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把嘴角的黑血。
那血落在废墟上,竟“滋”地一声,烧出一个焦黑的小洞。
魔音烧得更凶了...
可她笑了。
这些天,那个红衣丫头,仰仗着欢愉的信仰,把满城的绝望,一口一口从它嘴边抢走的债,到这会儿,一笔一笔,全显出来了!
“一群,该死的,蝼蚁。”他声音,沉了下来。
“蝼蚁怎么了?”羽裳重新立直了身子,身后碎了的羽光,又一片一片,重新凝聚起来,“蝼蚁,也能啃下你一块肉。”
歌声再起。
这一回,她没有再守。
羽裳晚衣足尖一点,迎着那柄血焰刀,反扑了上去。长袖一振,千万白羽,化作一张密不透风的羽网,朝黑渊,兜头罩下!
“找死。”
黑渊冷哼,血焰刀大开大阖,一刀,就把那张羽网,撕开一道口子。
可羽裳要的,就是这一下。
趁那口子撕开、黑渊门户大开的刹那,她欺身而上,一根缠满白光的手指,闪电般,点在了黑渊的眉心。
“你——?!”
黑渊的脑袋,被这一下生生点得后仰,眉心,迸出一线血。
他愣了一瞬。
九百九十八个轮回,屠城后,他便是回到出生地继续养伤——
还从没有哪个玩家,能在它脸上,留下一道血!!!
“……记着了。”
羽裳晚衣退开,喘着气,笑了,“这一下,是替巳蛇讨的。”
……
城的另一头。
“抓稳咯——!”
一道残影,擦着废墟,低空掠过。
青鱼(之后统称赛飞儿),一手拎着花火的后领,一手,拖着昏死的卢西安和夏天,整个人,像一发射出去的炮弹,朝着城心那座了望塔,疾冲而去。
“喂喂喂!轻点!”花火被拎得呲牙咧嘴,“本大人,好歹,也是个Lv.7!”
“Lv.7,这会儿,连只猫都跑不过~”赛飞儿尾巴一甩,竖瞳弯成月牙,“坐稳了,前方,到站——”
“话说回来,”花火被风吹得眯起眼,“你这身手,可比展览馆那回,利索多了。”
“那当然。”赛飞儿得意,“那回是来踩点,这回——”
她的笑,淡了一瞬。
“是来救命的~”
残影掠过城墙。
墙头上,浪子带着守城队,正死死堵着那一道道被血焰刀劈开的豁口。
被声音吸引过来的,外面游荡的僵尸从豁口往里挤,又被一杆杆矛、一把把刀,一次次捅了回去。
只要堵一下,就有人倒下去再也起不来。
“头儿!”有眼尖的守军,看见了那道残影里的红,扯着嗓子喊,“头儿回来了——!”
“头儿没死!头儿回来了——!”
这一声,顺着血糊糊的城墙,一个传一个。几个本来快撑不住的汉子,听见,竟又把矛端稳了。
花火被赛飞儿拎在半空,听见底下那一声声喊,心里那根弦,又紧了一分。
她得快点。
这些人,还替她,撑着呢。
脚下,是被血焰刀犁得稀烂的城。断墙、火光,还有尸潮从豁口里,一点点,渗进来的黑。
偶尔掠过几处还没塌的屋檐,底下,蜷着没来得及撤走的人,仰着头,怔怔地,看着她们这道残影,从天上飞过。
那一张张脸上,写着同一个东西——
不敢信、却又舍不得放下的,那一点点,希望。
赛飞儿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把速度,又催快了些。
越靠近城心,那股从地底渗上来的、幽幽的微光,就越清晰。
了望塔!
塔底,那一汪谁也没敢动过的水——碎梦吟!
赛飞儿足尖一点,稳稳,落在了灵脉边上。
“呼——到了。”她把花火和那两个伤号,轻轻放下,拍了拍爪子,“调查局,让我捎句话给你。”
“这汪水,叫碎梦吟。”
“原本,是应许之地云海间的灵脉。”
“哦?是咩?”
花火一怔。
“云海间……燕离将军的家乡?原来就是那里的灵脉呀。”
“对。”赛飞儿点头,神情,难得地,正经了几分。
“云海间,是飘在云上的应许之地。碎梦吟,是那地方的命根子——它在,云海间就在。”
“当年,邪物盯上了这道灵脉。一旦让那群东西,把碎梦吟夺了去,云海间会塌。它们,还能借它的力,破开通往蓝星的门。”
“燕离云霄,为了不让它,落进那群东西手里——”赛飞儿望着那汪水,声音,慢了下来,“他把整道碎梦吟,从云海间,生生剥下来,背着它,一头,扎进了这座,谁进来都出不去的副本。”
“他把灵脉,藏在了这儿。藏在尸潮和邪物都够不着的地方。”
“他自己,也,留在了这儿。”
“一守,”她轻声,“就是,整整,九百九十八次的轮回。”
花火沉默了。
想起守军口中那一声声的“头儿”。
想起小云在水边,喃喃的那一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惊悚游戏:花火她疯的得很专业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惊悚游戏:花火她疯的得很专业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