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独臂剑招再变,施展出从《九阴真经》悟得的“破魂斩”,剑气化作万千细针,直刺每具尸体的眉心。赤金光芒闪过,死者眼中的咒印纷纷爆裂,尸体这才真正安息。他望向芦苇深处,那里的战鼓声越来越近,蒙古水师的“吞海甲”已在滩头登陆。
第二节 龙涎血祭
君山之巅的龙涎井泛着诡异的黑光,井水逆流而上,在半空凝成狼首形状。杨过跃上井台,只见忽必烈的狼首战车碾碎青石板,车轮下是丐帮长老的尸体,他们的打狗棒被制成车辕,棒头翡翠珠正源源不断向井中输送内力。
“神雕大侠,别来无恙?”忽必烈掀开狼首战帘,手中握着的“狼首杖”滴着鲜血——那是用洪七公的打狗棒残片祭炼而成,杖头镶嵌的,竟是黄蓉的玉簪,“本汗花了三年,才知道丐帮的‘降龙阵’,根基竟在赵氏龙脉的余韵。”
郭芙的倚天剑突然嗡鸣,她后颈的火凰纹如被撕裂般疼痛:“过儿,他在抽我的血脉!”只见龙涎井中浮出十二道血光,每道血光都映着郭芙的倒影,狼首图腾正顺着血光啃噬她的火凰纹。
波斯沙巫站在战车上,手中捧着的“吞龙江幡”哗啦啦作响。幡面上绣着的,是丐帮历代帮主的生辰八字,每个名字都被狼首图腾啃食得残缺不全:“以降龙地气为引,以火凰血脉为祭,狼祖今日必生!”他的骨笛响起,井中突然冒出十二具骷髅,身着丐帮历代帮主服饰,手中握着的,竟是失传已久的“降龙掌谱”。
杨过的独臂剑刃颤抖,他认出其中一具骷髅腰间的玉佩,正是当年洪七公送给郭靖的“打狗令”。赤金血脉在愤怒中暴走,剑招化作“降龙十八掌”的剑意,玄铁剑如神龙摆尾,将骷髅手中的掌谱一一击碎:“洪七公若在,定要你等跪爬回漠北!”
忽必烈大笑,狼首杖指向郭芙:“可惜他不在!郭大侠的长女,正好是最好的祭品!”战车上的机关启动,十二根狼首长矛从地底穿出,矛头淬着“牵魂毒”,专破赤金血脉。
千钧一发之际,丐帮新任帮主鲁青牛带着百名弟子杀到。他的打狗棒缠着洪七公的旧布条,棒头翡翠珠虽碎,却依然泛着微光:“神雕大侠,丐帮的降龙阵,需要有人以身为引!”他转头对弟子们大喊:“结‘打狗阵’,护阵眼!”
百名弟子应声倒地,用身体组成丐帮“北斗七星阵”,每人手中的打狗棒都刺入地面,与龙涎井产生共鸣。杨过趁机将玄铁剑插入井台,赤金血脉顺着降龙阵流入地底,竟在井中映出洪七公的虚影,他的手掌正按在“降龙玉简”上。
第三节 降龙遗恨
龙涎井的井水突然沸腾,降龙玉简的虚影浮现,上面刻着的“亢龙有悔”四字金光闪闪。杨过的独臂与玉简产生共鸣,他看见洪七公在华山之巅的身影,听见老人的谆谆教诲:“降龙掌不在招式,在人心。”
“鲁帮主,带弟子们守住阵眼!”杨过暴喝,“芙儿,用你的火凰血点燃玉简!”
郭芙咬牙割破手掌,三滴鲜血滴在玉简上。火凰纹与降龙纹轰然共鸣,井中燃起金色火焰,竟将忽必烈的狼首杖震得脱手。波斯沙巫的骨笛断裂,吞龙江幡上的狼首图腾纷纷脱落。然而,就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时,井中突然喷出黑沙,那是波斯“灭世沙神”的残魂,专噬中原地气。
“哈哈哈哈!”忽必烈从战车里抽出灭魂剑,剑刃是用小龙女寒玉床残片打造,“本汗早算到,降龙阵需要赵氏皇族的血才能催动。”他指向郭芙,“郭大侠的长女,体内流着的,正是赵氏龙脉的血!”
十二根狼首长矛再次刺来,这次矛头泛着幽蓝光芒——那是用郭襄的金丝手套祭炼的“牵魂矛”,专锁火凰血脉。杨过独臂横剑,玄铁剑与灭魂剑相撞,爆发出的气浪将井台震裂。郭芙的倚天剑砍向矛头,火凰纹却被寒玉床残片压制,剑刃上竟结出冰棱。
波斯沙巫趁机扑向井台,手中握着的,是从桃花岛盗来的“血祭罗盘”:“以血祭罗盘为引,狼祖吞龙江幡为器,今日之后,中原再无丐帮!”
鲁青牛见状,突然将打狗棒刺入自己心口:“老叫花子,弟子给您丢脸了!”他的鲜血溅在降龙玉简上,竟让玉简发出龙吟。杨过猛然惊醒,想起洪七公临终前的话:“丐帮的降龙阵,从来不是靠玉简,靠的是每个弟子的血肉之躯。”
“全体丐帮弟子听令!”杨过的独臂高举玄铁剑,赤金血脉化作金龙虚影,“以身为盾,护我降龙!”
第四节 惊鸿照影
百名丐帮弟子同时咬破舌尖,鲜血滴在打狗棒上。降龙阵突然爆发强光,竟将龙涎井中的黑沙逼退。杨过趁机施展出“黯然销魂掌”的最强变式——“魂断蓝桥”,这招他从未用过,却是在绝情谷中为小龙女创的招式,掌风所过之处,芦苇荡的雨水竟凝成血珠。
“过儿,小心!”郭芙的倚天剑砍断偷袭的狼首长矛,剑刃上的火凰纹与杨过的赤金血脉共鸣,竟在半空形成火凰虚影,与狼祖的巨影激烈对抗。程英的传音玉璜突然响起:“过儿,黄岛主说,狼祖的命门在战车上的‘狼心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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