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月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我手机静音了...天啊，这么多未接来电！都是陌生号码...”
苏凌心头一紧：“给我看看。”
她回拨了其中一个号码——
几乎是秒接。
“刘月小姐吗？请问苏凌是不是和你在一起？”电话那头是yamy的声音，焦急得几乎变形。
“yamy姐？是我，苏凌。”苏凌连忙说，“怎么了？发生...”
“你在哪里？！立刻告诉我具体位置！”yamy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怒火。
苏凌愣住了：“我在会所，给超越准备生日派对啊。我早上不是给你发了地址...”
“我们没看到！你的手机为什么没带？！苏凌，你是不是又要走？你是不是要回法国？！”yamy的声音彻底崩溃了，“我们找了你整整一上午！查了所有航班！打了所有电话！我们以为你...以为你又...”
“我没有！yamy姐你听我说...”苏凌急忙解释。
但电话似乎被抢走了，换成了孟美岐的声音，冰冷而愤怒：“苏凌，你现在立刻告诉我你在哪里。否则我发誓，这次找到你，我绝对不会再放手。”
“美岐，我真的只是在准备生日派对，我...”
“生日？”孟美岐的声音顿了顿，显然没反应过来。
然后电话似乎被多人争夺，背景音一片混乱。苏凌听到吴宣仪的哭声，赖美云的尖叫，还有其他人焦急的询问。
突然，电话里传来十一个人几乎同时的咆哮——
“杨凌（苏凌）！你给我立刻！马上！现在！说出你的位置！”（yamy，严厉）
“你知不知道我们快急疯了？！”（孟美岐，愤怒）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吴宣仪，崩溃）
“五年了！五年了你还要这样吗？！”（段奥娟，心碎）
“凌儿我求你了...求你了...”（赖美云，绝望）
“苏凌你这个大混蛋！”（张紫宁，哽咽）
“你到底在哪里？！”（杨超越，尖锐）
“立刻！马上！现在！”（李紫婷，激动）
“别想再逃了！”（傅菁，冷厉）
“这次我们不会放过你！”（Sunnee，压抑怒火）
“回来...求你回来...”（徐梦洁，泣不成声）
十一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通过手机听筒狠狠砸进苏凌的耳朵。那些声音里包含着五年的痛苦、恐惧、愤怒、绝望，还有此刻濒临崩溃的焦虑。
苏凌握着手机，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能听到电话那头混乱的背景音——哭声、争吵声、有人摔东西的声音...
“等等...等等！”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我在云境会所！三楼星空厅！我在给超越准备生日派对！今天是7月31日！是超越的生日！”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隐约的呼吸声和抽泣声。
许久，yamy的声音重新响起，平静得可怕：“再说一遍。”
“我在云境会所，三楼星空厅。”苏凌一字一句地说，“我在给超越准备生日派对。今天是7月31日，是超越的生日。我早上六点就出门了，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我手机忘在房间了，我不知道你们会打那么多电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又是漫长的沉默。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苏凌拿着手机，呆呆地站着。刘月担心地看着她：“苏凌姐...她们是不是...”
“她们会来的。”苏凌轻声说，眼眶已经红了，“而且...她们好像都忘记了今天是超越的生日。”
---
二十分钟后，会所大堂。
十辆车几乎同时急刹在门口。车门猛地打开，十一个人冲下车，不顾一切地跑进大堂。她们的样子狼狈不堪——有人穿着拖鞋，有人头发凌乱，有人眼睛红肿，有人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前台接待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电视上的大明星以如此失控的状态出现。
“韩凌曦定的包厢！”yamy直接冲到前台，声音嘶哑。
“在...在三楼，星空厅...”
十一个人冲向楼梯，连电梯都等不及。
包厢的门紧闭着。yamy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时间仿佛静止了。
装饰精美的房间，闪烁的彩灯，飘浮的气球，中央那个巨大的、顶层是杨超越人偶的蛋糕。而苏凌站在蛋糕旁，手里拿着还没点亮的蜡烛，脸色苍白，眼眶通红。
她看着门口这十一个人，看着她们狼狈的模样，看着她们眼中尚未褪去的恐慌和愤怒，还有此刻慢慢涌上来的震惊、愧疚、释然...
“对不起...”苏凌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把惊喜搞砸了...”
十一个人站在门口，没有人说话。她们看着苏凌，看着这个为了一个生日派对早起忙碌的女孩；看着那个蛋糕，看着上面的日期——7月31日；看着彼此，看着自己因为恐慌而狼狈不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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