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默,是来帮大家驱逐枯灵虫,唤醒药灵古树的。”陈默放缓脚步,尽量让语气温和,他能感受到少女身上没有负面能量,反而带着一丝微弱的“药灵波动”——那是与药灵古树同源的气息,在满是绝望的谷里,显得格外特别。
少女愣了愣,提着药桶的手紧了紧,药汁晃出几滴,落在地上,却没能让枯黄的草叶恢复生机:“你说你能唤醒古树?可村长说,古树已经被枯灵虫缠了一个月,药灵都跑光了,没人能救它。”她说着,眼眶渐渐泛红,声音也开始发颤,“我叫阿芷,我爷爷是药灵古树的守树人,他为了保护古树,被枯灵虫咬伤,现在还昏迷不醒……”
陈默跟着阿芷走进竹屋,屋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与淡淡的腥气。竹屋的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人,他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手臂上有一道黑色的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溃烂,显然是被枯灵虫的毒液侵蚀。阿芷放下药桶,拿起一块沾着药汁的布条,轻轻擦拭老人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我每天都给爷爷换草药,可伤口还是越来越严重。”阿芷的眼泪掉在药桶里,溅起细小的涟漪,“谷里的草药都枯萎了,连最普通的甘草都找不到,我只能用山涧水熬煮一些枯草,根本没用……昨天,隔壁的张奶奶也走了,她是看着我长大的,以前还总给我糖吃……”
陈默从背包里拿出善念之心玉盒,打开的瞬间,暖白色的光芒笼罩住老人和阿芷。老人手臂上的黑色伤口,颜色淡了一些,溃烂的皮肤也停止了扩散;阿芷脸上的苍白褪去些许,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光亮:“好温暖的光……就像爷爷以前熬的‘暖阳汤’,喝下去全身都舒服。”
“这是善念能量,能暂时压制枯灵虫的毒液。”陈默从百草囊里拿出一粒饱满的“醒神草”种子,放在老人的伤口旁,种子接触到善念光芒,竟慢慢发出了嫩芽,“但要彻底治愈,必须唤醒药灵古树,只有古树的药灵能量,才能清除枯灵虫的毒液。”
阿芷看着发芽的醒神草种子,惊喜地说:“这是……醒神草?我爷爷说,这种草已经绝迹几十年了!你怎么会有它的种子?”见陈默说是祖父留下的,阿芷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感动的泪水:“爷爷说,当药灵古树濒临枯萎时,会有‘带着善念与药韵’的人来守护它,说的就是你吧?”
为了弄清情况,陈默跟着阿芷在谷里走访。他发现,谷里的“药脉”正在慢慢断裂——药田地里的草药,根部都被一种黑色的虫子啃噬殆尽,那些虫子只有米粒大小,身体呈黑色,爬过的地方会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正是“枯灵虫”;药铺里的药柜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些破碎的药罐,掌柜的坐在柜台后,捂着胸口咳嗽,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最让人心疼的是谷里的孩子们,他们蜷缩在父母怀里,小脸蜡黄,呼吸急促,有的还在发烧,却没有一点药可以吃,只能靠喝山涧水勉强维持。
“再这样下去,不出五天,谷里的人就会全部病亡。”陈默握紧善念之心玉盒,暖白色的光芒能暂时缓解村民的病情,却无法阻止枯灵虫的侵蚀,“必须尽快找到药灵古树,驱逐枯灵虫。”
阿芷告诉陈默,药灵古树在谷最深处的“药灵坪”,那里现在被密密麻麻的枯灵虫包围着,连靠近都很困难。她爷爷就是为了去采摘古树最后的几片药叶,才被枯灵虫咬伤的。“爷爷说,古树的‘药引石’是核心,能聚集药灵能量,可一个月前,枯灵虫的首领把药引石拖进了‘腐药洞’,没有药引石,古树就像失去了心脏,越来越虚弱。”
当天下午,谷里的腥气突然变浓,天空也变得阴沉起来。阿芷突然抓住陈默的胳膊,脸色苍白:“不好!枯灵虫在大规模侵蚀古树!我能感觉到,古树的药灵能量越来越弱了!”
陈默赶紧激活灵脉感知铜铃,铜铃发出急促的“叮铃”声,提示前方有强烈的阴寒能量。他跟着阿芷朝着药灵坪跑去,路上的草药越来越枯黄,地面上的枯灵虫也越来越多,它们像黑色的潮水,朝着古树的方向爬去。阿芷从怀里掏出一把晒干的“驱虫草”——这是谷里仅存的一点驱虫草药,她将草药点燃,浓烟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周围的枯灵虫瞬间退开了一些。
跑了大约一个时辰,阿芷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陈默哥,你看!那就是药灵古树!”
陈默顺着阿芷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立着一棵高大的古树——古树的树干很粗,需要四个成年人才能合抱,可原本该枝繁叶茂的树冠,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叶片全被枯灵虫啃噬殆尽,树干上爬满了黑色的枯灵虫,像一层黑色的盔甲,树干的表皮已经溃烂,渗出黑色的汁液,原本该泛着绿光的药灵纹路,也变得暗淡,像失去了生命的光泽。古树底下,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周围的枯灵虫最多,正是“腐药洞”——药引石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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