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端着热腾腾的枫香糕走来,往父亲手里塞了块:“关叔的符比什么都管用!刚才那黑影在门口转了三圈,就是不敢进来。” 她指着门楣的符纸,红光还在隐隐跳动,“往年挂米筛渔网只能驱小邪,这符纸连大煞都能挡。”
后生们扛着梯子赶来帮忙,把没贴牢的符纸重新加固。李叔在牛圈旁贴了张额外的符,笑道:“牲口也是家底,得护着。” 王伯则帮着老人们把艾草挂在窗棂上,“艾草驱蚊虫,符纸驱邪祟,两不误。”
父亲绕着寨子转了一圈,检查每道符的位置,在西北隅的几户人家门口多贴了张符:“这里靠近枫杨林,阴气重。” 他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符,“再布个简易的八卦阵,和中宫的总符呼应。” 寨老在一旁帮忙递石子,把八卦的八个方位都压住。
夕阳西下时,所有符纸都贴好了。围龙屋的门楣上,一张张黄符泛着淡淡的红光,像串起的灯笼。后生们在晒谷场燃起篝火,苗家姑娘们唱起了祈福歌,歌声顺着枫香树飘远。阿婆给我们每个人都挂了个香囊,里面装着枫香籽和艾草:“保你们平安。”
父亲坐在篝火旁,掏出烟袋点燃,烟雾缭绕中看着满寨的符纸:“这些符能撑到中秋,等解决了水龙眼的事,再过来换新药。” 他摸出片鳞片,“这阴蛇鳞是个信号,他们离动手不远了。” 王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们都在,跟他们拼了!”
我掏出笔记本,写下:“枫香调符,镇宅护民,邪祟碰壁,鳞留凶兆。” 旁边画了座围龙屋,门楣上贴着符纸,红光四射,一只黑影在门口逃窜。篝火的光映在纸上,符纸的纹路像在跳动,我握紧怀里的桃木匕首,想起父亲画符时的专注 —— 原来真正的符力,从来不是来自纸笔,而是护家护民的心意。
离开苗寨时,寨民们举着火把送我们到山脚。枫香树的叶子在火光中闪着红光,与门楣上的符光连成一片。父亲回头望了一眼,烟袋锅里的火星亮了一下:“等中秋过后,再来吃阿婆的枫香糕。” 我知道,这不仅是约定,更是我们守护这片土地的决心。
回到潮州时,李道长正对着阴蛇鳞研究,指尖划过鳞片上的纹路:“这是西域的幽冥蛇,鳞片能聚阴成煞。” 他把鳞片放在太阳下,鳞片立刻发出 “滋滋” 声,“中秋月圆时,他们说不定会用蛇血催动邪阵。” 小明从开元寺回来,手里捧着叠佛光符:“住持说,把这符和镇宅符贴在一起,佛道合力,邪祟难侵。”
我把笔记本放在八仙桌上,月光透过窗棂照在 “中秋亥时” 的字迹上。桌上的镇宅符和佛光符叠在一起,红光与金光交织,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我知道,这场守护战,我们早已布好了阵,只等暗影组织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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