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陌生人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小妇人更怕了,两个小拳头握得更紧了,两条细腿却在试图扭转方向逃跑。
“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话落,人已经扭头开跑。
苏酒酒手快拽住她的手腕。
“二丫,我是酒酒,你没认出我吗?”
苏酒酒之所以认出人,是因为她跟苏嫦霜两姐妹长得有五分像。
最易辨认的是她左下眼皮一个小疤痕,那是小时候养鸡被公鸡啄伤的。
再上一点点就伤及眼睛,所以她记得很清楚。
二丫脚步一顿,半信半疑回头。
“酒酒?”
久远的记忆回归,二丫眼前一亮。
“你真是酒酒?”
苏酒酒点头,“我是酒酒,二丫,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你当时被带走的不是这个方向。”
他乡遇故人,还是儿时同病相怜的小可怜,苏二丫所有的委屈爆发,被风吹眯的眼睛瞬间蕴出两包泪,抱着苏酒酒痛哭。
“酒酒,真的是你啊,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亲人了,呜呜~”
苏酒酒拍着她的背让她哭。
看来这些年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等她哭完才再次问话。
“二丫,方便说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二丫看一眼在绑人的大高个和那只叽叽喳喳的小鸟,压了压嗓音。
“酒酒,我又被卖了两次,小时候那家人的男丁在我没长大就出事了,他们嫌我不吉利就把我转手卖了。”
“第二家人买我,17岁时准备结婚,那男人突然救了城里女孩,那女孩想嫁他,男人的家人怕我毁了他们家的好日子,只收半袋玉米就火急火燎把我卖了。”
“我到现在这个家快四年了,男人是个病怏子,买我是为了传宗接代。”
“我没如他愿,生不了儿子只生个女儿他就......”
“糟糕,我刚才准备下水抓鱼,把孩子放在离岸边不远的草丛里,这么久她可能醒了。”
被人当商品一样买来买去,二丫说出来就像不是自己的事一样,没有心酸,很平静。
说到女儿时却是一脸慌张。
自己淋过雨,她努力想给女儿撑起伞。
看着满脸冻伤裂痕的女孩,苏酒酒心酸啊。
她才21岁,那张脸沧桑得像是三四十岁一样,瘦巴巴的小身板风一吹就倒,那双手更是布满了茧子,皮糙得像个老人。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在老苏家,女孩就是根草,不被重视,甚至不被当人看,这是原生家庭造的孽。
可她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却没有人权,被卖来卖去,猪肉还能卖个几毛钱一斤,她呢,过得连猪狗都不如。
苏酒酒莫名心疼这个曾经也保护过她的堂姐。
[大冬天下水抓鱼?]
[断不可能是她馋,肯定是她那极品婆家给她的任务。]
[沈晚茵资料里不幸遇害的女孩竟然是她。]
苏酒酒怒了。
看着飞奔而去的瘦小背影,她咬牙切齿。
“老时,把这个男人劈晕,我要去一趟二丫的家看看。”
时瑾二话不说把绑成粽子的男人劈晕扔进空间,谨慎些让二大爷给他来一把足够他睡得昏天暗地的迷药。
“酒酒,我陪你过去。”
二丫找到女儿,小家伙可能是冻醒了,小嘴乌紫一片,正呜哇哇地大哭。
“娘,冷,宝儿冷,奶坏,不给宝儿,穿衣胡。”
二丫心疼地将孩子抱在怀里不断地搓她手脚给她取暖。
“宝儿不哭,是娘不好,娘抱抱就不冷了。”
一件棉衣包住母女俩。
“二丫,孩子我抱着,你把衣服穿上再包住她。”
二丫下意识要拒绝,却见孩子的小身板抖了抖,推衣服的手一顿。
“你,你会冷的。”
她认出来是苏酒酒刚才穿的衣服,说这句话时有些心虚,她发现自己竟然自私地想留下这件衣服给孩子取暖。
苏酒酒不冷,里面穿着毛衣和保暖保底,外衣看起来薄,其实是羽绒,二大爷用它这些年攒的羽毛做的,非常暖和。
羽绒服崭新崭新新的,她舍不得被荆棘刮到,所以包了件稍旧的棉衣在外面,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我不冷,你赶紧穿上,还有,冬天为什么下河,你还要不要身体了?”
二丫听话穿上衣服,把孩子接回自己怀里,包得紧紧的,没有回答下河的事。
【小叔子要吃鱼,我不下河,饿的就是宝儿,公婆还会打我一顿。】
宝儿回了暖,挂着泪珠的小脸被冻出水痕,干裂中带着冻伤的红,苏酒酒不忍心,从时瑾兜里摸出一盒雪花膏,准备给孩子擦脸。
“二丫,她叫什么名字?”
宝儿感受到善意,不是很害怕,从亲娘怀里钻出小脑袋。
小家伙很瘦,眼睛大大的,显得瘦得尖尖的脸更小了,她好奇地盯着苏酒酒。
“婶婶,窝叫宝鹅。”
不满三岁的小家伙口齿不是很清晰,甜甜的小酒窝却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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