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猩红双眼死不瞑目。
很快他的尸体被收走，公安局打了电话给沈毓让去认领尸体，可沈毓早在被下放前就和棠清穆断绝了关系。
当时还是棠清穆和棠清安逼着她和老登离婚断绝关系的。
沈毓拒绝认领，最后柳凄的老爹老娘去公安局认领了外孙的尸体。
女儿死了，二外孙下放黄土高原，外孙女下放大西北，现在大外孙也死了，一个个噩耗将两人打击得不轻，头发花白比同龄人老十岁，已是行将就木之态。
当时柳凄的尸身也是他们去认领，至于棠富强，被公安局火化不知撒到了什么地方。
云省，牛大山已经被调离西南第八军，指挥权没了，团长一职也没了。
他被调往了某偏远地区任守备团副团长，一家人得知牛天娇的判决结果。
他媳妇“哇”地一声痛苦哀嚎出来。
“娇娇啊，娘的娇娇。离婚，我要和你离婚，我们不过了！都是你，要不是你引来棠清穆穆，执意要把女儿嫁给他，娇娇怎么会犯这么多的罪，她被判了15年啊！
娇娇才23岁，十五年后奔四了，她的一生都毁了！
还有儿子也被你牵连，呜呜，牛大山我们不离婚没完！”他媳妇愤怒地冲向他狂抓他的脸。
牛大山满脸颓丧，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抽着烟，地上散落一地烟头，像是要把自己抽死。
任由媳妇打骂也不还手。
家里一阵鸡飞狗跳。
与此同时，某郊区偏远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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