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我张了这个嘴，说了要帮你，那就肯定不能让你就这么背着个调戏儿媳妇的名声过一辈子，”
何雨柱脑子里其实也转过别的念头，他也不是没想过把白秀娟那个寡妇弄回四九城来，让她跟何大清在自个儿眼皮子底下过日子。
但是转念一想，这两人要是真回来了，待在四九城里头，指不定哪天又给他捅出什么天大的篓子来。
还不如让这老东西继续待在保定，在那边怎么折腾都行，至少离他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何大清满脸上都写着不相信三个字，他犹豫了一下道，“柱子，你真有法子？这事儿好些日子都过去了，哪儿还有什么证据能替我洗清这脏水？你可别哄我开心。”
“这个社会本质上是权力的游戏，且不说我不相信你会干这种事情。”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意气风发，整个人的气势都不一样了，身上像是披了一层无形的铠甲。
何大清看得一愣一愣的，看着自个儿的儿子，像是不认识了一样，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过了好半天，他才后知后觉地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来，那语气里带着几分震惊，几分欣慰，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柱子，你……你现在还真有个官样儿了！你这架势，这说话的口气……老子都快认不出你了。”
何雨柱懒得听他这些感慨，摆了摆手，一脸嫌弃地说道：“行了行了，少在这儿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我让你儿媳妇去给你找身我的衣裳，你赶紧把自个儿这身埋汰样给我收拾干净了，你看看你这一身的味儿，我都快让你给熏吐了。”
何雨柱说着，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冉秋叶，冉秋叶点了点头，转身就去找何雨柱那些不常穿的旧衣服去了。
何大清当然知道自己身上是个什么味儿，但是被自个儿的儿子这么明晃晃地当着脸嫌弃，还是让他那张老脸实在是挂不住。
何大清梗着脖子就骂了起来：“你个小兔崽子，现在学会嫌弃你老子了？你小时候什么样你自个儿心里没数吗？
那时候你天天挂着两行清鼻涕，跟两条大虫子似的，衣服穿得跟个泥猴一样，这会儿你倒是讲究起来了，嫌老子臭了？”
何雨柱根本不搭他这茬，他在心里盘算着，这事儿不能光靠他一个人去，保定那边毕竟是人家白寡妇的地盘，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他得找个人帮忙，许大茂那孙子这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
何雨柱径直去找了许大茂的屋子，敲开门进去的时候，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在那儿喝茶听广播，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
许大茂一听说何大清回来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样，“何……何叔回来了？啥时候的事儿？他不是在保定跟那个白寡妇过日子吗？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何雨柱也没跟他客气，大马金刀地往椅子上一坐，开门见山地说道：“对，刚回来的......明天我先带何大清去趟医院，他那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知道让人给揍成什么样了，得先把那身伤给调理好。
三日后，咱们就出发去保定，把这事儿给彻底了结了。”
何雨柱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根本没有给许大茂任何拒绝的余地。
他接着说：“你到时候把你手底下那帮兄弟也带上几个，要那种看着就唬人的，壮壮声势。
到了人家的地界上，光靠咱们俩不行，得有阵仗。”
许大茂压根就不在意何雨柱跟他说话是什么语气，是命令也好，是吩咐也罢，他完全不在乎。
他一听要去保定干仗，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好！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三日后咱们就出发去保定，兄弟我手底下别的没有，就是人多！
那白寡妇和她那两个狗屁儿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把何叔欺负成这样，还往他身上泼脏水？
真当咱们俩是死的呀！这口气要是不替何叔出了，我许大茂的名字倒过来写！”
许大茂嘴上说得义愤填膺，唾沫星子横飞。
等保定这事儿摆平了，时间应该刚刚好，正好能赶上下个月初去港城的行程。
一想到港城，许大茂的心里就痒痒的，他在港城那边可是认识了一个大姑娘，那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身材那叫一个火辣，两人现在正是你侬我侬、打得火热的阶段。
反正如今他许大茂有的是钱，腰包鼓鼓的走到哪儿都底气十足。
养个小老婆对他现在来说，那根本就不叫个事儿。
许大茂正美滋滋地想着港城那个小美人呢，眼珠子突然又滴溜溜地转开了。
说起来，他也有好一阵子没去找秦淮茹好好“切磋切磋”了。
当初他答应了秦淮茹，要把她弄进纠察队去。
许大茂也确实办了，只不过他动了点手脚，玩了一招偷梁换柱，把秦淮茹给安排进了纠察队的后勤部门。
那工作说出去倒是挺体面的，穿着制服坐在办公室里，听起来像是那么回事。但实际上压根就接触不到什么要紧的活计，每天就是整理整理文件，端茶倒水，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
秦淮茹后来发现了，也跟他闹过，但闹了又能怎么样呢？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她秦淮茹一个寡妇，拿什么跟他许大茂斗？闹到最后还不是得乖乖认命。
许大茂这个人向来是说干就干的性子，他跟何雨柱把去保定的那些细节商量妥当之后，心里头那股邪火就蹭蹭地往上冒，压都压不住。
等到夜深人静，院子里的人都睡得差不多了，他就趁着夜色，像只偷腥的猫一样，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中院，敲响了贾家那扇破旧的屋门。
屋里头，棒梗和小当都睡得沉沉的，呼吸均匀，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
秦淮茹本来已经躺下了，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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