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张松的暗中投效与情报支持,影卫的行动骤然加速,且方向明确。
影七与张松在极其隐秘的情况下再次会面。张松提供了“静庐”守卫头领的详细信息——此人姓赵,确是赵韪的远房族侄,贪财好色,尤其嗜赌,最近似乎手气不佳,欠了些赌债。同时,张松利用职权,安排了一次针对“静庐”及周边几处别院的“临时物资核查与账目清点”,由他弟弟张肃带队,并特意“提点”赵头领,此次核查乃例行公事,但若有些“孝敬”,或许可以简化流程,提前告知核查重点,甚至帮忙遮掩些小疏漏。
赵头领心领神会。在核查当日,他果然“识趣”地安排了酒宴,款待张肃及核查人员,自己也陪坐其中,并让大部分不当值的守卫也去“帮忙”搬运核对物资,实际上是想借机与张肃拉近关系,顺便探听风声。如此一来,“静庐”核心区域的守卫力量,在几个时辰内,被大大削弱,只剩几个固定的岗哨和卢氏院外的贴身仆妇。
这正是影卫等待的机会。
当日傍晚,核查“结束”,张肃等人“满意”离去,赵头领自以为打点妥当,也放松了警惕,与几个心腹在偏厅继续饮酒。而影七、影九、影十一三人,早已利用张松提供的“静庐”建筑结构图(张松通过弟弟张肃之前接触获得),趁守卫换班、注意力被酒宴吸引的短暂间隙,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翻越高墙,避开有限的岗哨,潜入了内院。
卢氏居住在一个独立的小院落,清幽但略显破败,院门外仅有两名仆妇看守,此时也在低声闲聊,显然未意识到危险临近。影九悄然靠近,手指微弹,两缕极淡的烟雾飘出,两名仆妇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靠墙晕倒。影十一迅速上前,将她们拖到角落隐蔽处。
影七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只见正房内亮着昏暗的灯光。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早已准备好的、仿制汉中五斗米道低级祭酒的服饰(根据情报描述仿制),示意影九、影十一在外警戒,自己独自一人,缓步走入房中。
房内陈设简单,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慈祥却带着深深忧虑与疲惫的老妇人,正坐在榻上,就着油灯缝补一件旧衣。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看到影七陌生的面容和奇怪的装束,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警惕,随即是深深的疑惑。
“你是何人?如何进来的?”卢氏放下针线,声音平静,但握着衣物的手微微收紧。
影七在距离数步外停下,躬身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道礼(模仿五斗米道教徒),刻意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语调带着一丝汉中口音(临阵磨枪学的):“老夫人勿惊。弟子乃汉宁郡张师君座下祭酒,奉命潜入成都,特来拜见老夫人,有师君口信传达。”
“鲁儿派你来的?”卢氏眼中警惕稍减,但疑惑更甚,“他……他如何知道你进来?外面守卫……”
“师君神通广大,自有安排。弟子等费尽周折,方得入内。”影七含糊其辞,随即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急促而恳切,“老夫人,师君在汉中,日夜思念老夫人,忧心如焚!今北虏耿武大军压境,汉中危急!师君知老夫人在此受苦,更恐一旦城破,老夫人为刘璋所害,或为北虏所辱!故特命弟子冒险前来,接老夫人离开这是非之地,前往汉中与师君团聚,或另寻安全处所安置!”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表达了张鲁的“孝心”和“担忧”,又点明了汉中危局和刘璋的“不义”(扣押人质),更给出了“离开”的充分理由。
卢氏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瞬间涌上泪水。她被软禁在此数年,日夜思念儿子,更担忧汉中局势。刘璋以她为质,要挟儿子,此事她心知肚明,深以为耻,更为儿子的处境感到痛苦。如今听到“儿子派人来救”,心中百感交集,既有脱离牢笼的渴望,又怕这是刘璋的试探或陷阱。
“你……你真是鲁儿派来的?有何凭证?”卢氏颤声问,目光紧紧盯着影七。
影七早有所备,从怀中取出一块看似普通的、带有模糊云纹的玉佩(这是根据情报,张鲁早年曾赠母类似信物仿制,不求完全一样,但求勾起回忆),双手呈上:“师君言,老夫人见此物,便知真假。时间紧迫,请老夫人速做决断!外面守卫已被弟子用计引开片刻,但随时可能回来!若被发觉,弟子死不足惜,恐再无人能救老夫人脱此樊笼了!”
卢氏接过玉佩,手指摩挲着那熟悉的纹路(其实有细微差别,但慌乱激动之下难以细辨),又听得影七语气焦急真诚,想起儿子身处险境,自己又被困于此,一股强烈的求生和与子团聚的愿望压倒了对细节的疑虑。她猛地站起,虽然年迈,但此刻眼中却爆发出决绝的光芒。
“好!老身跟你走!”卢氏将玉佩紧紧攥在手中,“需要老身如何做?”
“老夫人只需换上这身衣物,随弟子从后门离开即可。外面有同伴接应。路途或有颠簸,请老夫人暂且忍耐!”影七迅速取出一套准备好的粗布仆妇衣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三国第一家族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三国第一家族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