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推开茶餐厅的玻璃门,熟悉的市井气息和谈话声扑面而来。果然,抬眼望去,遇见的都是老熟人。
许多原先在这片街巷讨生活的老街坊,如今大多已被武兆男引荐到陆离的工厂谋了份正经差事,日子安稳了不少。
还有几个生性散漫、不喜约束的,仍旧跟着武兆男做些零活,图个自由。众人一见陆离回来,立刻热情地围上来打招呼,言语间透着熟络。陆离算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晚辈,如今发达了,不但没忘了旧情,还实实在在照顾着大伙儿的生计,这些老街坊自然念着她的好,话里话外都捧着她说。
寒暄过后,几人径直上了二楼。格局依旧,还是那两间房,只是物是人非。陆离和唐牛都相继搬走了,如今这里大部分时间空着,只有武兆男偶尔会过来歇个脚。但他一直安排手下小弟定时打扫,所以房间里依旧窗明几净。
客厅的老旧茶几上,甚至还摆了个朴素的陶瓷花瓶,里面插着的几支康乃馨半开着,为这间充满江湖气的屋子添了几分难得的生气与整洁。
几人先后在沙发上落座。武兆男刚拿起桌上的茶壶要给众人倒水,陆离却已开门见山:“龙头棍现在在我手里。”她语气平静,却像扔下了一颗炸雷。
武兆男正准备倾斜壶身的手猛地一顿,壶嘴差点磕在杯沿上。
“什么?”他霍然抬头,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大小姐,你刚说什么?龙头棍在你那?”
陆离耸耸肩,不紧不慢地将吉米仔如何阴差阳错捡到那根惹祸棍子的经过,又清晰地说了一遍。
武兆男听着,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微微抽动,表情从震惊变为荒谬,最后只剩下一种想笑又觉得事情大条了的复杂神态。
这事实在是太离谱,太具有戏剧性了!偏偏捡到的人还是吉米仔,这难道真是老天爷在开玩笑,想推吉米仔去坐和联胜的龙头宝座不成?
武兆男赶紧深吸一口气,甩掉这个过于荒唐的念头。他沉吟了片刻,将指间刚点燃的烟凑到嘴边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烟雾,沉声道:“眼下和联胜内部分成两派,明面上是阿乐和大D在争。单从硬实力上讲,大D确实钱多兵壮,底气足;但如果论及人缘和声望,社团里支持阿乐的叔父辈似乎更多一些。”
陆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嘲讽:“都什么年代了,和联胜这帮人还讲什么人缘声望吗?”
她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那些老家伙嘴里喊着义气,心里盘算的,不都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吗?”
武兆男被她说得一怔,随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么讲,倒也没错。大D这个人,实力是够的,但我们都看不透和联胜内部真正的水有多深。你别看和联胜搞的是选举制,好像很民主,可真正的话事权,多半都捏在邓伯手里。那个老狐狸,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辈子,精得很,他怎么可能轻易让大D这种嚣张跋扈、不受控制的人上位呢?”
一直沉默旁听的阿积,脸上露出了些许迷惑的神情。他虽然也曾在街头摸爬滚打,但更多是独来独往或者跟着顶尖大佬做“大事”,对于这种传统社团内部盘根错节的权力逻辑,确实感到陌生。
他凭着直觉问道:“大D既然是社团里实力最强的,为什么不直接推他上位?就像王宝那样,谁强,底下的人就跟谁,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在他的认知里,力量就是最直接的规则。
武兆男呵呵一笑,拿起茶壶给阿积面前的杯子续上水,像个耐心给后辈讲解江湖规矩的老大哥。
“阿积,你想得没错,力量是根本。但大D和王宝,他们俩的‘盘口’完全不同。”他放下茶壶,用双手比划着“王宝那边,好比一艘大船,他是唯一的船长,所有水手都指望着他开船找食,他越强,船越稳,大家收入越高,自然一心挺他。”
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指向无形的和联胜。
“可和联胜更像一个由好多条船组成的船队。大D现在是其中最大、最猛的那艘。但船队里还有一堆已经退休、却还握着‘罗盘’的叔父辈。如果让大D当了总指挥,你猜会怎样?”
武兆男自问自答,眼中闪着洞悉世情的光:“那些叔父辈的话语权就没了!他们虽然不下海捕鱼了,可还想着掌舵、定航线,顺便从每条船的收获里抽点油水。要是推大D上位,以他的霸道,这些老家伙别说抽油水,以后连说话都得看大D脸色,只能活在他的阴影下。”
“所以你看”武兆男身体靠向椅背,总结道“邓伯那个老狐狸是最有眼光的,他讲究的就是‘平衡’。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做大,要让大家互相牵制,他才能稳坐钓鱼台。这一套,表面上看是为了稳定,不起大风浪,可也磨掉了整个社团的锐气。内部看着一团和气,实则暗流涌动,并不真的齐心。不然怎么解释,他们作为港岛最大的社团,却连尖沙咀那块最有油水的地方都挤不进去?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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