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市中心医院的玻璃窗时，程砚舟就攥着平板冲进了VIP病房。
封景辰刚喝完花青墨递来的小米粥，正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缓缓睁开眼。
眼底还带着术后的疲惫，却藏着一丝了然的冷光。
“Boss，秦家动手了。”程砚舟将平板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秦家地产部的公告，“成功竞得城南优质住宅地块，溢价12%。”
他语气带着几分急促，“他们昨天连夜联系了地块评审组，还把我们之前提交的规划草案泄露了一部分，故意压价抢标。”
封景辰的指尖在平板上轻轻点了点“城南地块”的坐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急什么。”
“上个月让勘察部补做的地质报告，不是说地下三层有暗河吗？把报告副本发一份给秦家的项目组，‘不小心’漏过去就行。”
程砚舟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您早就料到他们会抢这块地？”
“秦家盯着城南这块地半年了，”封景辰咳嗽两声，花青墨立刻上前帮她顺气，她偏头对程砚舟继续说，“他们只看到这块地的住宅潜力，没查地质...”
“等他们挖地基挖到暗河，加固成本至少2亿，到时候要么烂尾，要么亏本，怎么算都是我们赚。”
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程砚舟又带来了新消息，“秦家联系了我们的两家建材供应商，许了明年降3个点的合作价，供应商已经发来了断供通知。”
封景辰正让花青墨帮她拆输液针，闻言抬了抬眼，“让采购部立刻联系那两家供应商，就说封氏可以降5个点，再签三年长约...”
“另外，把秦家跟供应商谈价的录音找出来，标好时间戳，发给江城市场监管局，案由是‘恶意诱导合作方违约’。”
“好。”程砚舟刚要转身，又被封景辰叫住，“顺便跟供应商说，要是秦家敢追责，封氏帮他们出律师费。”
到了第三天，程砚舟的脸色更沉了，“技术部三个骨干被秦家挖走了，他们给的薪资是原来的两倍，还许了项目分红。”
封景辰正看着平板上的研发数据，闻言轻笑一声，“那三个是我故意放出去的...”
“他们手里的AI医疗研发数据，前半段是真的，后半段的核心算法我改了参数，秦家要是按这个数据投钱，不出三个月就得研发失败。”
她顿了顿，补充道，“让技术部把‘失败预警报告’存档，等秦家找上门，咱们也好‘撇清关系’。”
程砚舟看着封景辰苍白却笃定的脸，终于彻底放下心。
从地块到供应链，再到技术团队，Boss早就布好了局，秦家的每一步，都踩在她的预判里。
第七天傍晚，江城财经网的头条突然炸了，“秦家集团股价暴跌61%，市值蒸发98亿”。
程砚舟拿着手机冲进病房时，封景辰正靠在花青墨怀里看纪录片，听到消息，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财经媒体曝出来，秦家为了抢项目，向三家银行贷了12亿，现在资金链断了，连员工12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程砚舟念着热搜词条，“#秦家欠薪#已经冲到热搜第三，底下全是秦家员工的维权评论，还有人晒了公司发的‘年终奖延后通知’。”
封景辰伸手拿过手机，划过那些满是愤怒的评论，指尖停在一条“秦总昨天还说要吞并封氏，今天就发不出工资”的留言上，“秦浩宇急了，该找帮手了。”
话音刚落，程砚舟的私人手机就响了，是沈家的助理发来的消息：【秦浩宇下午去了‘醉江月’，约了我们沈总谈合作。】
封景辰挑了挑眉，“沈家的态度，你猜会怎么样？”
程砚舟想了想，“沈家是四大家里最弱的，之前您让我借沈棠的门路谈过建材合作，她当时很积极，应该不会帮秦家。”
事实确实如此。
此刻“醉江月”的包厢里，秦浩宇正把一份项目合作书推到沈棠面前，语气带着恳求，“沈棠，只要你求岳丈让沈家帮秦家渡过关，城东那两个商场项目，我们分沈家40%的收益，怎么样？”
沈棠搅拌着冷掉的拿铁，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浩宇，你当我傻吗？”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是秦浩宇三天前在公司会议上的声音，“等吞了封氏，就把沈家的建材渠道抢过来，他们家本来就弱，捏死跟捏蚂蚁一样。”
秦浩宇的脸瞬间白了，“这、这是误会...”
“误会？”沈棠关掉录音，把手机扔在桌上，“之前封氏找我谈建材合作，主动让了2个点的利润，还说要帮沈家拓展海外渠道...”
“人家有诚意，你们呢？只把沈家当棋子。”
她起身拎起包，走到包厢门口时停下，回头道，“秦家的事，沈家不会沾，你还是找别人吧。”
门被关上的瞬间，秦浩宇狠狠踹了一脚椅子，沈家靠不住，只能找池易恒和阮逸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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