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场馆开车到商场虽然只需要十分钟， 但是南星始终一句话没说。
程昱桥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现在看她这么生气更不敢吭声了，只能在下车的时候使手段。
“疼..”
南星扭头看着他这一脸委屈的样，内心复杂不已。
明明做朋友挺好，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突破界限。
现在她知道了，就不可能再恢复到以前的相处模式。
“那你坐一会吧，我自己去买，把你的三围发给我。”
话一说完，她就直接提包下车，连头也没回。
程昱桥无助地望着她的背影，坐在那止不住的流眼泪。
早知道刚才就忍忍了，为什么自控力这么差。
要不然他被烫伤是个多么完美的契机，正好蒋州生不在，他还可以和她好好相处几个小时。
悔恨莫及也晚了，窗户纸捅破就捅破吧，直接顺其自然。
他抽泣了两下，拿出手机给南星发信息。
‘身高185，体重79kg，三围104/76/98。’
等了大概一分钟，她并没有回复，他便鼓起勇气在手机上戳了两个数字。
南星正坐着电梯去一楼，下去后才打开手机。
上面的她明白，底下这个21是什么意思，年龄？
反正是什么意思也不影响她买衣服，给他买了两套，自己也换了一身。
想着刚才她们都没怎么吃东西，又买了点小吃。
等她大包小包拎着东西回去后，程昱桥已经没有了那会的委屈，远远地就从车上下来接她。
他用着最诚恳的语气在旁边道歉。
“对不起，那会是我太冲动了，谢谢你买的这些。”
南星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没有正面回应。
“你换吧，换好了我再上去。”
这回他倒是听话，安安静静地换好衣服，一起在车里吃东西。
又是这样密闭的空间，穿着她买的衣服，吃着她买的食物，此刻的幸福难以言喻，只想持续下去。
“南星。”
被叫名后南星抬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么久以来，他早就摸清了她的脾气，扬唇是心情不好不坏，嘴角向下扯带着小傲娇才是心情很好，至于现在这样，那就是很生气。
不过不管是哪个，她们还有眼神交流那就是没有对他完全失望。
“衣服多少钱？我转给你。”
“都是优衣库的，吊牌上有价格，微信转给我就行。”
她这话说的极其利索，搞的程昱桥都没弄清她这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二人无言对视，他的眼睛慢慢湿润，在车顶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无比可怜。
南星的下唇轻轻抽动，抬手用长竹签打了一下他的，叹气后无奈开口。
“不用给，闹着玩的。”
“小孩子真是不经逗，我看起来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
程昱桥瞬间变脸绽出笑容，心底又生起暖意，看她的目光更加炽热。
“我不是小孩子。”
“21岁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21不是年龄。”
“嗯？”
南星疑惑地歪着头，等他回答的时候拿出了一块面包啃着。
已经有过经验的人，怎么眸光还这么清澈。
还是说就像自己想的那样，她根本不把他当男人看。
程昱桥的脸颊微微发烫，凝着她这无害的脸愈发局促，犹豫再三，他低声再次重复。
“21不是年龄。”
“那是什么？”
她的语气随意，可视线扫到他发红的耳尖时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
“是我的尺寸。”
二人异口同声，终究是程昱桥的话盖过了南星的。
她明显被吓了一跳，瞳孔紧缩，指尖也开始颤抖。
一不做二不休，程昱桥立刻抓住了南星的手腕防止她要下车离开。
“我自认为还是不错的，蒋州生的呢，他多大。”
人躲不了，眼神可以。
她的头垂的不能再垂了，只露个头顶不断深呼吸。
“他肯定不如我，因为他见过我的，那个表情是震惊和自卑。”
“什么？！”
她们的眼睛刚对上，南星又瞬间低下去，用了最大的力气也没能挣脱他手上的力量，而且这还是左手。
“我们在威海的时候他见的。”
“你在里面洗澡，我听了就有反应了。”
南星越挣扎程昱桥就越勇敢，说他是变态也好，性骚扰也罢，他必须说。
“我也是个男人，从我青春期幻想开始，就想着能有这么一天，和你待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颅内高潮，我也想伺候你。”
“世界上不是只有蒋州生一个人是好人，我也忍了很久，比起趁人之危，我更想让你因为爱睡我。”
“你和蒋州生能走到今天，也只是因为他抢占了先机。”
其实他说什么她都不在意，但是提到蒋州生南星就不能再沉默。
“不是，他没有。”
“哪没有，他是你第一个，要不然你怎么会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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