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清朗又好笑又好气,“怎么跑来了?!”
“嘿嘿,惊喜吧朗哥!”林羽率先跳出来,手里居然还拿着个小相机,“这么重要的时刻,我们怎么能错过!温笑还说不打扰你们,但我觉得必须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他说着,就要举起相机。
郑阳眉头微蹙,上前一步,正要说什么,却被清朗拉住了。清朗看着这群不请自来、但眼中都带着真挚祝福的朋友,心里那点被打扰的无奈瞬间被温暖取代。他笑着对摄影师说:“王老师,能稍等一下吗?我们的‘亲友团’来了。”
摄影师也笑了,表示理解,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你们啊,真是……”清朗走过去,挨个拍了拍,“消息够灵通的。”
“那是!”林羽得意洋洋,“我早就跟工作室的前台小姐姐混熟了!她说今天有对特别养眼的男情侣来拍照,我一猜就是你们!”
温笑优雅地走上前,仔细看了看清朗和郑阳的造型,真诚地赞道:“非常好看,很适合你们。特别是郑阳这套丝绒西装,气质很独特。”
周俊也点点头:“视觉效果很协调。恭喜。”
陈默宇则红着脸,小声说:“朗朗,郑哥,你们真好看……像电影明星。”
被朋友们这样围观和夸奖,饶是清朗也有点不好意思了,郑阳的耳根也微微泛红。但更多的是被朋友祝福的开心。
“行了行了,看也看过了,别耽误我们拍照。”清朗笑着赶人,“下午还有中式的呢,想看的话……下午允许你们在远处偷偷看,不许捣乱!”
“遵命!”林羽搞怪地敬了个礼,又凑到郑阳面前,挤眉弄眼,“郑哥,你今天太帅了!等下能不能让我也穿穿你这套西装过过瘾?”
郑阳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尺码不合。”
林羽:“……” 扎心了。
朋友们嬉笑了一阵,知道不能耽误正事,在清朗的“驱赶”和温笑的“镇压”下,终于恋恋不舍地退到了更远的地方,保证不出现在镜头里,但坚持要“见证”。
有了这个小插曲,接下来的拍摄反而更加放松自然了。清朗甚至故意朝朋友们躲藏的方向做了个鬼脸,被郑阳无奈地拉回来,这一幕恰好被摄影师抓拍到,成了后来选片时两人都非常喜欢的一张——真实、生动,充满了爱与欢乐。
午间简单休息和换装后,迎来了第二套中式造型。
这一次,郑阳换上了一套玄色(黑中带红)的改良中式长衫,立领盘扣,袖口收紧,衣摆处用金线绣着暗纹的松鹤延年图样。长发被造型师用发簪一丝不苟地束起(用了假发片接长),露出了完整而冷硬的侧脸线条,剑眉星目,气场强大,宛如从旧时画卷中走出的威严家主或少帅。
清朗的造型则更加华丽精致。他选择的是一套朱砂红为主、配以金线刺绣的婚服,款式借鉴了明代男子婚服的形制,宽袍大袖,衣襟和袖口处绣着繁复华丽的龙凤呈祥与缠枝莲纹。他的长发被完全梳起,戴上了一顶小巧精致的金色发冠,两侧垂下红色的流苏。妆容也相应调整,眉形画得更加飞扬,唇色点染朱红,额间甚至被化妆师点缀了一颗小小的、仿花钿的金色贴饰。当他转过身时,眼波流转,顾盼生辉,既有男子的俊美,又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跨越性别的瑰丽与贵气。
当两人再次在化妆间见面时,连见多识广的工作人员都再次被震撼了。如果说西式造型是夜空与明月的和谐,那么中式造型便是深沉大地与炽热骄阳的碰撞与交融,一个威严沉稳,一个艳丽夺目,站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惊心动魄的般配感。
郑阳看着眼前盛装的清朗,呼吸都窒了一瞬。这样的朗朗,美得极具侵略性,仿佛一团燃烧的火焰,要将他所有的冷静和秩序都焚烧殆尽。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清朗戴着同款红色玛瑙戒指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清朗也仰头看着他,郑阳的中式造型让他看起来格外有距离感,充满了禁欲和掌控的气息,却偏偏让他心跳如鼓,着迷不已。他反手握住郑阳的手,轻声说:“郑老师,你这样……好像我偷了谁家的大将军。”
郑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低声道:“你的。只是你的。”
第二组拍摄地点换到了工作室内部精心搭建的中式实景棚。红木家具,仿古屏风,笔墨纸砚,甚至还准备了一把古琴。拍摄氛围也与西式截然不同,更加注重意境和神态的捕捉。
“郑先生,请坐在太师椅上,身体放松但保持挺拔,对,眼神看向前方,带一点沉思的感觉……”
“清先生,您站在这边,手可以轻轻搭在郑先生的椅背上,低头看着他,对,眼神温柔一点,带点笑意……”
“好,现在清先生坐到琴凳上,假装抚琴,郑先生站在您身后,目光落在琴弦上……”
郑阳在这种需要表现“古典韵味”和“神态”的拍摄中,反而比西式时更加自如。他本身的气质就带有一种旧式的严谨和沉稳,只需稍加引导,便能很好地融入场景。而清朗,则将他那种风流恣意和昳丽容貌发挥到了极致,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带着古意盎然的韵味,却又因现代的灵魂而显得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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