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亮觉得自己状态基本都恢复了,想着不再劳烦师兄守夜。
许是下午删了短信的缘故,方绪有些心虚忐忑,不敢离去,生怕哪里没周全到让俞亮起疑。
俞亮没想那么多,甚至还觉得时光终于有点责任心了,还知道留条短信,不像以前一样不负责任。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师兄,我想给时光打个电话。”
方绪想抢走手机的手硬控住了,“我之前给他打过,关机了,你要实在不放心就再打一个?”
可别真打啊。
俞亮也是顺梯子就下了,“我再给他打一个。”
好在,诺亚基传来一声天籁: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你看,肯定是在外头旅游没信号呢,等他玩够了自然就回来了。”方绪看着俞亮失落的模样,差点就交代了。
次日,俞亮对李平提出要出院回家调理。众人劝解无果。
李平斟酌了一下,硬留这孩子也不好,在家毕竟比在医院舒服。
“昨晚今早体温已经正常了,实在想出院也行。
但是起码一周内,还是要仔细调养着。
尽量少动脑,情绪也不要起伏太大,不可剧烈运动。
有任何不适随时回来复诊。”
只要不跟时光搭边,俞亮多数时候都是乖巧懂事的。
回家后的两天状态确实恢复得更快了,脸色也红润多了。
俞爸俞妈紧张了几天,见时光电话一直没打通,俞亮情绪还正常,也就放下了,开始了年底走动。
方绪也回去俱乐部,堆了好几天的事务忙得他都没时间过俞家吃饭。
时光那头的时间过得倒是很快。
繁忙琐碎的帮工,让他几乎没什么时间去考虑其他,就连小花盆仿佛都没想起来了。
只一味地沉浸在早课听经,洒扫阶梯,一日三餐,劈柴挑水里,犹如一个小和尚,话也很少。
一连七天,每天累得倒头就睡,
那颗在隧道里买的“嬴”字死种被懒师父挖了出来,放在了大殿中央最后排一和尚像的手中,日夜受经书环绕诵读。
藏经阁门口传来芸豆师父的敲门声:“师叔,时施主今日已灭了烛火休息了。”
懒师父推开门,“这是第七天了吧。”
芸豆师父点点头。
“走吧。”
这七天每晚在时光睡后,懒师父都会脱掉身上的蓝色僧衣,换上正式黄色禅衣。
手持念珠,表情庄重而肃穆,点上一根短香,便开始诵经,直到月华落下。
随着他头上涔涔的冷汗豆大般挂在脑门上,懒师父脸色变得惨白之际,那根袅袅生烟的短香终飘向那和尚像手上。
懒师父擦了擦一额头汗,“也算没白费这一番功夫”。
但言落,本还剩小半截的短香抄底折断,香火净散,功亏一篑。
懒师父眼神一紧,一个箭步接住这半根断香,摸着还有余温。
许久他转头对着那和尚像施礼,“小僧着像了。”才走出大殿。
守在门口的芸豆师父见出来的师叔脸色沉重,步履虚浮。
便知今晚这最后一脚终是被拒之门外,上前扶着懒师父,“师叔。”
懒师父摇了摇头,“送我回藏经阁吧。”夜已深,寺庙里只剩俩人走动的脚步声。
走了竟十来分钟才回到。
懒师父望向时光休息的禅房方向,似有不忍,若这孩子得知,怕是心脉又得受损。
“明日起不必叫他去听经抄经文了。”
次日五点多,强行给自己开机的时光正打算前往大殿参加早课。
一出门被门口站着的芸豆师父吓了一跳,“芸豆师父,你吓死我了,你在这干嘛呢?”
施礼,“时施主,从今天起你不用再随师父们参加早课,仅做其余帮工即可,现下还早,你可再休息片刻。”
“啊?为什么啊芸豆师父,我都习惯了”时光只觉得疑惑。
“阿弥陀佛。”芸豆师父又修闭口禅了。
芸豆师父走后时光倒回床上,翻来覆去已无睡意,耸了耸小肉鼻,一脚垂地来回晃动着。
起身从包里取出那把折扇,双手一开,轻轻拂过扇面,又合上,抱在胸前回床上。
眼睛盯着房梁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咚咚咚。”一个时辰后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还是芸豆师父,手上端着一盘糕点,还冒着热烟。
“时施主,后山部分药材成熟了,寺里制了许多糕点。
这一份是你的,就当是感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工。”
时光把折扇夹进胳肢窝,双手接过,立刻捻起一块就往嘴里送。
“芸豆师父,你要不说里头有药材,我都没尝出来,还甜滋滋的。”时光的口味一直偏小孩子,喜欢甜食。
“施主喜欢就好。”芸豆师父看向时光夹着的折扇,似有光晕盘着,“此前倒没见你用过折扇。”
时光把糕点放在屋内的桌子上,把折扇紧紧握着,看着扇子带着思念。
“这是我那个朋友的,这把扇子陪伴了他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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