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她不想听他说话。
换做旁的事情祁郢是偏要说的,但这事……他也有些膈应,所以就唤了一声来人。
早已待命的刘金贵就立马将收于袖中的供词呈递过来,等祁郢接过去了,他又悄声退下。
且一边招呼了其他人都出去,连面壁的点点也得救了。
论察言观色把握时机揣度君心,这御前除了刘金贵无人当魁首。
祁郢将供词转手交予许执麓看,一边又抱起她。
西厅这边除了用膳,还有个稍间,放了两把醉翁椅,供人饭后闲坐,这椅面颇深、靠背向后大幅度倾斜的椅子上铺了雪白的绒毯。
他往醉翁椅上坐着,又将怀中人儿安放在膝头,以手插入怀中,其身软香异人,哪哪都熨帖。
而这么短短时间,已经足够许执麓一目十行的看完严风的供词。
此人是内侍省中监专管后妃们住处的各样家具物件,曾与许执麓也有过几面之缘,但她绝没有想到,严风是阿姐信任之人,遗书也是交托于他保管……
想起初见时对方善意的提点,那句‘万事以陛下为重’如今想来,也是隐含深意。
正因为这些从前不曾在意的蛛丝马迹,才让许执麓相信阿姐是真的精心安排一番……换句话说,严风所招供的可信。
思之又思,许执麓到底没太忍住情绪波动。
难怪祁郢都嫌膈应……只因这事都无法摊开了说。
她自知艳冶招侮,更深知韬光隐耀之道,却仍不能全避开祸福,外灾就算了,如今才真正知晓,阿姐选择入宫——原是内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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