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凭什么啊,一个刚调来的副团长,凭什么就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这栋房子位置好、格局好,而且周围住的都是首长,孙婆子很早就盯上很长时间了。
之前她没少怂恿儿子去后勤部闹,去要,结果都被人家一句资历不够,按规矩排队给硬邦邦地顶了回来。
她也就是回了一趟老家,今天早上刚回到家属院,就听孙女还有媳妇说她心心念念的房子竟然被分出去了。
还是分给了没有她儿子级别高的副团长住上,这口气如何能咽?
“吱呀——”
院门打开,晨光中谢清禾亭亭而立。
未施粉黛却清丽动人,既有书卷气又不失英姿。
孙婆子一愣——她想象中的副团长家属该是个农村妇女,绝不该是这般模样的姑娘。
随即,那双三角眼里爆发出更浓的嫉妒与恶毒。
她认定了,肯定是这狐媚子走了见不得光的后门。
“哟,难怪呢”
孙婆子根本不等谢清禾开口询问,那根粗糙的手指头就几乎要戳到谢清禾挺翘的鼻子上,唾沫星子伴随着恶臭的言语劈头盖脸地砸过去。
“好哇,我就说嘛,怪不得能抢了老婆子我看中的房子,原来是个狐狸精,长得就是一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媚子相,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谢清禾不气反笑,眼角弯成月牙:“这位大娘,你早饭吃的炮仗,火气这么旺。要不我给你倒杯茶漱漱口。”
说完,她故意扬起手在眼前扇了风:“组织分房看的是贡献值,你要实在不服,可以去后勤部反映。”
“小贱人”
孙婆子被噎得老脸通红,跺着脚就要撒泼:“少拿后勤部压我,我今天就要讨个说法!”
这时,裴砚舟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位大娘,我是新调来的副团长裴砚舟。”
他走到谢清禾身边,与妻子并肩而立:“关于住房分配,军区有完整的记录,你若质疑,我们现在就可以一起去核实。”
孙婆子看着眼前这对璧人,一个英挺威严,一个清丽从容,在晨光中宛如一幅画。
旁边穿蓝布衫的妇人原本要去拉孙婆子,却见谢清禾冲她眨眨眼,突然福至心灵——昨晚汇演结束,她可是亲眼看见司令员的警卫员对这小两口客客气气的。
这家属院里想打这房子主意的人可不少,她男人在后勤部,对于房子的分配问题最是清楚。
昨晚她也去看了演出,最后看到人家小俩口是被司令员的警卫员客气请走的,这样的人就算不巴结着,也要交好。
也只有孙婆子这样目光短浅的人才会上赶着来找人家麻烦,她就不想想这分房子的事情可是要经过领导批准才行的,想到此妇人回了谢清禾一个微笑。
“孙大娘”
蓝布衫妇人突然拔高音量:“你家李团长最重规矩,要是知道你在这儿……”
话没说完就被孙婆子狠狠瞪回去。
“呸”
孙婆子三角眼毒蛇似的在夫妻俩身上逡巡,越看气越不顺,语气更加刻薄尖酸。
“我知道了,肯定是你这个小贱人,是你这个不要脸的骚狐狸,使了见不得光的狐媚手段,不知道爬了哪个领导的床,吹了枕头风,才把这好房子骗过去的。”
“呸,脏心烂肺的玩意儿,靠卖身子换房子的骚货,你还有脸站在这门口,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
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充满周围人的耳际。。
人群发出低低的惊呼,有些脸皮薄的媳妇已经臊得红了脸。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漂亮的年轻媳妇会被骂得哭出来或者不知所措时——“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震得老槐树上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走。
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家属院。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些人中几乎都在孙婆子手上吃过亏,现在看到她被打,都有些不敢相信。
孙婆子捂着肿起的左脸,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门,浑浊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充满了震惊和怨毒:“你、你个杀千刀的小贱货,你敢打老娘?”
“看来您不仅需要漱口水”
谢清禾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腕,声音依旧轻柔,但字字清晰,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更需要一颗醒脑丸,好好清清你这龌龊心思。”
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与不解:“这位大娘,你张口就污蔑我用不正当手段换房子,污蔑我的清白事小,可你想过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吗?”
孙婆子一愣,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谢清禾已微微提高了声调:“你说我用身体与领导换房子,那接受我换取房子的领导是谁?是管后勤的张主任?还是批准申请的更高层首长?”“
“你这随口一句脏水,泼在我身上,我或许还能咬牙忍了,可您这是把哪位首长、哪位军队干部架在火上烤啊。”
“这是军区大院,不是村里可以随意嚼舌根的地方,造谣诽谤军队高级干部,破坏军民团结,一旦坐实了罪名,你儿子在部队的前途……你您想过吗?”
这话如同一个无形的套索,瞬间勒紧了孙婆子的喉咙。
她儿子是她最大的软肋和骄傲。
孙婆子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脸色由红转紫,又惊又怒,她尖声叫道:“你放屁!我、我什么时候造谣军区首长了,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老娘我撕烂你这张颠倒黑白的嘴!”
尖叫着,十指张开,带着狠厉的风声,直冲着谢清禾白皙娇嫩的脸庞挠去。
那架势,分明是想要毁了这张让她又嫉又恨的脸。
这一下变故实在太快了,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低呼。
“清禾小心!”
“住手!”
裴砚舟和谢星辰脸色剧变,同时怒吼,两人身形一动,就要冲上前阻拦。
谢清禾的反应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面对直扑过来的孙婆子,她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惊慌失措地后退或尖叫。
就在那脏污的指甲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她脚下步伐迅捷而轻盈地向侧后方撤了半步,精准地避开了致命的冲撞和抓挠。
孙婆子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子扑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向前踉跄。
当时写这个题材的时候没有打算写很长,只想写一些轻松的话题让家人们闲暇时放松下,可好像没有喜剧的天赋,宝子们多包涵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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