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走进书房,拉开沈澈对面的椅子坐下。
作为一名顶级的神经外科医生,他的观察力敏锐得可怕。
晚饭时,当晚晚提到带有蝎子纹身的司机,沈澈那一刻几欲喷薄而出的暴戾气息,哪怕只有零点一秒,也没能逃过沈屿的眼睛。
这对于向来以精准控制力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沈澈来说,这已经是情绪失控的极端表现。
“是因为那个司机?”沈屿开门见山。
沈澈看到他,没有半分意外,只是将手中的信推到了沈屿面前。
沈屿狐疑地望了他一眼,伸手打开信纸。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握着信纸的手指开始用力,指关节泛出苍白的颜色。一向以冷静自持着称的沈二少,此刻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畜生……”
沈屿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看完最后一行字,他猛地将信纸拍在桌上。俊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眼底由于愤怒而充血,透出一股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的狠戾。
“原来是这样……原来瑶瑶当年遭受的一切,不仅仅是意外,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作为医生,他见惯了生死,手握柳叶刀在人脑的最禁区行走,早已练就了一颗波澜不惊的心。可此刻,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依旧像岩浆一样从胸腔深处喷涌而出。
沈屿闭了闭眼,脑海中浮现出妹妹刚被找回来时满身是伤的样子,瘦小怯懦,眼里充满了对外人的恐惧,顿觉心如刀绞。
“当年那个纹身的男人,就是赵凤阳的司机?”沈屿重新睁开眼,双眸寒光凛冽,死死盯着沈澈,
沈澈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音像是某种死亡倒计时的钟摆。
“晚晚描述的所有特征都对得上。王阿珍在信里说,那个男人是受人指使。而一个跟了赵凤阳几十年的贴身司机,除了听命于赵凤阳,还能听谁的?”
“赵、凤、阳。”沈屿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要嚼碎了吞进肚子里,“没想到她心肠竟然歹毒到这种地步。”
沈澈冷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们早该想到的。当年沈家在商场上的对手虽多,但真正会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下手的,除了利益纠葛,就只剩下发了疯的嫉妒和恨意。”
“因为爸?”沈屿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理由。她得不到父亲,就要毁了这个家。她在东南亚蛰伏了这么久,丈夫死后接手了所有的黑色产业,现在又大张旗鼓地回来,绝不仅仅是为了落叶归根。”
沈屿沉默了,他看着自己的大哥。
在商场上,沈澈被称为“暴君”,手段狠辣,从不留情。但在家里,沈澈始终是顶梁柱,是弟弟妹妹的守护神。他从未见过沈澈露出如此骇人的神情。那不仅仅是愤怒,更是一种将要毁天灭地的决绝。
“大哥,你想怎么做?杀了她?”沈屿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仿佛是一种暴风雨前的死寂,“我可以安排一场‘意外’。脑溢血或者是某种查不出来的神经毒素引发的心脏骤停。你知道的,这对我来说很容易。哪怕是在她的老巢,我也能让她像是自然死亡一样消失。”
对于他来说,了解人体的脆弱点就像了解掌纹一样简单。只要他想,有一千种方法可以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死去,甚至可以做到让法医都查不出死因。
他并没有劝沈澈要冷静,也没有说什么“交给法律”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在绝对的伤害面前,有些正义的程序显得太过苍白无力。尤其是面对像赵凤阳这种披着羊皮、在东南亚法外之地有深厚背景的毒蛇,常规手段根本伤不到她的筋骨。
沈澈看着自己的弟弟。平日里温润如玉、救死扶伤的沈医生,此刻才真正展露出了作为沈家人的血性与狠绝。
但他摇了摇头。
““阿屿,让她死太容易了。我也能分分钟要了她的命。只要一个电话,今晚就会有一群雇佣兵冲进她的别墅,把她和那个老黄一起打成筛子。但那太便宜她了。”
沈澈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向远处沉睡的花园,缓缓开口:“她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回来,是因为她手里有钱,有权,有一层虚伪的慈善家光环,还有让她引以为傲的所谓‘黑道背景’。对于这样的人,死亡不是惩罚,是解脱。”
“你要从她的根基下手?”
沈屿跟了过去,站在他身侧,兄弟二人并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后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几乎融为一体。
沈澈抬眸,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的黑夜,直接钉在了赵凤阳的身上。
“我要剥夺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她不是喜欢装慈善家吗?我就让她身败名裂,让她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全部暴露在阳光下。她不是在乎那点家产吗?我就让她的公司在三天之内破产,让她背上几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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