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维杰和桑尼正躲在水沟里,用步枪点射还击。维杰的手在发抖,这是他第1次实战,第1次看到人在面前被子弹撕碎。
“稳住,小子!”桑尼一边换弹夹一边说,“深呼吸,瞄准再射击!我们的子弹不多!”
维杰强迫自己冷静,瞄准山坡上1个闪动的火光扣动扳机。火光消失了,不知是否命中。他的胃里一阵翻腾,但还是继续瞄准下1个目标。
“他们从右边上来了!”有人大喊。
法鲁克带领的小组已经逼近公路,距离不足50m。一旦他们占据路边的有利位置,Y国士兵将陷入3面受敌的绝境。
“手雷!”普拉卡什少校吼道。
几枚防御型手榴弹向法鲁克小组的方向飞去,爆炸暂时延缓了他们的推进。但武装人员立即投掷烟雾弹,白色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遮挡了视线。
“他们要冲锋了!”桑尼判断道。
果然,烟雾中传来喊叫声和密集的枪声。法鲁克小组发起了突击。
阿尔琼中尉从水沟里爬出来,手里拿着从阵亡士兵身上捡来的两枚手榴弹。他的军服沾满血污,左耳在爆炸中暂时失聪,只能听到尖锐的鸣响。
“中尉!小心!”1名士兵喊道。
阿尔琼转头,看见2个武装人员从烟雾中冲出,手中的AK-47喷吐火舌。他本能地卧倒,滚到1辆车残骸后。子弹打在金属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冷静,阿尔琼告诉自己,冷静。他在军事学院受过严格训练,成绩优异,但理论和实战是两回事。他深吸一口气,从残骸边缘窥视,计算着距离和角度。
就是现在!
他猛地起身,投出手榴弹,然后立即缩回。爆炸声后,传来痛苦的惨叫。阿尔琼再次探头,看见1个武装人员倒地不起,另1个正拖着同伴后退。
他没有犹豫,举枪瞄准,扣动扳机。3发点射,第2个武装人员也倒下了。阿尔琼的手在颤抖,这不是训练场上的靶子,而是活生生的人。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战斗中没有仁慈的余地。
“中尉!这边需要帮助!”不远处,2名士兵正试图操作1挺从车上搬下来的FN MAG通用机枪,但似乎遇到了故障。
阿尔琼匍匐过去:“什么问题?”
“卡弹了,可能是供弹装置故障!”
阿尔琼检查机枪,迅速排除了故障:“好了,现在让我们给这些混蛋一点颜色看看!”
机枪重新咆哮起来,压制了右侧的进攻。但左侧的压力仍在增加,NSV重机枪的子弹像镰刀一样收割着生命。
普拉卡什少校和阿尼尔终于抵达第5辆车。车厢后门半开,里面有3名士兵正在还击。
“迫击炮呢?”普拉卡什问道。
“在这里,少校!”1名士兵指着角落里的箱子。
他们迅速组装起1门81mm迫击炮,阿尼尔计算着射击诸元。作为技术兵,他是部队里少数几个精通各种武器的专家。
“目标,左侧山坡重机枪阵地,距离350m,方向角24度!”阿尼尔快速说道。
第1发炮弹装填,发射。炮弹呼啸着飞向夜空,划出1道弧线,落在目标区域附近,但没有直接命中。
“修正,向左5度,减10米。”
第2发炮弹正中目标。山坡上传来更大的爆炸声——炮弹可能引爆了弹药。1挺NSV重机枪瞬间哑火。
“命中!”士兵们欢呼。
但欢呼声很快被新的危机打断。法鲁克小组已经突破到30m内,双方开始近距离交火。
卡西姆在山坡上皱起眉头。战况没有预期中顺利,Y国士兵的反击比他预想的顽强。特别是那门迫击炮,已经摧毁了他的1处重机枪阵地。
“让火箭筒集中攻击迫击炮位置…”他命令道。
3枚RPG火箭弹几乎同时飞向第五辆车。1枚命中车体,1枚偏离目标在远处爆炸,第3枚被士兵用FN MAG通用机枪拦截在半空,引发剧烈爆炸。
普拉卡什少校被冲击波掀翻在地,耳朵嗡嗡作响。他摇摇头,试图恢复清醒,看见阿尼尔倒在旁边,胸口插着1块弹片。
“医护兵!”普拉卡什喊道,但随即意识到医护兵可能在第1辆运输车里,而那辆运输车早已化为火球。
他爬到阿尼尔身边。技术兵还有意识,但呼吸艰难,每1次吸气都带着血沫。
“少校...无线电...我改装过...备用电池...可能...”阿尼尔的声音越来越弱。
“别说话,保存体力。”普拉卡什撕开急救包,试图止血,但伤口太深,血根本止不住。
阿尼尔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频率...143.75...这是...秘密线路...”
说完,他的手松开了,眼睛失去焦点。普拉卡什少校默默合上他的双眼,从他腰间取下改装过的便携式电台。
与此同时,维杰和桑尼正面临生死危机。法鲁克亲自带领3名武装人员已经逼近到20m内,双方隔着车辆残骸互相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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