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是以前那个听命于预知的小孩了。
我反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灰白色毒粉，抬手一弹，精准射进它嘴里。
烛九阴顿时呛住，蛇头猛甩，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卡住了喉咙。几秒后，它安静下来，蛇首缩回剑身，只剩剑柄微微发烫。
“聒噪。”我拍了拍剑柄，“我说过多少次，别拿未来吓我。我没泪，但我有脑子。我不信命，但我信我自己。”
断剑不再震动。
全场安静了几息。
然后，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不是墨无涯，是他手下残部的最后一波人。大概二十多个，穿着破烂的执法袍，手里握着断刀，脸上全是血痕。
带头的是个瘸腿老头，曾是执法堂三长老，十年前还想收我当义子。后来发现我偷偷改了他孙子的记忆，就翻脸了。
他走到场边停下，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冷笑：“楚昭然，你这是要当新主子？”
我没答。
花倾城往前半步，藤蔓已在手中。
老头却没动手。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人，然后慢慢跪了下来。
“我们不是来杀你的。”他说，“是来问一句——反抗联盟，还收人吗？”
我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几秒，我抬起手，指向身后那群已宣誓的弟子。
“去问问他们。”我说，“愿不愿意多一个长辈。”
老头愣住，眼圈忽然红了。
他身后那些人一个个上前，递交兵符，撕掉腰牌，动作干脆利落。
我转身走向高台，那里原本是执法堂发布命令的地方。现在台阶上落了层灰，还有几片碎瓦。
我踏上第一级。
噬灵蚓皇在我肩上盘紧了些。
风从东南刮来，带着焦味，也带着一点湿气。雨快下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咬下一口新果核。
牙齿咔的一声，果壳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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