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李青鸾,心云和尚和斩妖的第四个问题中,有意无意间牵扯到一年多前的那次伏击波斯光明神教的事情上。
按照斩妖的表达,一个月前行刺足利义满的事情,正是一年多前伏击波斯光明神教的那批魔龙王共同商议定的。这点在敦贺港的时候,陈禺和藤原雅序也曾分析过岛津义潮和齐田仰斋提供的信息,得出相同结论。
而且,两人当时还推演出,可能后来是七魔龙王自己发生矛盾,既有相互协助,又有相互拆台,所以才让后面的事情变得扑朔迷离。
现在见斩妖重新把事情说出,而且所涉及的人和事还远比想象中复杂。
陈禺知道这时候李青鸾不好追问,于是就自己追问道:“能说一下是哪一位龙王吗?”
斩妖,十分不解地望向陈禺,“陈公子的这个问题,和我如何和弘圣会走到一起没有什么关系吧?应该不能算在第四个问题中。另外,这个问题为何不直接问青鸾小妹?”
陈禺回答道,“看来这里要等第五个问题才能问了?”
斩妖道:“那是,如果陈公子觉得第四个问题,要问第五个问题,我也自当鼎力相助。”
陈禺摇头道,“第四个问题,还有最后一些收尾,马上就问完了!”
斩妖笑道,“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这个问题后,我又有三个属下可以重获自由了。”
陈禺问:“弘圣会既然不是发动一个月前的那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那么弘圣会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保禄又是什么人?”
斩妖道,“这不是单纯地问弘圣会吗?”
陈禺问,“我问你们和弘圣会是如何走到一起的,当然也要知道,你们和弘圣会两者的背景,斩妖先生怎么说也应该给我介绍一下,两家的背景,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斩妖想了想,道:“陈公子早这样问,自然就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问题了。”
然后说道,“弘圣会其实并非江湖组织,他是一个来源于西域的宗教组织,有点像当时景教。读的是景教的经典,算得上是一个分支。其中保禄,就是弘圣会在扶桑和高丽的负责人了。这些信息够了吗?”
陈禺继续问:“这还不够,如果它只是一个宗教组织,我怎么看也不觉得你们三个和四缺信教吧?你们又是……”
斩妖想了想,回答道,“弘圣会虽然不是江湖教派,但弘圣会有一个江湖教派没有的特征,就是这个组织吸纳了很多非武林人物,比如一些商贩,一些高门子弟。这是极其难得的人脉。我们都是练武之人,消耗远超普通人,如果没有足够的钱财补给,我们的功夫也练不了,对不?”
陈禺点点头,道:“所以当时方国珍和张士诚的部下,到了人生路不熟的陌生地方,也很需要马上和当地人混熟,弘圣会这样的组织就是绝佳的载体。恰好你们的师父也是在弘圣会,所以当你们来查他们的时候,正好就把所有事情对上了。”
斩妖道,“陈公子睿智,事情确实就是这样了,一点都不复杂。”
陈禺继续问,“既然是这样,你一开始直说就行了,为什么要扯到一年多前的事情上去?”
斩妖回答,“因为这个事情是发生在一年多前啊!”
陈禺继续问,“你说你后来奔走于两者之间,那么你去明朝依旧找的是青田先生吗?”
斩妖回答,“这个自然,不找他找谁呢?”
陈禺道,“那么青田先生除了把你们引荐给吴王,还交代了什么?”
斩妖道,“朱元璋自然不会凭一次就回复是否放过海外的那两股势力,他要我们继续监视,来回禀报,另外也去处理一些,对他的不利的武林人士。”
陈禺奇道,“对他不利的武林人士?推翻元,不是整个武林的共识吗?”
斩妖道,“表面大家都认同,推翻元,但支持谁却就不一定相同了,不是有人支持张士诚,有人支持方国珍,有人支持陈友谅,吗?”
陈禺问,“所以你们三个动了哪个武林人士?”
斩妖一怔,道:“这条问题好像和我们为何会和弘圣会走到一起的无关吧。”
陈禺点头道,“也是,你说得对。这真的是第四个问题中的最后一个问题了,你们说经常往返于弘圣会和吴王,那么你们是从哪里出海的?坐哪里的船?”
斩妖道,“在张士诚时期,有用船从海上运粮到元大都的经历,后来这些船都成为外逃的那一部分部众的资产。他们定期会把船开到泉州对开海域。我们从泉州出发,到泉州对开海域接驳船只。”
陈禺问,“朱元璋知道这些事情吗?他是什么态度?”
斩妖道,“我们也不知道,朱元璋是否知道。不过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干涉,毕竟在大海上上接驳船只,若非武功绝伦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陈禺想起,昆仑四剑,出海到扶桑,采用的也是这种出海后,接驳的方法。这种方法确实是能隔离开敌方大部队的跟踪的绝佳方法。当然,茫茫大海,风急浪高,异兽凶猛,若非武功绝伦的人在这样环境下接驳来船,也几乎不可能。所以朱元璋也不会担心这种方式会令大量的人员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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