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你信耶稣吗？”
又是一个各自忙碌的夜晚，宋其音忙着画稿，明漾忙着学习，一人一边，互不打扰。一直忙碌到近十二点，宋其音的工作告一段落，忽然开口问了明漾这样一个问题。
“不信。”见宋其音结束工作，明漾记下复习进度，关上电脑，也准备收工休息了，“我偶尔信佛。”
“偶尔？”
明漾点头，理所当然地说：“期末考的时候我会拜拜，祈祷佛祖保佑我发挥好一点。”
宋其音惊奇地看着她：“我的学霸女友，你也会不自信吗？”
“有时候我也会遇到不会的题啊，没有谁不想多考几分的。”
宋其音回忆一番，确认没见明漾拜过，于是又问：“你拜过吗？我怎么没印象了。”
明漾尴尬地笑笑，不太好意思地说：“在心里拜的。”
宋其音笑她：“诚心不足。”
收拾好东西，一起泡个澡缓解疲惫，又聊回了信不信耶稣这个问题。
其实信与不信都无所谓，只是一个话题切入点而已。圣诞节就快到了，宋其音真正想问的是要不要出去约会，因为明漾复习压力有点大，还得考虑一下她能不能抽出时间来。
“当然要去。”去年都过了，没道理今年不过。
明漾不信耶稣，但圣诞节可以出去玩，她还是很愿意感谢一下耶稣的。
-
圣诞节到来，宋其音买了新的圣诞树，在上面挂了很多糖。
“保质期挺长的，一天吃一颗。”她说。
圣诞树周围摆满一圈各式各样的礼盒，全是给明漾的礼物。
“保留惊喜，一天拆一个。”她说。
明漾拍了照片发到家庭群：[老婆送的，嘻嘻]
明昉跟着也发了张照片，照片上是一条精致的斜纹领带：[老婆送的，哈哈]
明漾：[有老婆真是太好了]
明昉：[你知道的太晚了，这个道理我已明悟二十五年]
明漾：[（╯ - )╯︵ ┻━┻ ]
明漾把手机拿给宋其音：“老婆你看。”
宋其音一眼看完，没笑她幼稚，从树上拿了颗糖喂给她，抱着她柔声哄她：“我们也会拥有第一个二十五年，每年都给你准备礼物，好不好？”
明漾笑得心满意足：“那第二个二十五年呢？”
宋其音：“也有。”
明漾再问：“第三个呢？”
宋其音稍微一算，说：“活不了那么久。”
明漾：“……”
“你不要乱说。”明漾不喜欢听，含着糖去亲她，把她的嘴唇弄得黏糊糊一片。
宋其音笑着到处躲：“别闹了。”
最终两人都气喘吁吁，看着对方有些狼狈的模样，又相视一笑。
宋其音抱着明漾的腰，对她说：“宝贝，圣诞快乐。”
明漾目光柔和：“圣诞不快乐，快乐是因为有你。”
“因为你，不开心可以变得开心，开心可以变得更开心。”
那样的目光，柔和却又坚定，含着干净纯粹的爱意，一直一直没有变过。
宋其音勾住她的脖子去吻她，糖剩下最后一点，在亲吻中渐渐化了。
一吻结束，宋其音抵着明漾的额头轻轻喘气。
“漾漾。”她难免情动，“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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