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天前,此地遭到了诡怪的袭击,有一位姑娘不幸被诡怪斩成两段。你们有谁知道她的姓名吗?”
“我知道,她叫翠娘!”杏花姑娘抢答道。
周余单手举起一锭五两的银子,“是你的了!”
“翠娘是外人叫的,我还知道她本名叫齐小诺。”又一个姑娘高喊,生怕被别人得去了这五两。
又得了五两。
而沈善宝就在一旁听着。他的脑海里,与梦中女人相关的信息逐渐完整了。
“翠娘,三年前,父母遭诡怪所害,没有谋生之计,依附于春楼,与妹妹相依为命。妹妹还小,跟着楼里的老姑娘们一起做些女红。”
沈善宝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这就好办了!为她妹妹谋一份出路,应该能了我心中的执念了。”
从她妹妹入手化解执念,他心里是有“小九九”的。
从其她人的口述来看,他能为翠娘做的,一共两件事,其一是为其父母报仇雪恨;其二是替她照顾年幼的妹妹。比较起来,后者更容易。
数盏茶过后,乐声渐息,谷雨欠身行礼,表明节目结束了。
周余正要起身,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挽留佳人,以作陪伴。却没想到沈善宝比他快了一步。
“好了,谢谢各位献技!我们另有它事,就不留了,请便吧!”
“啊?”周余惊疑出声。
严景澄也冒出一句,“别呀!”
沈善宝仍在不停挥手。
而女倌们已经发现谁说了算了,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依言出去了。
不理其他人的牢骚,他吩咐走在最后的女子,将龟公叫进来。而这一番操作,让大家彻底迷糊了。
周余到这时才明白,沈善宝找他一块来春楼,还真不是为了女色,而是单纯地找人。他小声念叨:“我就说嘛,在法术上有天赋的人,怎么能将时间浪费在俗欲上呢!”
“沈兄,你这是?”郑东荣有几分不满,他都豁出面子来了,结果真只吃了饭,传出去,岂不被人笑话。
不只是郑东荣,座中的严景澄怨气更大,他厚着脸皮来此,本是为了交好七人班的其他人。人生有四大铁,而最后一种,最为亲密。而沈善宝却把女倌人都赶出去了,他哪里还有机会?
“沈善宝,郑兄问你话呢!”
“别闲着,吃呀。我不是说了吗?酒菜我来请!”沈善宝故意没搭理他们,堂堂封诡师,岂能留恋美色?
龟公来得很快。
而当沈善宝说出他的想法之后,龟公思索一阵后说道:几日前,翠娘家里来人将她妹妹接走了。至于到底去了哪里,他们并不知道。
沈善宝当然不信,刚才一众人都听到了女倌们的话,如果小妹妹真的被家人接走了,绝对会有人说出来的。
周余又将他那一套理论搬了出来,连踢龟公数脚,又赏了他一锭金子,可龟公仍是一言不发,彷佛面前摆着的,不是金,而是粪。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龟公是有话而不敢说。
“你走吧!”
周余脸阴沉着,都说店大欺客,今天他可算是感受到了。
“看来走正常的赎买途径,估计是行不通了!”沈善宝心中若有所失。原以为轻而易举的事情,现在凭空生难。
周余是春楼的常客,龟公们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就是说,龟公不可能因为钱财不够而不说实话。几人在来的时候,都没脱封诡袍,绝对够威武了,可是龟公仍能威武不屈。
“这里面事不小!沈兄,要不硬闯一波?就说他们这里有诡患!”周余挑眉悄声说道。
“不成,无故扰民,这可是大忌!”沈善宝摇头,别说司里那一关了,就连他自己的心病都过不去。
无故而恃强凌弱,乱了大秩序。
“哎,咱们定个规矩,以后一道出门,禁止咬耳朵。有事说出来,大家一起研究……”郑东荣气鼓鼓地,嘴角止不住地下撇。
……
凡是涉及诡怪的事,封诡司权力大得很。若是只关乎人,就力不能及了。沈善宝等人吃完饭,不顾夜色,回了封诡司。
一路如常。
第二天一早,他到粮秣库换了一整瓶的锻体丸和一些普通人也能用的符箓。校尉府封诡,刘捕头哥仨又有功劳,他还没给他们分酬劳呢。
在前往校尉府的路上,沈善宝脑海里一直盘算着翠娘妹妹的事。他想着,龟公所言被亲戚接走了,肯定是虚假的。若是她姐俩在城里有亲戚,早就过来接了,好人家又怎么会忍心将女儿放在春楼?
到现在,唯一办法,是去礼科看一眼贱籍了。
到了衙门,无需他自报家门,门口的小厮认出了他,引着人一路到了刘捕头三人所负责的捕房。
刘、赵、王三人听见动静,满脸堆笑,热情地迎上来,“大人,您来了,正盼着您呢!”
沈善宝还按照上次的数量,一人一颗锻体丸,符箓直接给了一打。
“几位出力不少,这些是应得的。”
三人连声道谢,喜滋滋地接过。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仁侠封诡录请大家收藏:(m.xtyxsw.org)仁侠封诡录天悦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