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即时效应？
行至跟前，时山亭看着一对新人携手，退居幕后。
穹姒在他身侧站定，抬眸看他。
男人的侧脸被春日的阳光勾勒得格外柔和。
他微微垂眼，和她交换戒指。
没有冗杂的仪式。
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仪式结束后的晚宴设在庄园的主厅里。
穹姒换了敬酒服，绯色的改良款，杏色缎面上绣着银线暗纹，裙摆收窄，走动时腰侧的流苏轻轻晃动。
晚宴结束，阮蕴禾和商震先回了老宅，把空间让给新婚的小夫妻。
张扬和管家进行收尾工作。
婚房内。
穹姒坐在床边，高跟鞋脱在一边。
商晏沉走到穹姒身边，蹲下给她揉脚，“辛苦了。”
穹姒低头看他，“怎么这么贤惠呢？”
他抬头看她：“累不累？”
“还好。”
穹姒抽回脚，“你去洗澡吧，不早了。”
商晏沉应声，却没动作，依旧蹲在地上看着她。
视线直勾勾的。
又温柔。
又专注。
“在看什么？”
穹姒偏头。
对上他的视线。
“看我老婆。”
商晏沉说得很坦然，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摩挲了一下，“终于是我老婆了。”
穹姒被他逗笑：“你今晚说了多少回了？”
“我很开心。”他站起身，弯腰亲了一下她的唇角，“今天终于名正言顺了。”
穹姒推开他，“去洗澡。”
商晏沉顺势把她拉起来，“一起。”
浴室里。
商晏沉把门关上，回过身，视线落在她身上。
穹姒今晚的敬酒服领口是斜肩设计，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锁骨和肩头，杏色的缎面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商晏沉先打开水，在浴缸内放水，又放了一些舒缓疲劳的精油。
整个浴室弥漫着有些暧昧的香味。
穹姒就倚在门边看他。
一切弄好，他手沾染了浴缸内的水衣，起身走向她。
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耳垂，顺着耳廓的弧度缓缓向下，划过她颈侧，最后落在她锁骨上方那枚小小的珍珠吊坠上。
“今天累了一整天了。”
“嗯。”穹姒伸手，指尖搭在他衬衫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上，轻轻一挑，扣子松开。
“你也是。”
商晏沉的呼吸顿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指，一颗、两颗、三颗。
她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份精心包装过的礼物。
衬衫下摆从西裤腰封里滑出来，露出他紧实的小腹。
穹姒的指尖顺着那片皮肤缓缓划过，感受到他的腹肌在她指腹下微微绷紧。
“去洗？”
她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带了根小钩子。
商晏沉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抵在浴室的墙壁上。
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和墙壁之间，垫着她不让她直接撞上去。
他微微俯身，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你帮我脱了，我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
他说话时的温热气流扫在她的耳畔，有些痒。
她没躲，抬手勾住他的脖颈。
“好啊。”
商晏沉不再克制，低头，吻落在她颈侧。
沿着锁骨线一路向下，到了她胸口盘扣的位置，他用唇齿给她解开。
“我最近新学了一个词，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穹姒含笑，任他动作。
“什么？”
男人退开一些，抬眼看她。
“正宫的地位，勾栏的做派。”
商晏沉轻笑出声，没有辩驳。
“嗯……我可以理解成，我的老婆很满意我的服务吗？”
领口敞开，他低头轻轻吻上。
穹姒被他突然的动作一惊，仰头。
手指下意识地插进他发间，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
裙身在开口在侧面，是暗扣开合的款式。
他的大掌摸到侧边的暗扣，手腕轻轻一转，那层杏色缎面就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微微绷了一下身体，他的吻落在她肩窝里，声音含混又低哑。
“回卧室？”
穹姒没答，低头在他耳朵轻咬一口。
商晏沉把她整个人都抱起来，她配合地收紧双腿环住他的腰。
走向浴缸，双双坠入。
水花层层荡起涟漪。
浴室的动静，不止水声。
那天的夜晚，有些疯。
有些毫无章法。
但每一次拥有彼此时，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水凉了。
又热了。
又凉了。
月色被云层遮住，室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穹姒盖着薄被，穿着一条鲜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到处布满密密麻麻的吻痕。
像是雪地里开了满枝头的红梅。
商晏沉收拾好浴室，出来从身后拥住她。
他手臂横在她腰前，掌心覆在她小腹上，温度透过薄薄的被子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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