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阁时做壁上观,如今怕是不行了。
他们要进,就不会允许我们发展下去。
下一个,会是百花谷,还是我们青丹门?
或许只取决于择景山那位山主的心情,以及他想哪一块肉更容易下口。
但无论如何,刀已经举起,落下只是时间问题。”
丹阳子的声音愈发低沉,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三十年?我们等不起了。
我必须赌这一把!在我状态尚未滑落巅峰之前,在择景山可能的下一次动作之前,搏一个元婴大道!
只有成就元婴,青丹门才算真正有了一线生机,才有资格在这乱局中,谈立足,谈未来!”
“可是……” 凝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她何尝不明白师兄所言句句是实,句句戳心?
可看着那株孤零零的结婴草,想着炼丹失败的可怕后果,她心头就像压着一块万钧巨石。
然而,当她触及丹阳子那双平静却蕴含着滔天意志的眼眸时,所有劝阻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看到师兄轻轻摆了摆手,便知道丹阳子已经不容置疑、决心已定。
凝水只能深吸一口气,将满腹的忧虑与不甘,生生吞回肚中,垂下了眼帘。
“这些年,” 丹阳子继续道,语气缓和了些,带着沧桑的意味道,
“我们忍着,任由闻家上蹿下跳,四处散播流言,诋毁我门声誉;
我们退着,甚至早在三十年前放出开荒断云这等看似雄心、实则无奈的风声,都是在等。
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来的最佳时机。
但我,已经不想再等了。”
丹阳子站起身,青色道袍无风自动,一股沉稳如山又锐意进取的气势流露。
他看向凝水和行火,目光灼灼:
“我丹阳子,既受师恩,承此道统,便绝不会坐视青丹门走上晓月阁那般破灭之路!
此番炼丹,成,则宗门可续基业;
败,亦不过是我个人道途断绝。
但即便失败,在我倒下之前,也必为宗门安排好退路!”
他向前一步,对着凝水与行火,郑重地拱手一礼:
此番炼制结婴丹,非我一人之力可成。
地火操控,灵药萃取的时机,丹成之刻的天地元气攫取与封印……
皆需至信之人全力护持。
丹阳子,恳请师弟、师妹,助我一臂之力!”
这一礼,沉重如山。
行火与凝水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复杂,以及沉淀下来的决意。
师兄已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将个人生死、宗门兴衰皆系于此炉。
他们身为同门至亲,身为青丹门柱石,此刻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行火胖大的身躯猛地挺直,脸上肥肉抖动,抱拳还礼,声音洪亮如钟:
“师兄何出此言!青丹门乃我等共同之道场,师兄之道途亦关乎宗门命脉!
行火必竭尽所能,以我这身控火之术,为师兄护住这炉中真火,不旺不熄,不偏不倚!”
凝水亦敛衽肃容,清冷的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凝水在此立誓,必将以毕生修为,护持丹室阵法周全,调和药性灵气。
绝不容外界有丝毫干扰侵入此间!助师兄功成,万死不辞!”
丹阳子瞧着师弟师妹毫无保留的支持,心中那根一直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松弛了一分。
值此紧要关头,最怕的便是内部意见不一,心神不齐。
如今,有行火控火,凝水护法,他方能心无旁骛,专注于那最精微、最危险的凝丹一步。
“好!好!好!” 丹阳子连道三声好,眼中神光湛湛,
“有师弟师妹此言,我心已安大半。”
他重新看向那株结婴草,目光深邃:
“且放心,退路我亦有所思量。
百花谷与我们情况相同,若我此番不幸……青丹门与百花谷紧密携手,共抗强敌。
合两派之力,据险而守,或可再为宗门挣得数十年喘息之机,等待新的变数。”
丹阳子语气一转,带着破釜沉舟的锐气:
“但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成与不成,就看这未来五年,我能否在这青玉百草鼎中,炼成那逆天夺命的结婴丹!”
“门中内外,可都安排妥当了?” 丹阳子定了定神,问起另一桩要事。
炼丹期间,他需全身心投入,绝不容外界琐事打扰。
凝水顿了顿首,肃然回禀:
“回禀师兄,灵芽子主持门中事务。并已传令净雪、照炉、丛笑.....还有昌禾等各峰峰主,务必约束门下弟子。
这五年内,一切以求稳护宗为要,严禁主动与人冲突,低调行事,
所有不必要的宗门事务皆暂缓或由各峰自行处理,务必力保宗门安稳,度过此关键时期。”
丹阳子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灵芽子老成持重,有他坐镇,各峰峰主亦能齐心,我便无后顾之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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