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铄和田丰这一次谈话,将逐渐改变田丰的一生,让田丰逐渐意识到曹铄曾经说的法治重要性,而不是商鞅的帝王之法,前者是在同一规则下,法律对所有人具备同样约束标准,法治是为了让天下百姓更加公平;而后者,商鞅的帝王之法是让天下围绕皇帝服务,是用严刑峻法来约束天下万民的工具。
一个法治,一个法家,都强调法,然两者有天壤之别。
建安八年一月,下邳城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州牧府内,腊梅暗香浮动,外界无人知晓那位传闻中重伤卧床的右将军,此刻正端坐在书房里,与陈宫相对而谈。
曹铄伸手虚扶,将陈宫迎到自己对面坐下,又亲手执壶,为他斟满一杯新茶。
茶汤在青瓷盏中泛起琥珀色的涟漪,氤氲的热气缓缓升腾:叔父,这些年多亏有你坐镇徐州,才让我能在外安心征战。
陈宫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苍老的脸上满是欣慰:主公,说起来,这几年倒是我这辈子最畅快的时光。
他望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眼中满是感慨,昔日在兖州,我以为此生也就那样了。没想到跟着主公,竟寻到了真正的方向。
曹铄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这才哪儿到哪儿?我们的目标,可不止是统一大汉十三州。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积雪覆盖的城池,周边的乌桓、鲜卑,还有海外诸国,将来统统都要扫平,要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没有边患的天下。
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国家!
陈宫闻言,微微一笑,不过,接着神色却凝重起来:主公,最近有件事不得不提。丁家那边,不少人都在暗中筹备,似乎打算举家迁来徐州。
曹铄闻言冷笑一声:墙头草罢了。
当初我们势弱时,他们一门心思投靠曹操;如今见我们站稳脚跟,又想来分一杯羹。
想到这些所谓的,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话虽如此,但丁家毕竟是数百年的大族。陈宫放下茶盏,神色郑重,若是断然拒绝,恐怕会让其他世家心生疑虑,觉得我们容不下人。
曹铄沉思片刻,目光坚定:丁家的人,不必区别对待。有才又有德的,该重用就重用;若是无才无德,就算是天王老子说情,也坚决不用!
有个叫丁仪的年轻人…陈宫说道。
叔父提到丁仪,此人如何?
丁仪确有大才。陈宫点头道,上次偶然交谈,他对政务、军事都有独到见解,绝非泛泛之辈。
历史上的丁仪很有才华,连曹操都多次称赞,只是陷入曹丕和曹植夺嫡之中,曹植败了,他还有活路?
听到二字,曹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曹清河。
那个自幼失去母亲的妹妹,如今还在曹操身边。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叔父,我突然想起还有急事,先行一步!
不过,此前给你说的辩论馆要早点修建,各地都要尽快修建,开启民智就从恢复辩论开始。话音未落,人已匆匆离去。
陈宫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头轻笑。
辩论馆在先秦时期比比皆是,从最早的鱼乐之辩……辩论目的是希望有多个声音,多种主张,这是希望一个声音的皇权不能容忍的,因此,民间辩论逐渐成了禁忌……
另一边,曹铄一路小跑,直奔丁氏居住的小院。
还未进门,就大声喊道:娘!我回来了!我打算把小妹接来徐州。
丁氏正在院里修剪枯萎的花枝,闻言扭头,故意板着脸道:哟,我还以为你早忘了自己有个妹妹!
曹铄赶紧凑过去,帮母亲扶住花架:娘,您就别打趣我了。这些年,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不称职。
丁氏放下剪刀,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惦记着清河。你几次派人去许都接她,都被曹操骂了回来,我都听说了。
她拍了拍儿子的手,放心,有我盯着,没人敢欺负她。如今你势力大了,卞氏母子更得掂量掂量。
曹铄握紧母亲的手:我想把清河接来徐州。她不该被困在许都,我有能力护她周全。
丁氏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既然如此,就直接去找曹操要人。他再怎么着,也不能把亲闺女扣下一辈子!
曹铄点头,心中已然有了盘算。窗外,寒风卷起残雪,却吹不散他眼底的温柔与坚决。
建安八年一月,邺城外的曹军大营裹在一片灰蒙蒙的雪幕中。
曹操捏着手中的信笺,指节将羊皮纸碾出深深的褶皱。
信上字迹工整,全然不见往日针锋相对的火药味,通篇只字不提军政,却反复描摹丁氏思念女儿的模样,字里行间仿佛都能看见那个曾与他举案齐眉的女子,在灯下垂泪的身影。
蒋干,你家主公当真只说了这些?曹操猛地将信拍在案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溅出星星点点。
蒋干抬手一揖,锦袍上的暗纹在烛火下泛着微光:回丞相,我家主公特意交代,让您安心征讨河北——他绝不会做背后捅刀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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