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沙呵呵一笑。
“做错了事,道歉就行了嘛?道歉有用的话,你们大清的衙门还要来做什么?”
“你的儿子,脱了我的衣服,一个不小心就这么算了?我身子都被他看了。我们缅甸跟你们大清一样,都看中女儿家的清白!”
尔康不服气地辩驳:
“是你自己要说出来的!”
慕沙指了指自己,反问:
“我说出来的?意思是我不说出来,就可以当做没这么一回事了吗?”
“难道你们大清的男人,自己做了什么,不需要承担责任了嘛?”
“你招惹了我,让我深陷其中,然后你就潇潇洒洒地离开了?”
尔康皱着眉解释: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是女的,否则,我绝对不会……”
慕沙打断他的话:
“‘不知道’?刚才是‘不小心’,现在是‘不知道’,可是,就是因为你的‘不知道’,你的‘不小心’,让我陷进去了!”
尔康反驳:
“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不知者无罪’。”
慕沙瞪着眼睛,厉声吼道:
“那我不知道杀人不对,把你府上的人都杀了行不行?!”
尔康不甘示弱,“你敢?你敢动我府上一个人,我们马上擒拿你,把你送去砍头!”
福伦被慕沙话吓到了,马上叫住尔康:“尔康,住口!”
然后给慕沙欠身行礼,“慕沙公主,请息怒。”
“我知道,您刚才最后那句话,一定只是气话。”
慕沙咬牙切齿地应:
“气话?如果把我逼急了,你们中国人不是有个成语叫‘玉石俱焚’吗?我也可以试试!”
福伦转变态度:
“这样,虽然尔康是无心之失,但错了就是错了,是要负责任的。”
尔康急了,“阿玛!”
福伦模棱两可地说:
“但是,到底要怎么个负责任?还要在下和夫人,还有这臭小子和格格,再商议商议。这样,您先到府里住下,如何?”
慕沙:“我已经住下了。”
福伦明白她是说住在丫鬟屋,“那个不算,管家!”
管家闻声赶来。
“老爷,有何吩咐?”
福伦用手掌指了指慕沙:
“安排这位贵客到客房住下。”
“是。”管家一看,“贵客?她不是咱家丫鬟白砂糖吗?在咱府上干了几天了。”
福伦轻叹了口气,“她不是,她是缅甸的慕沙公主,安排他住下吧?”
“啊?哦哦,白砂糖……”管家打了打自己的嘴巴,欠身做出邀请的手势,“慕沙公主,请。”
“哼~”慕沙傲娇地出去了。
尔康焦急地对福伦表态:
“阿玛!我不能娶慕沙!”
福伦气得直掐腰,连声反问:
“现在知道不能了?那你打仗的时候,为什么不能拿出作战的态度?”
“能杀死她的时候,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为什么你非要将打仗的战场当做是切磋武艺的比武场?”
“算了,那你切磋就切磋,为什么要喊人家‘小白兔’?为什么要剥除她衣服?”
尔康面露无奈:
“我?我觉得棋逢对手了嘛~”
“当时,她说她是缅甸王子,我说我是大清驸马,她说马遇到了大象就会吓成小白兔。我说她才是小白兔,加上她长得白白净净,又瘦小,的确像小白兔啊!她也常常骂我这个驸马是死马,我才骂回她小白兔,完全是戏虐反击!是对抗时,用来奚落对手的话。”
“那个衣服的事,是他们的战服缝制的不好,打着打着,突然就爆线了,我本想摔她,谁知,竟然扯落了她的衣服!”
“可是,这些都是因为我不知道她是女的,如果我知道,我甚至都不会跟她切磋,之前有了塞娅的前科,我还哪儿敢跟女的切磋功夫啊!”
“可是,嗐,她偏偏是女的,让我又摊上事了,还赖上我了,追到咱家里来。”尔康一脸委屈。
虽然他这样解释,大概也说得过去,但福伦还是觉得他活该,接着问:
“那还有为什么非要跟她一对一切磋,为什么非要放她一马?”
尔康回答第一个问题:“我?因为棋逢对手,所以想跟她一对一。”
福伦追问:“为什么能杀她的时候,偏要放她一马?”
尔康沉默。
福伦拔高音量:“为什么??!”
尔康小声回应:“仁慈心发作了。”
福伦:“呵呵,是觉得杀了她,就没人跟你切磋了吧?”
尔康解释,“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么好一个小将军,杀了可惜。”
福伦指着他:
“你啊!那是敌人,那是在打仗,还那么好一个小将军,还杀了可惜?我跟你讲,就凭这一点,你就该为你的错承担责任!”
尔康猛地摇着头,十分抗拒地说:“阿玛!我不能娶她!”
福伦:“那你当时怎么能犯那种错?为什么?”
尔康无话可说,“我?”
福伦一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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