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们在……
唇上的触感把梵音的茫然瞬间冲散,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身前的人。
转身便要往外逃,脚步还没迈开,手腕就被攥住了。
力道的狠戾,攥得她腕骨传来刺痛。
不等她挣扎,身体被用力一拽,重心瞬间失衡,踉跄着往后倒去。
钟离风华垂眸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人,眼底疯意更盛,脸上宠溺笑意半分未减。
他微微弯腰,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干脆利落地将人扛在了肩上。
梵音脸色煞白。
“钟离风华!”
呵斥声刚出,整个人天旋地转,被牢牢固定在他宽厚的肩头,根本挣扎不了。
钟离风华稳稳扛着她,转身朝床榻走去,一步又一步,步伐稳重。
梵音都彻底懵了。
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是在魔宫和李倾阳谈戏吗?
这是哪里?戏里?
那钟离风华怎么来的?他又在这干什么啊??
梵音脑子变浆糊了。
“别碰她!!”
一道暴怒到极致的嘶吼突然爆发,震得梵音心头一颤。
这声音……莫名耳熟。
她强忍着慌乱与惊惧,抬眸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瞳孔骤然一缩。
入目是浓烈的血红,染透了衣衫,顺着衣角不断滴落。
而那片血红之上,是脸被鲜血浸染地更绝色的男人,是蓝瞳被额头鲜血染成红色的男人。
“钟离…鲜?”
梵音呆呆地呢喃出声。
他…他怎么也在这里?还有他身上的…血…
钟离风华脚步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玩味阴鸷的笑。
他伸手将肩上的梵音抱了下来,径直把人放在了屋内的圆形木桌上。
桌面上还摆着茶盘,青瓷茶壶里盛着还冒热气的茶水,氤氲着淡淡茶香。
钟离风华眉眼未动,只是随手随意一扫,那茶壶便径直坠地。
“噗嗤——”
清脆的碎裂声炸开,瓷片四溅,温热的茶水泼洒一地。
不等梵音回神,他伸手用力一掰,身形径直落至她两腿空隙之间,将人牢牢困在桌面与自己身前。
梵音浑身一僵。
还没来得及挣扎,钟离风华倾身逼近,手指猛地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眼看向自己。
指腹用力,摩挲过她被擦得发红的唇瓣,眼底的疯癫与占有欲要溢出来了。
“终于记起我了?”唇角还勾着那副宠溺笑意,温热的气息洒在梵音脸上。
目光却越过她,眼神满是挑衅占有欲地看向浑身浴血,额角狰狞血痕蜿蜒而下,胸膛被子弹贯穿,血肉模糊的钟离鲜。
钟离风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张扬。
有血有肉的阿鲜他看到了,发疯癫狂的阿鲜他也看到了。
可他还想看到心碎崩裂的阿鲜,还有……无能为力到心死,只能眼睁睁看着爱人与他上床的阿鲜。
钟离风华一直是个好叔叔,对钟离鲜几乎有求必应。
他喜欢阿鲜啊。
他的世界里,第一喜欢梵音,第二喜欢的就是阿鲜。
就是因为喜欢阿鲜,所以他才想看到阿鲜死于低贱之下,心碎于无能之下。
他要阿鲜亲手撕碎自己的灵魂肉体,挖出心脏,堕入地狱。
这样阿鲜才能成长啊,才能知道“尊老”爱幼。
他眉头轻挑,视线落在梵音脸上时,带着病态的宠溺,指尖轻托她的后颈。
“梵音,我说过我们钟离家的人,都是疯子。”
梵音浑身发寒,拼命想偏头躲开,可后颈被他牢牢桎梏着,根本动不了,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你看,我和阿鲜,都是为了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疯子。”
话音落下,他温热的唇瓣覆上她的唇,吻得极尽温柔缠绵,指尖牢牢锢着她的后颈,不让她有半分闪躲的余地。
唇齿辗转流连,从她泛红的唇瓣,一路轻吻过微凉的脸颊,耳垂,最后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钟离风华!”
梵音慌乱地抬手抵在他肩头用力推搡,浑身都在发颤,“你放开我!”
“放不开!”
钟离风华随口沉声反驳,语气执拗,吻一路往下,在触到她被撕烂的衣领下露出的锁骨时,动作骤然顿住。
钟离风华鼻尖轻蹭着她细腻的锁骨,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那片肌肤上,引得梵音止不住发颤。
“比起我,你更喜欢阿鲜是不是?”
钟离风华轻声发问,语气平缓。
明明是质问,可是没有不悦与愤怒,像只是好奇,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探究欲。
梵音闻声一顿。
连发怒发疯到极致,从血泊站起来的钟离鲜都顿了顿。
他血红的眼睛看着她,呼吸有瞬间的停滞。
钟离风华的枪法精准到极致,没有一枪取他性命,却打中了胸口那道发白的旧痕。
钟离风华哪看不出钟离鲜的想法。
区区春药对钟离鲜根本没什么用,野兽发情你见过吗?
不过在被他打了一枪后,伤口剧痛席卷全身,体内被强行压制的春药药性瞬间被彻底引爆了。
阿鲜也就撑不住了。
梵音偏头,移开视线,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钟离风华又呵呵笑了两声,他抬手举枪,指尖扣动扳机——
“砰——”
又一道刺耳枪声划破死寂,子弹击穿了钟离鲜的膝盖。
“嗯哼。”
钟离鲜闷哼一声,重重跪倒在血泊里,溅起点点血花,本就血肉模糊的右手撑在地上,浑身都在剧痛中颤抖。
蓝瞳里的猩红愈发浓烈,满是怒火与嗜血。
钟离风华垂眸睨着跪地的侄子,低头凑近梵音耳畔,带着露骨的张扬。
“阿鲜,叔叔可从来不给别人看床戏。”
他指尖摩挲着梵音的腰侧,目光锁住狼狈不堪的钟离鲜,笑意残忍肆意,缓缓补了那句最戳人心的话:
“好好学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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