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一股热气直冲上脑。
这是赤裸裸地勾引啊。
她牙关发紧,尖利地牙齿咬着唇瓣, 低声道: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沈颂年贴着她颈间,感受着那细微的震动,眉眼弯起,终于缓缓抬首,薄唇离开她发烫的肌肤。
梵音以为他怕了。
可下一秒,她就被一双手困在了中间。
沈颂年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荡开涟漪,整个人俯身压下,将她牢牢圈在胸口之间。
“勾引你啊。”
沈颂年哑声细语。
梵音:“!!”
她顿时惊得连话都说不出。
这时沈颂年身上那松垮的衣袍垂落了下来,肩头微敞。
白皙而线条利落的胸膛若隐若现,晃得她眼晕,声音都…都结巴了。
“你…你……”
梵音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全堵在喉咙里,脑子一片空白。
她平日里作威作福,嚣张跋扈,也爱抢几个美男养养眼,逗弄逗弄。
但那都是她居高临下的消遣,从未有人这般明目张胆、反客为主地撩拨她。
这个半路捡回来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心里罕见地发慌,简直想当场剁了自己那只乱捡人的手。
路上的美男怎么能随便捡?
这下好了,捡回来一只专吸她阳气的男狐狸精。
她瞳孔慌乱发颤,抬手抵住他温热的胸膛,试图将人推开。
同时冷着脸,装得一副不悦地模样, “起来。”
沈颂年非但没起身,反倒微微俯身,两人距离更近。
他呼吸里的热气,尽数洒在她脸颊。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他嘴角微扬,眼睛盛满了光,可眼底是难以察觉地欲动。
此刻的沈颂年,就是一只勾人摄魄的狐狸精,身上散着极致诱惑,连发丝都像是带着勾子。
梵音喉咙发紧,凭着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志,死命推着他温热紧实的胸膛:“你……”
话音刚出,唇瓣突然就被封住了,柔软温热的触感带着强硬的力道覆下。
梵音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被迫仰起头。
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被死死压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掌心贴着他裸露的肌肤。
甚至那点,硌得她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脑子也变成了浆糊。
“……”
口中呼吸尽数被沈颂年夺走,他吻得又急又疯狂,像是想把梵音完全吞吃入腹。
而在唇齿辗转间。
他压在她身侧的手缓缓下移,指尖轻挑,他身上的衣袍被轻易扯开。
细滑料子顺着肩头滑落,大片衣料堆在肘弯处。
梵音浑身一颤,心里更慌了,想要再次推开他,却被他吻得更紧。
掌心贴着他滚烫紧实的胸膛,触感清晰得让她手指发麻。
沈颂年看着她惊惶失措的模样,眼底欲色翻涌,吻也更加缠绵。
另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将人牢牢扣在怀中,衣袍彻底滑落,也彻底没了遮掩。
白到刺眼的肌肤,让梵音的呼吸都滞住了。
沈颂年低笑一声,稍稍退开些许,抬起头看着她傻愣愣的模样。
他自己的红唇被吻得微肿,眼底是越来越浓的暗潮。
像是怎么亲都不够,又像是被她这副呆怔模样逗得心软。
他再次低头,轻柔地、一下一下吻着梵音的唇。
从唇,吻到下巴,再到脖颈,沈颂年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忘情地吻着梵音的同时,右手却按在了她贴在自己胸口的手上。
紧紧按住,仿佛想把她的手按进血肉里,去握住他那颗砰砰乱跳的心脏。
梵音吃痛地拧起眉,迎着他密密麻麻的吻,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软,连挣扎都变得微弱无力。
她满脑子都是完了,中美人计了。
便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芦惊慌的禀报声,隔着房门传来,打破了屋内缱绻又紧绷的氛围:
“小姐,那个女孩不见了。”
梵音浑身一震,涣散的神智回笼了几分。
下意识地就想偏头躲开沈颂年的吻,哑着嗓子想要应声。
可沈颂年像是没听见那道惊扰的声音,揽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又吻了吻她的唇角。
眸色暗沉,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反倒将她圈得更牢,不肯给她半分挣脱的余地。
“你…你松…开…”梵音沙哑细碎的声音尽数被沈颂年吃进了肚子。
“小姐?”
小芦还在外面小声道,见没人应声,以为小姐睡着了。
沈颂年迎着小芦的声音,左手从她腰肢移到系带之上,指尖一挑,腰带便松松散散地落了开去。
梵音心头剧颤,浑身都绷紧了。
绣着粉红荷花的里衣微微散开,软缎贴着肌肤,添了几分绮丽。
沈颂年抬起头,眼底红得厉害,像是压抑了许久的偏执翻涌上来:
“娶我。”
他不奢求她嫁给他,他可以嫁给梵音,嫁给她。
梵音瞳孔地震,所有的反抗被这句话弄得顿住了,连呼吸都忘了流转。
满心满眼只剩那一句震耳欲聋的“娶我”,彻底乱了方寸。
“小姐睡了吗?”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门外传来姜伏清温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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