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刚过惊蛰,街角青砖缝里冒出嫩绿色的草芽,“纸间茶社” 的木质门帘被风掀起,带着新煮的碧螺春香气。林砚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三份文件:王姐整理的年度财务报表、张律师拟的股权分配草案、还有一本泛黄的旧账本 —— 那是她当初摆摊时用来记流水的,封面还沾着夜市的油渍和颜料痕迹。
苏晓踩着点进来,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材料,帆布包上印的 “砚见” 手绘 logo 被磨得有些发白。她把材料往桌上一放,端起林砚提前泡好的茶猛喝了一口:“王姐刚发来的财务清算结果,去年净利润扣除税费和备用金,还剩 42 万,够做公司注册资本了。张律师的股权草案我看了,他建议按‘创始贡献 + 未来职责’分配,林姐你 48%,我 32%,陈阳 20%—— 不过我觉得陈阳的比例是不是低了点?他可是核心设计师,去年的‘小众地标’系列卖了 12 万呢。”
林砚指尖轻轻划过旧账本上 “3 月 15 日,卖手绘 T 恤两件,赚 60 元” 的字迹,抬头时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我也觉得低了。陈阳从阁楼工作室就跟着我们,没拿过高薪,还自己贴钱去采风,要是按 20%,他心里肯定不踏实。”
话音刚落,陈阳就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个卷起来的画筒,耳朵尖有点红 —— 他刚才在门口,正好听见两人讨论股权。他把画筒放在桌角,没敢坐,站在旁边小声说:“我…… 我不在乎比例,只要能让我安心画画就行。之前王姐说公司注册后要规范流程,我怕以后画个稿子还要走一堆审批,要是股权少,说话没分量……”
话没说完,他就低下头,手指抠着画筒上的麻绳 —— 那是他去年去成都文殊院时,老茶客李伯送的,平时用来装速写本,宝贝得很。苏晓见状,立刻放下茶杯:“陈阳你放心,我跟林姐都知道你在意创作自由。张律师的草案只是参考,我们三个得自己商量着来,不能让你受委屈。”
林砚把股权草案推到陈阳面前,拿起笔在 “陈阳 20%” 那栏画了个圈,改成 25%,又在自己 “48%” 那里减了 3%,变成 45%:“我占 45%,苏晓 30%,你 25%。苏晓负责运营和渠道,你负责产品核心设计,我居中协调,这个比例既能体现各自的贡献,也能保证重大决策时,我们三个都有话语权 —— 以后不管是接大订单,还是做非遗联名,都得咱们三个一致同意才行。”
陈阳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林姐,这不行,你是创始人,怎么能减自己的……”
“我是创始人,但‘砚见’不是我一个人的。” 林砚打断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旧账本,“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夜市摆摊吗?王磊抄袭,是苏晓连夜帮我做原创证据;去年营收差一点破百万时,是你熬了三个通宵赶‘苏州昆曲’系列的稿子。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砚见’,股权本来就该按‘心在一起’的分量分。”
苏晓看着草案上改后的数字,突然笑了,从包里掏出一个计算器:“我算过账,去年我们三个的投入:林姐出了启动资金和主要的决策力,占 45% 合理;我对接了 10 家经销商,做了 23 场活动,30% 没问题;陈阳设计了 58 个地标系列,光定制订单就赚了 23 万,25% 一点不多 —— 而且以后公司要做非遗联名,还得靠你跟传承人对接,这个比例以后说不定还要调整呢。”
陈阳捏着画筒的手慢慢松开,眼眶有点发热。他从画筒里抽出一张纸,是他昨晚熬夜画的 “砚见” 公司 logo 草图:浅棕色的砚台里,一支画笔蘸着颜料,勾勒出槐城老街、成都文殊院、杭州西湖的迷你轮廓,下面写着 “以砚为媒,见你我故事”。“我…… 我昨晚画了个 logo,要是公司注册了,就用这个吧,免费的。”
林砚和苏晓凑过去看,苏晓立刻拍了下手:“太好看了!比设计公司做的还有温度,就用这个!以后我们的营业执照、合同、包装上,都印这个 logo。”
接下来的三天,三人每天都在茶社碰头,细化公司章程。张律师也加入进来,带着厚厚的《公司法》案例集,逐条讲解风险点。当讲到 “股东退出机制” 时,气氛突然有点凝重。
“要是以后有人想退出,比如出国、转行,股权该怎么处理?”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常见的做法是‘优先内部转让’,也就是想退出的股东,得先把股权卖给其他股东,不能直接卖给外人,避免公司控制权旁落。”
苏晓立刻点头:“这个必须加!之前我朋友的公司,就是因为股东把股权卖给竞品,最后公司被掏空了。我们得约定,退出时的股价按当时公司净资产算,不能漫天要价,也不能让留下的人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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