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混账!”西门庆气得浑身哆嗦,牵动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这时,一个管事连滚爬进来,哭丧着脸:“老爷!不好了!厨房……厨房的盐罐子里,全是沙子!糖罐子里塞满了盐巴!油缸里……油缸里漂着一层死老鼠!还有……还有您珍藏的那几坛三十年女儿红……全……全变成醋了!酸得能倒牙!”
西门庆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还只是开始。
清晨,负责洒扫的仆役惊恐地发现,府中所有铜盆、铜镜、铜烛台,甚至门上的铜环……只要是铜的物件,一夜之间,不翼而飞!连西门庆卧房外守夜护院腰间的铜锣都不见了! 更诡异的是,府中所有女眷,无论是夫人、小妾还是丫鬟,起床后都发现,自己所有的胭脂水粉、梳篦簪环,统统消失无踪!整个西门府的女人们,素面朝天,披头散发,如同遭遇了抄家灭门!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西门庆躺在病榻上,听着管家哭诉着府中“闹鬼”、“遭了妖人”的消息,气得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绷带,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无能狂怒。
第二夜:置换的戏法。
西门府加强了戒备,几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灯笼火把照得如同白昼。西门庆忍着剧痛,让人将他抬到书房,希望能寻些安静。他习惯性地想从书案抽屉里摸出心书案抽屉里摸出心爱的翡翠鼻烟壶提提神。
手伸进去,摸到的却是一把滑腻冰凉、还在微微蠕动的东西! 西门庆猛地抽出手,借着烛光一看——掌心赫然是几条肥硕的、黏糊糊的蚯蚓!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管家闻声冲进来,也被西门庆手中的蚯蚓吓得够呛。西门庆哆嗦着指着抽屉:“快!快看看里面还有什么!”
管家壮着胆子拉开抽屉,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气扑面而来!抽屉里,他珍藏的古墨名砚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堆腐烂的鱼肠、发臭的鸡内脏和几块沾满污泥的破瓦片!还有一张用朱砂歪歪扭扭写着字的黄纸:“西门大官人,此乃‘文房四宝’新解,请笑纳。”
西门庆一口老血喷在胸前! 这还没完。 负责伺候西门庆服药的小厮,战战兢兢端来一碗浓黑的汤药。西门庆疑神疑鬼,让管家先尝。管家苦着脸抿了一小口,咂咂嘴:“老爷,是药味儿,就是……就是淡了点?” 西门庆这才放心,忍着苦一口灌下。药刚下肚没多久,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从腹部升起! 噗——噗噗噗——! 一连串响亮到足以震落房梁灰尘的响屁,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开!紧接着是翻江倒海的腹痛!西门庆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绿,也顾不得浑身伤痛,在管家和小厮惊恐的目光中,连滚带爬地冲向茅房!这一夜,他几乎是在马桶上度过的!那碗药,被掺了十足十的巴豆粉!
次日清晨,更加令人崩溃的消息传来:西门庆花重金从江南购得、养在府中最精美锦鲤池里的十几尾名贵“金鳞红鲤”,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池水变得浑浊不堪,水面漂浮着死鱼烂虾,散发恶臭。而在池底,赫然用鹅卵石压着一张字条:“西门大官人,池浅王八多,我等替您清理门户,换些‘活泼’的。”
西门庆看着那池臭水和字条,再闻着空气中残留的巴豆“余韵”,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彻底瘫软在担架上,眼神涣散,只剩下绝望的呻吟。
第三夜:水云间的问候。
西门府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的巢穴。护院们顶着黑眼圈,神经质地四处张望,稍有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西门庆被移到了府中最深处、防守最严密的内室,由几个心腹家丁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精神极度萎靡,如同惊弓之鸟,稍有动静就浑身发抖。
夜深人静。 一阵奇异的、若有若无的香气,如同月光下绽放的幽兰,悄然在西门府内弥漫开来。守夜的护院和家丁们嗅着这甜丝丝的香气,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如同喝醉了酒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紧闭的内室门闩,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拨动,悄无声息地滑开。 一道白影,如同月下流云,飘然而入。正是锦毛鼠白玉堂!他嘴角噙着戏谑的笑意,手中轻摇一柄玉骨折扇,如同逛自家后花园般,闲庭信步地走到西门庆的榻前。
西门庆并未睡熟,恐惧让他保持着最后的警觉。他猛地睁开肿胀淤青的眼睛,看到榻前那道如同鬼魅般的白影,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鸣,想喊却发不出声,想动却浑身剧痛无力!
“嘘——西门大官人,莫怕。”白玉堂俯下身,笑容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妖异,“在下水云间白玉堂,特来问候。”
西门庆瞳孔骤缩!“水云间”!那个传说中神出鬼没、专门戏弄为富不仁者的神秘盗门组织!落在他们手里,比落在官府手里还惨!
白玉堂用折扇轻轻拍了拍西门庆裹满绷带的胸口,动作轻柔,却让西门庆感觉如同被毒蛇舔舐:“大官人这几日,住得可还‘舒心’?盐糖醋酒,铜盆镜簪,文房四宝,金鳞红鲤……哦,还有那碗提神醒脑的‘清肠茶’,滋味如何?在下这些朋友,可都是‘用心良苦’地为您‘精心准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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