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父皇,魏四才或许是对儿臣有所误会,刚才居然出言训斥儿臣,
儿臣知道他道听途说,也没有争辩。
毕竟,
儿臣能回到父皇母妃身边,他功不可没。
可还是有一点儿臣不得不说。”
“怎么啦?”
“他说儿臣忘恩负义,没有他就没有儿臣的今天。”
“混账!胆子不小敢教训主子,恃功自傲竟威胁储君,他有几颗脑袋?”
文帝余怒未消,竟痛恨南云秋,而对自家儿子越看越喜欢。
贞妃颇为尴尬,想帮南云秋说几句,
却被文帝打断。
“朕就说嘛,朕的龙种能有如此不堪吗?他大逆不道,捕风捉影,胁君邀宠,视朕为无物吗?”
在文帝的赞美声中,
熊心得意的离开,心里却在诅咒父皇早点驾崩。
对这个毫无感情的垂死之人,
他没有半点怜悯,反而觉得碍事。
临走,
他还瞥了一眼贞妃,
暗骂道:
贱人,敢告我的状,等着吧,早晚有一天赐你三尺白绫。
转而却又生出邪念,
想起上次偷窥到贞妃卧于锦被,亵衣半露的画面,
不禁浮想联翩。
徐娘半老,多么迷人的面庞,娇柔的身段,赐死了太可惜!
过了几天,一切风平浪静,
熊心胆子又大了,迫不及待让人传魏三。
魏三却犹豫了。
他担心和太子太黏糊,而让春公公起疑。
果然,
春公公冷冷道:
“三儿,太子好像离不开你了,你干得不错嘛。”
魏三满脸委屈:
“孩儿都是按照干爹的旨意接近太子,好试探他的底细,可他藏得很深,还说魏四才让他防范您,估计也很难探听出来。索性孩儿不去了,省得耽搁干爹的大事。”
春公公只是敲打敲打,
没有意识到,
魏三这是以退为进。
“不不不,还是你去,别人去更没用。但是你要抓紧时间,否则王爷那边交不了差。姓魏的真损,难怪太子对我避之不及,原来都是他背地里搞的鬼。”
魏三略施小计,
马上又能去抱大腿了。
而今太子主动来找他,说明渐入佳境,火候成熟了。
这次再放个大招,
自己可以彻底成为太子的头号心腹。
“不是奴才不来见太子爷,那日见到魏大人过来,定是有要事启奏,奴才怕耽误您的大事。”
熊心狠狠道:
“呸,他能有什么要事?
见了本宫横挑鼻子竖挑眼,还在父皇面前告我的刁状,真是岂有此理。
对了,
他还说你是奸佞小人,以后要本宫离你远点。”
魏三本来就是想试探熊心对南云秋的感情,果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心花怒放。
但是他未曾料到,南云秋居然丝毫不惧怕他的威胁,
顿时下了狠心,决意拿到南云秋的证据,
好好报复。
“太子爷,恕奴才直言,越是那种人就越要敬而远之,否则他会躺在功劳簿上,处处要挟您,您今后有得苦头吃了。”
“你说得对,等时机成熟,本宫就奏明父皇,把他打发到蛮荒之地戍边去,省得添堵。”
“太子英明!”
快到工地时,
他远远望见了银儿正在干活,撅着翘臀,曲线很迷人,而熊心也在呆呆的看着她。
暗想,
放大招的机会就在眼前。
二人又痛快赌上几把,魏三便陪熊心一路走,来到附近堆放木料的大仓库里,叫手下的玄衣社探子贾桂备好酒菜,陪熊心喝了几大碗酒。
然后,
他悄悄吩咐贾桂,找个由头把春生支走。
此时,见熊心喝得晕晕乎乎,
他便悄悄来到工地。
“银儿,春生呢,太子爷要找他饮酒,说要犒劳犒劳他。”
“是吗?难得太子爷看得起他,可是他被贾桂叫走了,说太子爷有差遣,要出宫一趟。”
魏三一听,撒一个谎需要十个谎来圆,
好在银儿单纯,
没有反应过来。
“没事,那就下次吧。对了,太子爷口渴,你去送些茶水过去,如果手脚勤快,将来备不住太子爷会重用你呢。”
“多谢魏管事提携。”
银儿飞快地抱起茶壶去向大仓库,
魏三摇头叹息,为了拉太子下水,白白把自己的猎物拱手送人。
也罢,
要升官就得下血本,还有的人把媳妇都献给上官,
这又算得了什么?
“咣当!”
茶壶坠地,银儿花容失色,惊慌道:
“太子爷,您要干什么?”
“孤男寡女在一起,还能干什么?”
熊心醉醺醺的,火气上涌无处发泄,恰巧猎物送上门,顿时腹内燥热,找到了发泄的通道。
而且,
他又看过银儿和春生的春宫戏,血脉喷张,恶狗一样猛扑上来。
“不要,不要啊!”
银儿虽为小宫女,却和春生心心相印,情愿跟着没有夫妻之实的太监,也不愿抱上太子的大腿而飞黄腾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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