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子划过木材的声响在小院里持续回荡,林九正帮周老汉打造新的渔网支架,松木的清香混合着阳光的暖意,弥漫在空气中。他的动作沉稳有力,刨出的木花均匀卷曲,落在脚边堆成一小堆——这段时间的渔村生活,让他不仅熟悉了捕鱼、修船,连木工活也渐渐熟练起来。
“阿九,力道再匀点,这松木脆,别刨太狠了。”周老汉坐在一旁,用砂纸打磨着另一根支架,眼角的皱纹里满是笑意,“等这几套支架做好,分给村里的年轻人,他们捕鱼也能省点力。”
周小雅蹲在旁边,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破损的渔网,时不时抬头看向林九,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欣赏:“阿九哥,你真是啥都会,不管是捕鱼、修船,还是木工活,一看就会,比村里的老木匠做得还规整。”
林九笑了笑,停下刨子擦了擦汗:“都是跟着周叔学的,熟能生巧而已。”他心里清楚,这些动手能力或许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就像他对付阴邪时的反应一样,不需要刻意学习,自然而然就能做到。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一匹棕色的马快速跑来,马上坐着一个穿着戏服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浓妆,却掩盖不住焦急的神色。
“阿九哥!周叔!求你们帮帮忙!”中年男人勒住马,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戏班出事了!”
林九和周老汉对视一眼,放下手里的活计:“这位大哥,别急,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中年男人跳下马,喘着粗气说道:“我是‘庆和班’的班主李忠义,我们戏班昨天来望海村附近的龙王庙唱戏,给龙王爷祝寿。昨晚演出结束后,我五岁的儿子小宝不见了!我们找了一整晚,都没找到,有人说,看到小宝钻进了龙王庙后面的偏殿,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偏殿里阴森森的,还挂着很多老戏服,村里的老人说,那里闹鬼!”
“龙王庙闹鬼?”周老汉皱起眉头,“龙王庙在村外十里地的山脚下,几十年前香火很旺,后来因为山里野兽多,就渐渐荒废了,只有每年龙王节,才有人去祭拜。我年轻时去过一次,偏殿里确实堆着很多旧戏服、道具,阴森得很。”
林九心里一动,手腕上的阳脉石碎屑微微发烫,身体里的暖流开始躁动。又是阴邪之事,而且涉及到失踪的孩子,和之前老槐树的缠魂煞有些相似,但听起来更诡异。
“李班主,你再说说当时的情况,小宝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林九问道。
李忠义回忆道:“昨晚演出结束后,小宝说想去偏殿看旧戏服,我当时忙着收拾道具,就让他跟几个学徒一起去,结果没过多久,学徒们跑来说小宝不见了。我们去偏殿找,只看到地上有一只小宝的鞋子,还有一件挂在架子上的红色戏服,无风自动,像是有人穿着一样,吓得学徒们都跑了出来。”
“红色戏服?无风自动?”林九握紧拳头,掌心的暖流凝聚,“这应该是‘戏服煞’,是戏服吸收了人的阳气和怨念,凝聚而成的阴邪。小宝很可能被戏服煞缠住了,要是不尽快救出来,阳气被吸光,就危险了!”
“戏服煞?”李忠义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阿九哥,求你救救小宝!只要能救回他,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李班主,你起来,”林九扶起他,“我们现在就跟你去龙王庙,争取尽快救回小宝。周叔,你在家准备点驱邪粉、艾草灰和桃木枝;小雅,你跟我一起去,帮我照明、撒驱邪粉;李班主,你带路,我们越快越好。”
“好!好!谢谢阿九哥!”李忠义连连道谢,立刻翻身上马。
周老汉点点头:“你们放心去,我收拾好东西,马上赶过来支援你们。小雅,照顾好阿九,注意安全。”
“知道了,爹!”周小雅拿起放在一旁的背包,快速装上之前准备的驱邪粉、艾草灰和防水油灯,跟着林九,坐上李忠义的马,朝着龙王庙的方向赶去。
马跑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到了山脚下的龙王庙。龙王庙的大门破旧不堪,门板上布满了裂痕,上面的油漆已经脱落,露出里面的木头。庙前的香炉里积满了灰尘,只有几根残香插在里面,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祭拜了。
庙内阴森森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有淡淡的阴气。正殿前的龙王塑像已经破损,半边脸掉落在地上,眼神空洞,看起来有些诡异。
“小宝就是在后面的偏殿失踪的。”李忠义指着大殿西侧的一扇小门,声音带着颤抖。
林九握紧桃木剑,掌心的暖流运转,阳脉石碎屑微微发烫,将周围的阴气隔绝开来。他朝着小门走去,周小雅拿着防水油灯,跟在他身后,油灯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
偏殿的门虚掩着,轻轻一推就开了。门内堆满了破旧的戏服、道具,还有几个木制的人偶,身上穿着鲜艳的戏服,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个个真人,格外吓人。空气中的阴气比大殿里更浓郁,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腔,像是有人在轻声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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