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不选！”
两人异口同声的嘶吼。
震得周遭黑雾翻涌。
黑雾中突然窜出道黑袍身影。
阴风扫过地面。
碎石乱滚。
鬼面下的目光透着刺骨恶意。
首领笑声刺耳如指甲刮铁板：“每一世都选同归于尽。”
“你们就爱这狗血赴死戏码？”
“咔哒。”
苏沉璧牙齿打颤的脆响刺破寂静。
她指尖冰凉。
声音发颤：“每一世……”
“是我陪他死？”
“是你凑上来的。”
首领语调恶意翻涌：“感动不？”
“闭嘴！”
莫九霄长剑骤起。
寒光直逼鬼面。
杀意凛然。
一缕黑气突然缠上剑锋。
如跗骨之蛆。
让长剑动弹不得。
首领轻笑：“我只是放映员。”
“好戏在这……”
啪！
响指炸响。
虚空裂开道黑洞。
浓黑得能吞噬光线。
黑洞里钻出来个蓝头盔外卖员。
制服印着“宇宙速达”。
手里拎着杯插好吸管的珍珠奶茶。
他抬头。
脸是空白的，无任何五官。
声音机械：“莫九霄，签收未来老婆的遗言。”
莫九霄手僵住。
活了千世，头回见送“死亡通知”还带奶茶的！
“滋啦！”
电流声炸响。
苏沉璧疲惫到脱力的声音钻出来。
带着哭腔：“阿霄，别救了……”
“你每救一次，我多死一次。”
“求你放手。”
语音戛然。
外卖员连人带奶茶炸成黑雾。
连颗珍珠都没剩。
苏沉璧攥紧莫九霄袖口。
布料被掐得变形。
眼眶发红：“明知道救我是送死。”
“你还来？”
“嗯。”
莫九霄垂眸。
眼底全是她的影子。
语气坚定：“我修执念道。”
“放你手，我先死。”
半空中万千“莫九霄”突然收剑。
动作整齐划一。
金发魔法师莫九霄抱臂靠光剑。
挑眉：“本尊，投票结果：不帮。”
洪荒战神扛巨斧吼道：“嫂子复活后连我烤肉都吃不动。”
“心疼！”
银发学者推眼镜晃数据板：“三千次轮回大数据：救她成功率0.00001%。”
“建议摆烂！”
孩童莫九霄含着糖葫芦。
糖渣掉一地：“换隔壁煎饼西施！”
“加双蛋还刷甜酱！”
苏沉璧泪没掉成。
先笑出声。
心头沉重被调侃冲淡。
首领趁机煽风：“分身都叛变了！”
“叛个屁！是战略性劝退！”
孩童把糖葫芦砸过去。
糖串半空变大冒黑烟。
“轰”地炸成火箭炮直扑首领。
硝烟里传来首领戏谑声：“再闹没收糖葫芦！”
古老旋律突然响起。
调子悠扬却诡异。
苏沉璧听清最后一句差点喷笑：“混沌开，出相识；情根种，生死依；轮回转，待君归；原初梦……嗝？”
红衣女人醉醺醺从虚空爬出来。
脚步踉跄。
眉心朱砂痣与苏沉璧一模一样。
她举着酒壶打酒嗝：“小丫头，我是你第零世。”
“初代莫九霄的白月光，cheers！”
“第零世？”
苏沉璧瞳孔地震。
女人灌口酒含糊道：“我死后，你家初代疯了。”
“把世界劈成两半。”
“一半堆‘救你’的希望。”
“一半塞‘失你’的绝望！”
“结果世界炸了，重启八百回。”
“就有了你们这破轮回。”
莫九霄脸色惨白。
声音发颤：“是我毁了世界？”
“是你恋爱脑毁的！”
女人补刀：“祖上十八代没你能谈恋爱。”
“为女人劈世界也是人才！”
首领突然鼓掌。
掌心浮起光片：“精彩！可惜还有王牌。”
光片里。
苏沉璧站在血泊中。
长剑狠狠扎进莫九霄心脏。
鲜血溅满脸庞。
眼神空洞。
“某一世，是你杀了他。”
首领语气带着恶意蛊惑。
苏沉璧腿一软差点摔倒。
莫九霄却一把捏碎光片。
碎片钻进眼里。
眼神坚定：“假的。我信她。”
“若她真举剑对你呢？”
首领追问。
莫九霄转头笑。
眼底全是温柔：“让她杀。”
“我这条命，从遇见她就归她了。”
苏沉璧眼泪砸落。
捶他胸口：“你是傻子吗！”
“嗯，只对你傻。”
莫九霄握紧她的手。
“不对！记忆少了一帧！”
红衣女人突然酒醒。
指着碎片：“刺剑的瞬间有你！”
首领面前的黑雾凝住。
三秒后他摘下面具。
竟是张苍老的莫九霄脸。
左眼空洞布满疤痕。
“我是第101世的你。”
老年莫九霄语气沉重：“来阻止你们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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