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事件将把日本带向何方,整个国际社会都在屏息观察……
——C国《RM日报》2030年3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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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翼搅动着穆格港上空的硝烟,卡-28舰载反潜直升机的轰鸣声逐渐被海风吞没。季米多夫上校踩着舱门踏板落地时,战术军靴陷进停机坪的焦黑泥地里——那里还残留着登陆战的弹坑,边缘凝结着暗红色的血痂。他摘下沾着油污的飞行手套,迷彩服领口露出半截被汗水浸透的战术背心,腰间的信号枪皮套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仓库区的铁皮屋顶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十几个海军步兵正靠在集装箱旁检查弹匣,刺刀上的反光像碎冰碴子。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被海浪揉成模糊的闷响。季米多夫扯了扯被风吹乱的奔尼帽,左手按住胸前的对讲机,金属铭牌在夕阳下闪过“Командир”的俄文字样。停机坪边缘,1辆被击毁的民用卡车还在冒着青烟,车斗里散落着几箱标有医疗物资的木箱,玻璃碎片在他脚边闪着危险的光。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着柴油、海盐和火药的味道,像极了二十年前格罗兹尼的冬天……
“穆格港已经被我海军步兵控制!敌方守兵溃不成军,他们的指挥官被击毙了,我们正在建立后勤保障枢纽,并开始为下一个阶段的行动做好准备……完毕!”
“切尔尼科夫少校!命令你的近卫坦克营协同我909旅炮兵团、第11摩托化步兵团阻击敌第2步兵旅!打的要狠!”
“收到!旅长同志!我的近卫坦克连补给完弹药后立刻出发!该让那些爱沙尼亚佬尝点来自T-90棕熊的味道了!”
断裂的龙门吊像巨兽骸骨斜插在灰蓝海面,季米多夫上校靴底碾过碎玻璃,站在港口码头残存的混凝土高台上。身后,海军步兵团的后勤士兵们正把锈蚀的集装箱拖成环形指挥工事,帆布帐篷在海风里噼啪作响,几杆通讯天线顺着断裂的吊臂缓缓升起,金属支架撞在锈铁上迸出火星。从战斗巡逻舰上下来的身穿橙色救生衣的海军水兵扛着防水电缆跑过积水洼,倒影里飘着半片集装箱顶;戴护目镜的机械师蹲在柴油发电机旁调阀门,黑手套沾着油污,突突声震得脚下碎石发颤。有列兵抱着成捆的绷带箱从临时坡道滑下,木箱磕在台阶上裂了道缝,雪白的纱布像棉絮般漏出来,被风卷着贴在锈蚀的码头桩上。上校从绿色迷彩服口袋摸出磨损的港口地图,指尖划过标注“枢纽中心”的红圈——那里现在堆着刚卸下的压缩饼干箱,箱盖缝隙里露出半袋防潮剂,在咸腥的风里微微翕动。远处,运输舰的剪影正破开晨雾,甲板上的起重机吊臂垂着钢缆,吊斗里晃荡的汽油桶在朝阳下闪着冷光…………
港口边缘的临时补给点弥漫着柴油与金属的气息。12辆T-90M2型主战坦克呈品字形停放,炮管斜指天空,履带缝隙里还嵌着昨夜行军的泥块。季拉诺夫蹲在二号车底盘下,手里的扳手正拧着渗油的油管接头,额角汗珠砸在发烫的装甲板上,瞬间蒸成白雾……
“油箱见底了!”季拉诺夫拍着一号车的炮塔,帆布油桶顺着输油管往坦克里灌油,汩汩声像极了远处的溪流。炮手格鲁斯基正把穿甲弹往弹药舱里码放,弹头碰撞的闷响混着他哼的红色军歌,在空旷的补给点里荡开……………
突然,电台里的电流声刺啦作响,打破了片刻的悠闲。“全体注意!坐标XXX,XXX发现敌第1步兵旅装甲集群,立即结束补给,15分钟内出发!”团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车长(近卫坦克连指挥)季拉诺夫猛地从车底滑出来,手背擦了把汗就往工具箱里收工具:“油管先不换了!紧箍咒拧死!”一把扯下擦炮管的抹布,翻身跳进炮塔,潜望镜盖子“咔嗒”扣上。炮手格鲁斯基把最后补充完的弹药推入药室,锁死舱门的瞬间,顺手抓起旁边的钢盔扣在头上…………
输油管被猛地拔下,金属接口碰撞出脆响,没拧紧的油嘴滴下两滴柴油,在沙地上洇开深色圆点。驾驶员切利沃夫跳上二号车驾驶舱,钥匙插进点火开关,引擎轰然启动,排气管喷出两道黑烟。12辆坦克的发动机同时咆哮起来,履带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声响,炮管缓缓放平,指向远方地平线………
盯着潜望镜里的坐标,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敲打:“目标西北方向,时速40!保持车距50米!”炮手格鲁斯基握紧炮闩旁的击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踩着油门,坦克如苏醒的巨兽,履带卷起沙尘,朝着指令中的坐标疾驰而去。补给点的帆布油桶还歪在原地,油星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只留下轮胎印在公路裂痕上延伸,像三道沉默的箭头……………
在硝烟弥漫的战场,T-90M2型主战坦克如一头钢铁猛兽,在废墟间灵活穿梭。突然,车长季拉诺夫发现远处山脊线后露出的爱沙尼亚第2步兵旅的T-72B型主战坦克炮管,迅速转动潜望镜锁定目标。炮长果断按下击发按钮,125mm滑膛炮发出一声怒吼,3BM60“铅-3”钨合金穿甲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T-72B坦克炮塔的根部。随着一声剧烈爆炸,T-72B坦克瞬间瘫痪,炮塔被掀飞数米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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