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瞅着许大茂那副狼狈逃窜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拿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娄晓娥，笑着说：“你瞧见了没，现在许大茂瞅见你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了，以前那股子贫嘴呱舌的劲儿哪儿去了？”
他说完又摇了摇头，觉得这场面实在有些可笑，许大茂这孙子也有今天。
娄晓娥却还是气鼓鼓的，拧着眉头没好气地说：“这许大茂獐头鼠目的，我从头一回见他起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也就你偏偏把他当个朋友，还非要跟他来往！”
她越说越来气，又伸出手指头使劲戳了戳何雨柱的胸口，戳得何雨柱往后趔趄了半步。
何雨柱赶紧一把握住娄晓娥的手，赔着笑脸哄道：“行行行，我以后让他少在你面前晃悠，成了吧？”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头也清楚，娄晓娥也就是嘴上发发牢骚出出气，并没有真的打算让他跟许大茂彻底断了往来。
毕竟娄晓娥心里头明白，他和许大茂两个人是从小一块儿在胡同里头光屁股长大的发小，这种打小攒下来的交情不是说扔就能扔的。
再说了，两人现在生意上头还有不少扯不清的牵绊。
娄晓娥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火气也就消了大半，鼻子里头哼了一声，没再继续揪着许大茂的事儿不放了。
她重新挽上何雨柱的胳膊，两个人一块儿迈上了台阶，往别墅里头走。
转眼又到了何雨柱该动身回四九城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娄晓娥就醒了，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何雨柱在屋子里头忙忙叨叨地收拾包袱。
她把被子裹在胸前，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眶里头红了一圈，满满的全是舍不得。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眼珠子跟着何雨柱的身影转过来转过去的。
何雨柱把最后一件衣裳叠好塞进包袱里，回过头来瞧见她这副样子，心里头也是一软，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别这样，过些日子我又来了，又不是见不着了。”
娄晓娥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浓重的鼻音：“我知道，可我就是不想让你走。”
何雨柱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拍了拍后背，也没再多说什么，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两人又相送到门口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大抵就是两个月后何雨柱要早点过来，嗯何雨柱和许大茂坐车消失在视野里，娄晓娥又禁不住落下泪来。
“你就惯着晓娥吧，要我说这何雨柱也不见得是良配，咱们晓娥总不能总待在港城守活寡吧！”谭韵芸看得心疼不已。
不过自家女儿肚子里都揣上孩子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再说她的女儿他知道，认定了一个人，那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娄振华看见自家闺女这副儿女情长、黏黏糊糊的做派，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着头说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等你们俩把婚礼办完了，你就跟着柱子回四九城去吧。
柱子这孩子我瞧着靠谱，是个能托付的人，有他在跟前护着你，你也不会在那边受什么委屈的。”
娄晓娥一听这话，却摇了摇头，“爸，我要是回了四九城，会给他添麻烦的。
那边的情况您又不是不清楚，我……我不想连累他。”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了下去，显然很是沮丧。
如今她跟何雨柱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巴不得一刻都不要分开。
“胡说八道！我娄振华的女儿做事，何需要畏首畏尾的！”
何雨柱和许大茂回到南锣鼓巷，却见95号院里的不少人，看到两人回来都窃窃私语着什么。
许大茂心里一咯噔，该不会是于海棠假怀孕的事情被发现了吧！
许大茂随手揪住一个人就问，“你们这窃窃私语的干什么呢？”
那人被许大茂这么冷不丁一拽，整个人都吓得一激灵，心里那叫一个叫苦连天。
他心说这满院子看热闹的人，咋就偏偏自己这么倒霉，被这活阎王给逮着了呢？
他只好赶紧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嗨，还能说什么呀，还不就是何大清……这何大清也真是为老不尊，黄土都埋到脖子的人了，居然跟秦淮茹勾搭到一块儿去了，我们这帮人平常闲着没事，不就凑到一块儿唠两句。”
“什……什么？”许大茂听完手一松，眼睛都瞪圆了，他下意识松开了对方的衣服领子，难以置信道，“何大清？跟秦淮茹？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这两人也能扯到一块儿去？别的不说，秦淮茹那女人，那可是他许大茂的盘中餐、碗里肉，什么时候轮到何大清那个老东西伸筷子了？
许大茂脸都绿了，扭头就看向旁边站着的何雨柱，嘴角抽了抽，“何叔这是疯了吧？刚离了白寡妇，转眼又勾搭上秦寡妇了？
合着这年头寡妇都让你们何家给包圆了是不是？”
何雨柱没接许大茂那酸话，“别废话，进屋看看。”
可许大茂哪肯就这么算了，他嘴里还止不住地嘟囔，“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何叔这岁数都能当秦淮茹她爹了！”
何雨柱压根不搭理他，迈步就往中院走。
院里那些街坊邻居原本就是看热闹的，一看何雨柱动了，哪有往回缩的道理，乌泱泱一群人就跟着往里涌。
进了何雨柱原本住的那间屋子，窗台上多了面小镜子，桌角摆着把木梳子，墙上还挂着条碎花毛巾，连床头都搭着件女人的褂子。
许大茂忍不住“嘿”了一声，扭头对何雨柱说，“瞧瞧，瞧瞧，这都过成小日子了，你这当儿子的还蒙在鼓里呢。”
屋里头，何大清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
何雨柱径直走到床前，二话不说，上去就照着他腿肚子踹了一脚，踹得何大清整个人一哆嗦，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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