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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
雷克顿捂住左臂踉跄后退，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体...身体好沉...”
淡红色魔力从毛孔中溢出，像漏气的气球般迅速消散。
这是诚司特意调制过的“视觉特效型副作用”，实际上只会让人暂时皮肤发红。
诚司抓住这个破绽，短剑精准点在雷克顿的剑柄护手处。“叮”的脆响后，黑曜石长剑脱手飞出，直插在决斗场的中央。
裁判的宣判声响起，雷克顿“恰好”体力不支般跪倒在地。
诚司收起长剑，准备伸手扶起雷克顿。
“决斗结束！胜者——罗兰·萨科！”
裁判高举右手的瞬间，诚司突然踉跄了一下。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最终倒在了地上。
“罗兰老师！”
伊芙琳失声惊呼，从教师专用席冲下台阶。
学生会的其他成员也纷纷起身，看台上的喧哗声浪突然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决斗场中央那道倒下的身影上。
诚司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风箱，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石板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他抬手抹去额角的汗水，却在视线抬起的刹那，推开了裁判伸来的手。
“请等一下！”他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右手紧握成拳抵在地面，支撑着身体缓缓站起。阳光透过穹顶的彩绘玻璃，在他身后投射着斑驳陆离的光晕，“这场决斗......还没有结束！”
裁判皱起眉头：“罗兰老师，胜负已分，雷克顿老师的剑已脱手，您是最后的胜者。”
他还以为会是雷克顿不服输挑事，这个罗兰老师都赢了还搞什么飞机？
“不！”诚司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全场，
“真正的胜负，不在于剑锋是否落地，而在于我们是否从中领悟了真理！”
他突然提高音量，声音在空旷的决斗场中回荡，“各位老师和同学，你们今天看到的是什么？是血肉的碰撞？是剑术的对决？不！都不是！”
伊芙琳停在决斗场边缘，完全不清楚平时沉默寡言的罗兰老师在发什么疯。
“你们看到的，是魔药学的未来！”诚司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他踉跄着走向场边，扶住石栏杆，
“这次我们使用的‘狮心强化剂’和‘幽影强化剂’，是我和雷克顿老师共同合作改良的结果！它证明了魔药可以快速激发人体潜能，并且我们有望将副作用减到最小！”
看台上鸦雀无声。学生们面面相觑，药剂学专业的学生们则挺直了脊背，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还记得之前实验里最容易失控的‘魔力爆发类药剂’吗？”
诚司突然指向呆立在原地的伊芙琳，“是的，伊芙琳助教，当时我说过什么？”
伊芙琳有些懵圈，但还是下意识地回应：“您说.....‘错误的剂量不是魔药的失败，而是使用者想象力的贫瘠’。”
“没错！”
诚司用力一拍石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与平时沉默寡言完全相反的狂热让演讲的感染力又上了一个台阶，“当我们把魔药局限于激发潜能、过度消耗、拔苗助长时，就已经走入了误区！看看雷克顿副主任----”
他突然转身，指向还跪在地上的雷克顿，“他现在心跳平稳，魔力流动正常，单论精神状态，甚至比决斗前更加清醒，主要症状只是体力不支，而不是这类药水常见的昏迷！”
诚司继续挥舞起双手，虽然他觉得十分尴尬，但效果还是得做，单纯决斗一下就太浪费了。。。
“强力的效果却未带来更严重的副作用！这就是我们结合现代魔药学和古代炼金术的价值！”
雷克顿配合地抬起头，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艾莉丝在看台上眼神冰冷，诚司说些鬼扯的好听话依旧那么不要脸。
旁边的莉莉丝则对现状有些懵圈。
“所以我请求裁判----”诚司突然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口，“这场决斗，应当判为平局！因为真正的胜利者，是魔药学本身！”
“我和雷克顿老师，只是想用决斗，让大家对魔药学的未来产生兴趣，哪怕一点也好！”
“哗----”
看台上彻底沸腾了。药剂学专业外的学生们也纷纷站起来鼓掌，连教师席上的老师也开始讨论了起来。
副校长埃文坐在不对外隔离防窥的贵宾席上，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微笑，手中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
裁判有些犹豫地往向贵宾席席，得到埃文肯定的答复后，清了清嗓子：“根据罗兰老师的请求......以及本次决斗的特殊性质......”
他顿了顿，提高了音量，“我宣布，本次决斗----双方平局！”
诚司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身体却再次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雷克顿眼疾手快地冲上前，在他摔倒前扶住了他。
“承让了，雷克顿副主任。”
“这个药剂是怎么做到的，能分享一点给鄙人吗。。”
诚司压低声音，
“药方不是问题，相关的制作手法我会告诉你的，只要你继续配合我。”
“是、是，罗兰大人！我明白了！”
雷克顿急切地回答，倒不是今天所展示的魔药，而是昨晚那个噩梦般的经历让他明白，罗兰的魔药绝对是划时代的，而且不是还在概念阶段，已经十分成熟了。
至少在兰兹华斯公国这里，无出其右。
诚司借着雷克顿的力站直身体。
举起两人紧握的手，高声喊道：“为了魔药学的未来----”
雷克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配合地将手臂高高举起：“喝啊！”
这声呐喊响彻整个决斗场，带着意想不到的感染力。
看台上的学生们先是愣住，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药剂学专业的学生们甚至开始齐声高喊：“为了魔药学！为了魔药学！”
坐在埃文后座的伊莎贝拉一脸呆滞，她完全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搞什么名堂，合作？那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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