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感褪去的瞬间，吕正阳发现自己正站在四合院的石榴树下。晨露打湿了裤脚，带着初秋的凉意，远处传来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声，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与矩阵世界的冰冷代码相比，这烟火气竟让他生出几分恍惚。
“哥，你醒啦？”妹妹吕晓雅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从屋里出来，看到他时眼睛一亮，“妈正念叨你呢，说你昨晚没回屋睡觉，是不是又去厂里加班了？”
吕正阳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了笑：“嗯，赶了个急活。”他不能解释自己刚从虚拟世界回来，只能用轧钢厂的工作当借口。这个理由在四合院很管用，谁都知道厂里的活儿忙起来没日没夜。
回到屋里，母亲已经做好了早饭，红薯粥的香气弥漫在狭小的堂屋。吕正阳坐下喝粥时，指尖还残留着敲击虚拟键盘的触感。他想起《人工智能基础理论纲要》和那本写满编程技巧的手册，决定今天就联系联络员。
吃过早饭，吕正阳借口去供销社买东西，绕到胡同口的联络点。这是一家修鞋铺，掌柜的是个眼观六路的老头，看到吕正阳递过去的半截铅笔（约定的暗号），不动声色地引他进了后屋。
“这次收获不小？”联络员接过吕正阳递来的微型记录仪，看到里面的资料时，瞳孔骤然收缩，“这些是……网络防御技术？还有人工智能理论？”
“嗯，从一个‘特殊位面’带回来的。”吕正阳简单解释，“那里面的人靠网络生存，对防御和攻击都很有研究。这份手册里的‘干扰代码’，能在不破坏系统的前提下，避开监控和拦截，很适合咱们的情报部门用。”
联络员越看越激动，手指在记录仪上快速滑动：“这些编程思路太超前了！你看这段防御逻辑，用‘平衡算法’替代传统的防火墙，就像练了铁布衫还能灵活躲闪，简直是神来之笔！”
吕正阳想起自己融合咏春理念设计代码的过程，笑道：“道理相通，攻防之道，本就讲究刚柔并济。”
“我得马上把这些送回去。”联络员小心地收好记录仪，“上面正愁境外的网络渗透防不胜防，有了这些技术，至少能筑起三道防线！”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对了，上次你说的派出所副所长，我们查了，他最近和一个境外电台的信号源有过几次隐秘接触，可惜没抓到实证。”
“快了。”吕正阳想起尼奥给的那枚芯片，现在他能隐约“听”到某些人心中的鬼祟念头，“他们蹦跶不了多久。”
离开修鞋铺时，吕正阳特意绕到轧钢厂附近。远远就看到杨厂长站在门口，脸色憔悴，时不时往四周张望，像是在等人。吕正阳用念力扫过，捕捉到他心中的焦虑——聋老太又在催他交那份关于轧钢工艺的机密资料了。
“看来得加把火。”吕正阳摸了摸下巴，转身回了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撞见三大爷阎埠贵背着双手在遛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吕正阳手里的网兜——里面是母亲让他买的二斤红糖。
“正阳啊，买红糖呢？”阎埠贵笑眯眯地凑上来，“家里有喜事？”
“我妈有点咳嗽，买点红糖煮姜茶。”吕正阳淡淡回应，知道这老小子又在算计着怎么占便宜。
“咳疾犯了？那可得好好养着。”阎埠贵眼珠一转，“我那儿有去年晒干的枇杷叶，治咳嗽管用，回头给你送点？不过你也知道，家里孩子多，这枇杷叶晒起来费功夫……”
“不用麻烦三大爷了。”吕正阳打断他，“我已经托厂里的朋友买了止咳药，效果更好。”他故意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药瓶，那是用国家给的奖励买的，在这个年代算是稀罕物。
阎埠贵的眼神暗了暗，讪讪地笑了笑：“还是你们年轻人有办法，懂得找门路。”心里却在盘算着吕正阳最近是不是发了横财，连西药都买得起。
吕正阳没心思跟他纠缠，径直回了家。刚把红糖放下，就听到中院传来贾张氏的骂声：“哪个杀千刀的偷了我家的鸡蛋！是不是你个小兔崽子干的？”
接着是棒梗的哭喊和秦淮茹的劝架声。吕正阳不用看也知道，十有八九是棒梗自己偷了鸡蛋藏起来，被贾张氏发现后反咬一口。这种戏码，在四合院里每周都要上演几次。
“哥，你听，贾家又吵起来了。”吕晓雅皱着眉，“棒梗昨天还偷了咱家晒的干辣椒呢。”
“知道了。”吕正阳点头，“下次他再来，你就喊我。”对付这种熊孩子，就得让他知道疼。
下午，吕正阳正在家里整理从《黑客帝国》带回来的笔记，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喧哗声。走到门口一看，只见傻柱扛着一袋面粉，被秦淮茹拉着往贾家走，嘴里还嘟囔着：“嫂子你放心，不就是几斤面粉吗？我这儿有，别跟那姓吕的一般见识，他就是个冷血的主儿。”
吕正阳挑了挑眉。这是又在说他上次没借粮的事？他懒得理会，关上门继续研究笔记。但没过多久，门就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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