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我喜欢你。”她轻声说。
镜子碎了。
慕容雪面前的心镜，映出的也是萧凡。她想起在北境雪原，他替她挡住终焉使徒的攻击；想起在自由城，他把自己最厚的斗篷披在她肩上；想起在皇城，他把那条浅蓝色的围巾递给她，说“小心着凉”。她一直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但他的关心，让她知道，被人惦记是什么感觉。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不在了，叠好收在怀里。但那份温暖，一直都在。
“萧凡，谢谢你。”
镜子碎了。
江淼面前的心镜，映出的不是自己，而是苏芊芊。从她在河边把他从水里捞出来，到带他回苏家，到给他重塑身体，到他跟在她身边，每天看她笑，听她说话。他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什么感情，也许是感激，也许是依赖，也许还有别的。但他知道，她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老板，我会一直跟着你的。”他憨憨地说。
镜子碎了。
七面心镜全部碎裂，化作无数光点，凝聚成一条光路，通向世界之心最深处。守护者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已经通过了第一关。直面自己的内心，才有资格面对世界的本源。去吧，永恒之核和原初之暗的源头，就在前面。”
萧凡走在最前面，逆鳞在手，灰色的长袍在光芒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欧阳小敏走在他右边，定坤剑在手。苏芊芊走在他左边，净世琉璃光在掌心凝聚。焰灵姬和慕容雪走在他们身后，南明离火剑和冰魄凌霄剑都已出鞘。江淼走在最后面，背着包袱，憨憨地笑着。
七人沿着光路，走向世界之心最深处。
（第三百五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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