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亲了她,时蕴总觉得恍惚,他唾弃自己,那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想着她要是没有这个病,该多么可爱动人。
这种自虐感和背德感让他躲避许久,合同签署完,还有很多后续的开展计划,实行策略。
他不得不专心处理工作,连续半月,兼顾学校和公司,佣人也照常回来上班,就连吴妈也叫了回来。
即使再忙,时蕴还会忍不住想起她,于是给她买了个手机,让吴妈代管教她使用。
偏偏魏清昼不知哪来的消息,加上联系方式,与她整日聊天。
时蕴又郁闷了很久。
六月中,天晴,宜祭祖。
魏家书香门第,祖上是当官的朝廷大员,家规祖训都是世袭下来的,作风家风那也都是颇为严格的。
不知道富了几辈,祖产底蕴丰厚,他们供奉牌位神龛,实行年祭。
进了族谱庙堂,祭了牌位,参拜高香,才算是得到家族承认。世家子弟的妻儿,三岁以上,男女老少,不得缺席。
魏清昼这一代,叔伯众多,偏生他是长房嫡孙,更是要早早到场。
天不亮就爬起来,他昨天饿了一天,这叫禁食,是传统。
如竹脚踝从雕花檀木床支起,魏清昼闻了淡淡的檀香,更加昏昏欲睡,他撑起身子,光脚下了床,掀了香炉顶,将凉茶倒进去。
火光熄灭,升腾的檀香缕缕,蜿蜒弥漫。
起床时,那乌黑蓬松的头发炸了,像个狐狸尾巴,魏清昼打了个哈欠,懒散的往外看,夏日天亮的快,才五点天色就泛着青白颜色,天亮了。
地上是一张浮毛暗红地毯,脚掌踩在上边,雪青筋条浸透了诡异的美感。
美感少年眼尾还泛着青白,一夜未曾睡好。
为了不迟到,他特地宿在老宅,主屋重重叠叠,隔了好几间房。
穿过繁陇折往的回廊,他进了主屋,兀自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臭小子,就困成这样?”
魏家太爷精神头不错,拄着浮木雕花拐棍,就近坐下,他气派悠然,如同一株老松柏,精神头不错。
自从不欢而散后,他这孙子就没找过他,每次都是当爷爷的亲自低头。
前段时间这小子突然开窍了,不仅备了厚礼,还捧着荆条跪在地上,说什么请罪。
就算都不了解他,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这是又有所求,拉下脸来找他帮忙呢。
虽说清昼平时是混账点,总比他那个日日流连花丛,不思进取的爹要好。
这可是魏家纯正血脉,一房长孙。
自己还能真打不成,于是魏太爷捋了捋胡子,将荆条拿过扬起,又扔在一边。
魏太爷冷哼,知道这小子不会躲,让人真正生气是他每次有求于人,才会低头。
不过打坏了可怎么整,魏太爷只能甩飞了那根粗黑荆条。
头顶一道视线幽幽怨怨,魏清昼叹了口气,支手给他倒了杯茶。
魏太爷冷哼一声,才拿起茶盏,撇去浮沫,品了一口,讽刺了句:“你倒是知道孝顺的。”
随后瞥见他眼底青白,“没睡好?”
魏清昼喝着茶:“您觉得呢,昨儿饿了一天,眼下能生吞一头牛。”
“净瞎说,祭祖一年就一次,得饿着头脑才能清醒。”
魏清昼精神不济,含糊应了声。
喝完早茶,唤醒脾胃,两人出发了。
黑色轿车成排围在门口,魏太爷上了第二辆车,首车开道。
天色还早,仍然雾蒙蒙的。
魏家供奉的佛龛在小观音山。
车子绕行,停到山脚,余下就要走路。
小观音山脚下,众多低调豪车,从山顶看,如同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简直就要给地面包剿了。
周围人就陆陆续续的下车,男人们西装革履,女士们裙角优雅,画着适宜的淡妆,难得整齐划一。
年长者厚礼交谈,十分谨慎,做足了场面,而年轻人就跳脱些,四处张望又被提醒着,只能低头看着脚下的皮鞋。
祖宅离此稍远,他们早早的已经在山脚等候了。
魏太爷见孙子睡眼朦胧,实在困顿,只交代了句稍后跟上,就下车领着人上山打头阵了,余下的人只得跟随。
人群浩浩荡荡,小观音山难得热闹,旁支带来的女伴是名主播,见到这场面,简直觉得是财阀出街,也经不住诱惑开了直播。
老管家优雅的提醒她,礼数做得很足。
女伴不服,任凭男方规劝也没放下手机,她指着那边黑车上下来的男人:“他怎么也在拍照啊。”
管家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披着黑色中山装的少年睡眼惺忪,里面是雪色衬衫,气质宛如松鹤拨月,他正调整着角度拍照,领口颇有心机的解了几个扣子,美色惑人。
他没关闪光灯,各种角度拍完,冷白的手指点击屏幕,薄唇轻动,是在发语音。
虽然知道安安这时候没醒,但想她醒来第一时间能看见自己的消息。
魏清昼唇瓣轻扬,光影醉于他的眼角,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冷冷往那处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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