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宋其音就收到了各种消息，尤其是好友群里，差点吵翻天，宋其音犹豫两秒，决定先忽视，她这会儿要是回消息，估计就没完没了了。
挂掉三个电话后，她正要把飞行模式打开，一个叫做“宋慕合”的名字出现在了屏幕上。
宋其音指尖一顿，看了明漾一眼。
“崽崽，你先收拾一下，我换件衣服。”
明漾点点头：“好。”
宋其音回了房间，关上门，电话已经挂掉了，她回拨过去。
“妈。”
“对，女朋友。”
“不是女性朋友，就是女朋友，会接吻，会上床的那种关系。”
“嗯，认真的。”
“我没地方给你住。”
“行，下个月吧，我最近忙。”
“你的小男友别带过来，碍眼。”
“记得给她包个红包。”
-
宋其音有很多高跟鞋，有自己买的，也有别人送的。
但是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画稿，出门也是自己开车，所以她其实很少会穿。
这还是明漾第一次见她穿高跟鞋。
白色雪纺衬衫，黑色鱼尾裙，搭配一双黑色高跟鞋，将成熟优雅诠释到极致。
明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看见她耳朵上的月亮耳钉，看见她手腕上浅绿色的镯子。
她恍惚想到，谢小园常说的“被迷成智障”原来是这个感觉。
“喜欢我这样穿？”
“喜欢。”明漾诚实地点点头，眼底是不加掩饰的迷恋，“姐姐，你好漂亮，我被迷成智障了。”
“我看看有多智障。”宋其音被她过于直接的话逗笑了，“一加一等于几？”
明漾说：“三。”
宋其音叹气：“我可真好看。”
明漾连连点头：“嗯嗯嗯，宋其音全世界最好看。”
“出门，今天嘴甜，要奖励你一根棒棒糖。”
“我以为你会想亲我一下。”
“再亲商场都关门了。”
宋其音没亲明漾，但逛完街准备送明漾回学校之前，她在商场的卫生间里，把所有口红都蹭给了她。
晚上回到家，客厅的灯毫不意外地亮着，宋其音淡定地换好鞋走过去，张栩坐在沙发上，气势汹汹地瞪她。
“电话也不接！”
“吃过饭了吗？”宋其音把东西放好，又去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问。
“吃了。”张栩更凶地瞪她，“你别转移话题。”
宋其音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笑得十分无害：“我跟我女朋友约会，接什么电话。”
“你怎么跟小漾妹妹搞在一起了？可以啊你，宋其音，连我都瞒着。”
“我第一个就跟你说了。”宋其音随手把杯子放到茶几上，“你当时怎么说的，你信誓旦旦地告诉我都是我的错觉。”
甚至逐条分析，有理有据。
导致后面很长一段时间，不管明漾做什么，她都会下意识地避免往这方面想。
张栩回忆了一下：“所以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她或许喜欢我，但我是从那之后才慢慢对她有想法。”
那么乖巧漂亮的小孩，从有可能喜欢她到不喜欢她，有种微妙的落差感，宋其音觉得遗憾，后来，那种莫名的遗憾一点点放大。
她越来越多地把目光放在她身上，越来越在意她。
“不过多亏你造成误会，如果当时我就确定她喜欢我，也许我不会接受她。”
“你认真的？”
“阿栩，我很喜欢她。”
“你不是直女吗？你男朋友谈假的？”
“也许吧。”宋其音支着下巴，看起来很放松，“我没有这样喜欢过谁，不是因为她对我好，只因为她是她。”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张栩觉得自己也是眼瞎，这两人就在她眼皮底下，她居然一点也没看出来，果然她还是太直了点。
“昨晚。”
“哦，行。”张栩心里舒服了一点，好歹在一起第二天她就知道了。
“等等，难道是昨晚你喝多了把她睡了，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
宋其音白她一眼：“你觉得呢？”
“开个玩笑。”张栩笑了两声，“话说回来，你不是反对婚前性行为来着？你跟小漾妹妹也打算柏拉图吗？”
“我只是，嫌脏。”宋其音顿了顿，“我跟她，你觉得需要考虑这个？”
“啧啧啧。”张栩听出了她的意思，“跟女孩子怎么做啊？你会吗？你俩谁上谁下啊？”
“做完再告诉你。”宋其音站起来，“我要去洗澡了，你自便吧。”
“对了，以后过来提前说一声，万一我们做的时候正好被你撞上了，她会害羞。”
张栩拿抱枕扔她：“宋其音你个棒槌。”
-
明漾很忙，忙到连恋爱都要抽空谈。
她几乎每天都满课，只有周二和周四空一点。
周四有半个下午的空闲，但晚上有课，周二空半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可以约个会。
下课后，宋其音来接她去饭，吃完饭再一起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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