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手血迹的钟离鲜丝毫不慌地拿起一旁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模样很绅士优雅。
半人高的高台上不断往下滴着鲜血,落到地上的血迹缓缓往四周扩散,浓烈又难闻的铁锈味让人想吐。
钟离鲜早见多了,“爷爷走了吗?”
“两个小时前已经离开了。”
钟离鲜把湿透的血手帕扔在地上血滩上,薄唇微启,“拖出去。”
“是。”手下拉过一个正方形的箱子往外走。形状像行李箱,只不过它是木头的。
缝隙一直往外渗着血水。
隆隆的轮子声在空荡的房间回响,刺耳的声音让钟离鲜眉间微蹙。
他转身进了另一边的电梯,只留下满屋血腥味。
房间因自动熄灭的灯而变得黑暗幽静,窗口透过来的细碎月光只不过让地板长了几颗星星。
而在长年不熄灯的玻璃展柜中,四件作品变成了五件。
一对崭新的玻璃球,明亮又清澈。
灯光直射在不会缩小变大的黑瞳上,圆圆的像一对猫眼,漂亮极了。
一缕碎光落到眼球下方,映照得好像溢出了泪水般。
滴.....
高台上往下落的血珠,恰好发出一道滴声。
-
“截停他。”
“小少爷....”驾驶员犹豫道。
“我说截停他!”沈斯年盯着前面的直升机再度重复,声音阴沉无比。
“是。”驾驶员快速前推周期杆使机头下俯,借重力辅助加速,几秒间就冲到了沈颂年的飞机旁。
沈颂年飞机的驾驶员发现不知从哪里过来的飞机,吓了一跳。
“少爷!”他惊喊道,还好凭丰富的经验稳住了。
沈颂年看着自家的飞机,瞳孔猛地下沉。
“沈斯年!”他低吼道。
驾驶员往旁边移了一尺,沈斯年飞机便压过一尺。
他脸色骤白,才明白沈斯年不是想让他们改变航行方向,而是要彻底逼停他们。
沈颂年哪里看不出来,他脸色简直黑得能滴墨了。
他直接拉开舱门,极速的劲风吹得他半眯眼,耳边是轰轰的螺旋声和风声。
西装更加贴合在身上,把他寸寸刚硬如雕刻的肌肉线条显现出来。
沈斯年飞机的驾驶员看到沈颂年,心脏微窒,推杆的手松了半分。
沈氏集团的掌舵人现在是沈颂年。
“继续。”沈斯年对上沈颂年愤怒冷厉的眸子,仍然坚持道。
他绝对不会让沈颂年进入到那个地方,绝对不可能。
冷汗直流的驾驶员没办法,咽咽口水只得继续压迫。
沈颂年额头青筋暴起,手背也是凸起的青筋。
“沈斯年!”
最后被压迫的直升机不得已还是降落了下来。
距离别墅不到两百米的距离。
沈颂年在飞机还没彻底停下时就跳了下来,踩过到膝盖的草丛,伸手攥住沈斯年的衣领,一双黑眸暴怒地吓人。
“哥!”沈斯年艰难喊着,背后抵着冰冷的机身。
“沈斯年,你想干什么?”沈颂年一字一句道,冰冷的语气像夹着利刃,让人生畏。
“咳咳咳。”沈斯年被他攥得喉咙不适地咳嗽几声,“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他涩着声音问道。
不等沈颂年回答,他继续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
借着稀薄的月光,沈颂年凝视他愈加痛苦的脸,咬牙道:“所以呢?”
沈斯年看到他凌厉的眼神,咽了咽口水,他是怕沈颂年的,从小便是如此。
“你……”未等他说完,沈颂年把他甩到一边。
“滚!”低吼道,转身便要上飞机。
“咳咳。”沈斯年倒在地上,捂着发痛的喉咙,眼神暗自发狠,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她根本就不爱你,三年了你特么的都看不清吗?”沈斯年站起来不解又愤慨道,眼睛都红了。
三年前她可以不顾沈颂年生死,毫不留情拿钱跑到国外去。
这样的女人哪点值得付出感情?
他完全想不通。
沈颂年没有搭理他,“送他回去。”丢下这句话就要走。
“是。”保镖过来要搀扶沈斯年。
沈斯年阴郁看他一眼,吓得当即停在原地。
“沈...”沈斯年声音还没发出来,忽然传来一道含笑的讽刺声。
“怎么?大晚上在我家聚会啊?”
“我能参加吗?”极尽嘲弄的声音很是刺耳。
沈颂年眸光一暗,停在梯子上,立马往声源处看去。
别墅里倚靠在椅子上的钟离鲜,右手端着杯酒,看着眼前的大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看到沈颂年,他嘴角的弧度更加深邃了。
他喜欢这种看笼中兽的感觉,很爽不是吗?
“沈总,20秒,如果你想见到她最后一面的话。”钟离鲜薄唇微启,也直接明说了,他不是个喜欢绕弯子的人。
沈颂年瞳孔猛地缩小,从梯子下来就往前跑,膝盖高的草丛被他踩得簌簌作响,逆风打在他身上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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