兵马根本抵挡不住!”
杨过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耶律齐在谷内腹背受敌,比我更危险。你守住这里,就是帮我最大的忙。记住,若我半个时辰内没回来,你立刻率军撤回襄阳城,万万不可硬拼。”
说完,他翻身上马,朝着谷外疾驰而去。玄铁刀在风中划出一道冷弧,马蹄踏过满地的碎石,溅起的石屑打在两旁的山壁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刚出谷口,就看到远处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吐蕃骑兵正朝着这边冲来,旗帜上的狼头图案在风中猎猎作响,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杨过勒住马,将一万骑兵分成三队:“第一队五百人,随我正面迎敌,用玄铁箭射穿他们的阵型;第二队四千五百人,绕到左侧的土坡后,等他们冲过来时,用绊马索将他们的战马绊倒;第三队五千人,绕到右侧的树林里,等他们混乱时,从侧面发起进攻!”
骑兵们齐声应和,迅速按照杨过的指令行动。杨过率领五百骑兵,手持玄铁箭,朝着吐蕃骑兵冲去。吐蕃骑兵的首领看到杨过只有五百人,顿时大笑起来:“中原人真是不知死活,就这点兵马,也敢来阻拦我们!”
他下令骑兵加快速度,朝着杨过的五百人冲来。就在两军即将交锋时,杨过大喊一声:“放箭!”
五百支玄铁箭同时射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吐蕃骑兵飞去。玄铁箭锋利无比,不仅穿透了吐蕃骑兵的盔甲,还将他们身后的骑兵也一并射穿,一时间,吐蕃骑兵阵中倒下了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
吐蕃首领大惊失色,想要下令骑兵停下,却已经来不及了。杨过率领五百骑兵,挥舞着玄铁刀,冲进了吐蕃骑兵的阵中。玄铁刀沉重无比,每一刀都能将吐蕃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杨过的身影在阵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杀到了吐蕃首领的面前。
“你是谁?竟敢阻拦我们西域联军!”吐蕃首领怒喝道。
杨过冷哼一声:“我乃杨过!今日就要让你们知道,中原大地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践踏的!”
说完,他挥舞着玄铁刀,朝着吐蕃首领劈去。吐蕃首领连忙举起手中的长枪抵挡,“咔嚓”一声,长枪被玄铁刀劈成两段,玄铁刀余势未减,朝着吐蕃首领的胸口砍去。吐蕃首领惨叫一声,倒在马下,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吐蕃骑兵看到首领被杀,顿时乱作一团。这时,左侧土坡后的四千五百名骑兵突然冲出,将绊马索扔在地上。吐蕃骑兵的战马纷纷被绊倒,骑兵们从马背上摔下来,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玄铁刀砍倒在地。右侧树林里的五千名骑兵也冲了出来,从侧面发起进攻,吐蕃骑兵腹背受敌,根本无法抵挡,纷纷向后退去。
杨过率领骑兵紧紧追赶,一直将吐蕃骑兵赶出了黑风谷二十里外,才停止追击。此时,他的玄铁刀上已经沾满了鲜血,手臂也因为长时间挥舞刀而微微发酸。他回头望向黑风谷的方向,心中暗暗祈祷:耶律齐,你一定要撑住!
第一折 黑风谷内破残敌
黑风谷的山道里,血腥味已经浓得化不开。耶律齐握着打狗棒,后背靠在冰冷的山壁上,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蓝色劲装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左臂上还插着一支回鹘兵的箭,箭头穿透了盔甲,深可见骨。身旁的义士们也大多带伤,有的坐在地上包扎伤口,有的则靠在山壁上休息,只有少数人还握着兵器,警惕地盯着前方的回鹘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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