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蓝色的流光在云层下收敛了锋芒，林凡掐着法诀，将周身的紫金色灵光压至最淡，指尖捏着的隐息丹化作一道清雾，融入皮肤，彻底遮掩了混沌道体的特殊气息和开元八重巅峰的修为波动。
他放缓速度，沿着妖兽山脉的边缘低空飞行，下方是熟悉的山林——当年他还是“无底洞体质”时，曾在这里被低阶妖兽追杀，也曾躲在林子里，看着族人结伴历练却不敢靠近，只能独自啃着干硬的灵谷饼。
玄老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感慨：“没想到，短短几年，你便从这里的废柴，变成了能守护自己和家族的强者。”
林凡望着下方的山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更多的是释然：“是啊，当年在这里，我连一阶妖兽都打不过，现在，神海境初期的修士，我也能一战。”
飞行了半日，青阳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
和记忆里的青阳城截然不同，如今的青阳城城墙加高了三丈，城墙上铺着淡青色的灵晶砖，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城门口的护卫穿着制式铠甲，腰间挂着灵剑，修为最低都是开元境初期，巡逻的队伍步伐整齐，带着一股肃杀的气息。
“青阳城变了。”林凡低声说道，当年的青阳城城墙破旧，护卫大多是淬体境的武者，连像样的灵器都没有，如今的变化，显然和林家的崛起有关。
他落在城外的树林里，换上了一件普通的青衣，将雷云剑伪装成一把不起眼的铁剑，收敛修为到开元境初期，才朝着城门走去。
城门口的人流不少，大多是低阶修士和凡人，林凡混在人群里，听到路人的议论声：“听说林家上个月又拿下了西边的灵矿，现在整个青阳城的灵材生意，都被林家垄断了！”
“那是自然，林家家主现在是神海境的强者，背后还有流云宗撑腰，谁敢得罪？”
“当年谁能想到，林家那个废柴林凡，竟能拜入流云宗，还成了真传弟子，现在林家可真是风光了！”
林凡听到自己的名字，脚步顿了顿，随即又继续往前走。他没想到，自己的名字，如今在青阳城已经成了林家崛起的标志，当年的废柴之名，早已被人遗忘。
走到城门口，护卫只是扫了他一眼，见他是开元境初期的修士，便放他进去了。
青阳城的街道也变了，原本破旧的店铺换成了青砖黑瓦的商号，街道两旁摆着灵果、灵草的摊子，来往的路人穿着整洁，脸上带着笑意，和当年的压抑完全不同。
林凡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前走，看到了当年的林家小店——如今已经变成了“林记灵铺”，铺面上挂着鎏金的招牌，里面的伙计穿着统一的服饰，正在热情地招待客人，铺子里的灵材种类繁多，连不少中阶灵材都有。
他站在灵铺门口，看着里面的热闹景象，想起当年父亲林啸天守着小店，为了一块下品灵石和客人讨价还价，还要忍受其他家族的排挤，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锦袍的修士从灵铺里走出来，其中一个锦袍修士看到旁边一个卖灵草的小女孩，伸手抓起她篮子里的一株中阶灵草，扔了一块下品灵石，不屑道：“这破灵草，一块下品灵石就够了，识相的就收下，不然把你的摊子掀了！”
小女孩眼眶通红，攥着那块下品灵石，不敢反驳——那株中阶灵草，至少值十块下品灵石。
林凡皱了皱眉，走上前，挡在小女孩面前，语气平淡：“把灵草放下，赔十块下品灵石，不然，你走不出这条街。”
锦袍修士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见他只是开元境初期的修士，嗤笑一声：“哪来的小子，敢管老子的事？识相的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他抬手朝着林凡打来，掌风带着开元境中期的修为波动。林凡侧身躲开，随手一掌拍出，用的是普通的流云剑法剑招，却带着一丝破劫剑意的锋芒，直接将锦袍修士拍飞出去，摔在地上。
其他几个锦袍修士见状，纷纷抽出灵剑，朝着林凡围过来。林凡没有动用雷云剑，只是用普通的剑招，三两下便将他们击退，剑招上的锋芒，让几个锦袍修士不敢再上前。
“滚吧，以后再敢欺负人，我见一次打一次。”林凡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几个锦袍修士脸色煞白，连忙扶起地上的同伴，灰溜溜地跑了。
小女孩感激地看着林凡，将那株中阶灵草递给他：“谢谢哥哥，这株灵草给你！”
林凡摇了摇头，摸了摸小女孩的头：“不用，你留着卖个好价钱。以后再有人欺负你，就说你认识林家的人。”
小女孩点了点头，攥着灵草，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林家是青阳城最厉害的家族！”
林凡笑了笑，转身朝着林家府邸的方向走去。
林家的府邸在青阳城的中心区域，当年只是一个两进的小院子，如今已经变成了三进的大府邸，门口立着两个石狮子，府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开元境中期的护卫，腰间挂着灵剑，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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